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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寄情要把明诚集团的总部搬到京城去?
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不跟自己商量?!
思及此,阮泽成咳嗽愈发急促,近乎到了撕心裂肺的程度,刚提气想要说一句话,下一秒,就被嗓子的干痒所打断。
“你,咳咳咳”
阮泽成一边咳嗽着,一边抬起眼睛,看着阮寄情,见阮寄情将手里折起来的纸放在桌面上,随即走到他身边,轻轻顺了顺他的后背,道:
“爸,其实这件事,我早就想要和你商量了,只不过怕你不同意,所以一直没有说。”
他语出惊人:“一个多月前,我去京城出差,名义上是谈项目,实际上是调研京城的商业生态,思考搬迁总部至京城的可行性。关于搬迁的方案,回来这一个月来,我已经写了一份完整且成熟的可行性报告,到时候会提交给您和董事会股东审阅。”
“”阮泽成没有想到阮寄情真的想搬,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把明诚搬到京城,会遭遇多大的阻力吗?甚至很多股东都会出走的!”
“我知道。”阮寄情注视着阮泽成,声音低低:
“我有做好完整的风险预算。我想搬迁总部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整整规划了三年。如今明诚的很多客户群和项目规划都在京城,很多已经落地,明诚此时搬过去,能够大大提升客户的黏性。明诚的营业额也能支撑在京城的租金和人力成本,我有信心,等搬到京城之后,让明诚的营业额相较今年,再往上涨至少20。”
“京城的商业生态和政治生态和容港完全不一样,等搬到京城,你在容港的人脉大半会作废,”阮泽成皱着眉道:
“你能不能打通这一层?”
他含蓄地问阮寄情,阮寄情当然胸有成竹地回答他:
“当然。”
他直直地注视着阮泽成,道:
“三年了,三年前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为今天做准备,我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一层?”
阮泽成:“”
他看着阮寄情的眼睛,好半晌,才轻轻叹了一口气,道:
“你把公司的总部搬到京城,究竟是因为想将集团发展壮大,还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听到这话,阮寄情的眼神微闪。
许久,他才将自己的掌心轻轻放在了小腹上,许久,轻声笑道:
“即是为了公司,也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他说:“爸爸,我怀孕了。”
他四个字就足以让阮泽成耳边嗡的一声作响,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思考:
“孩子是连江雪的。”
阮泽成看着阮寄情,整个人都有些愣住了,一瞬间各式各样的情绪从胸口涌出,化作文字诉诸于口时,只有呆呆的三句话:
“什什么时候的事情?!你和他,你和他不是早就分手了吗?!又怎么会有孩子?!”
“就上个月,我去京城出差,又遇到了他。”
阮寄情说:“然后我们就发生了关系不止一次。”
阮泽成:“”
他直愣愣地看着阮寄情,许久,才剧烈咳嗽起来,脸颊气的涨红:
“你你”
“爸,你别生气,也别怪他。”
阮寄情一边伸出手拍着阮泽成的后背,一边试图安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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