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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府的庭院刚扫干净,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冷风卷得满是落叶——明明是初秋的晴天,风里却裹着刺骨的寒意,像寒冬腊月的冰碴子,落在人皮肤上凉得颤。赵老爷刚送完执法护法回来,没走两步就扶住门框咳嗽,指节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气音:“这……这风不对劲,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屋里的镜子刚才还映出黑影,跟之前的邪术木偶似的……”
林舟伸手摸了摸旁边的石桌,指尖瞬间传来冰凉的触感,像是摸在冰块上,可石桌在太阳底下晒了一上午,按理说该是温热的。“是残留的巫术!”他赶紧掏出怀里的地脉玉髓,玉髓刚靠近石桌就泛出淡绿色的光,光线下能看到石桌腿的阴影里,飘着细小的黑色瘴气,像没散干净的油烟,“之前烧了木偶,却没清干净藏在赵府地脉里的瘴气,这些瘴气顺着地脉节点往上冒,才会有冷风、黑影,还会吸人的地脉气,赵老爷你咳嗽就是因为被吸了气!”
阿九掏出青铜镜,镜面对准庭院中央的老槐树——镜中清晰显示出,树下的地脉节点泛着黑色的光,像一块霉的斑点,周围的地脉气绕着节点打转,根本流不进屋里,“这是换命术的‘残咒节点’,黑羊的人在木偶里加了‘缠脉瘴气’,就算木偶烧了,瘴气也会钻进地脉里,像根毒刺扎着,不拔出来,不仅赵府不得安宁,还会顺着地脉影响整个古镇的火气。”
“拔毒刺?这操作跟给老房子做‘深度体检’似的,还得给地脉‘做手术’?”林舟蹲在节点旁,看着玉髓光里的瘴气,忍不住吐槽,“黑羊组织也太缺德了,搞邪术还留‘售后隐患’,就不能一次性把瘴气用完,省得我们还得收拾烂摊子!”
陈阿狗凑过来,指尖的坎离火泛着淡红色的光,刚靠近节点,瘴气就像遇到热油的水,“滋滋”冒白烟:“林哥,我的阳火能烧瘴气,要不我试试?就是……就是我刚才帮李爷爷挡执法护法的骨杖时,气用了不少,现在只能烧小范围的。”
“别硬来!残咒节点里的瘴气缠着地脉,直接烧会伤到地脉本身,到时候更麻烦。”林舟拉住他,从怀里摸出爷爷的桃木牌——桃木牌刚碰到地面,就泛出暖黄色的光,光顺着地缝钻进去,节点周围的瘴气瞬间顿了顿,像是被定住了,“得用‘引、烧、封’三步法:第一步,我用中宫格气把瘴气从地脉里引出来;第二步,阿狗用坎离火慢慢烧,别烧到地脉;第三步,阿九用青铜镜和护脉符把节点封了,防止再进瘴气。”
赵老爷赶紧让管家拿来之前的护脉符,又搬来一张桃木桌放在节点旁:“我来帮你们搭‘封脉台’,桃木属阳,能稳住地脉气,你们放心施术,需要啥尽管说!”他虽然不懂术法,却手脚麻利地用红绳把护脉符绑在桃木桌腿上,红绳绕着桌子缠成圈,像个简易的护脉阵。
林舟深吸一口气,盘腿坐在节点前,双手按在地上,胸口的中宫格纹路泛出淡金色的光——光顺着指尖钻进地缝,像一条温柔的溪流,慢慢包裹住节点里的瘴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瘴气像团黏糊糊的黑泥,死死粘在地脉上,每往外引一点,都得用尽全力,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滴,砸在地上晕开小水花。
“阿狗!准备好!瘴气要出来了!”林舟大喊一声,猛地力——一团拳头大的黑色瘴气从地缝里冒出来,在空中扭曲成小蛇的形状,就要往屋里钻。陈阿狗赶紧举起手,坎离火瞬间变旺,像一把小火炬,稳稳罩住瘴气:“烧!我烧它!看它还敢不敢害人!”
阳火裹着瘴气,出“噼啪”的响声,黑色的烟越来越淡,最后变成一缕白气消散在空气里。可刚烧完一团,地缝里又冒出来一团,比之前更大,还带着刺耳的“滋滋”声,显然是残咒节点里的瘴气在反扑。
“不好!瘴气太多,阿狗的气不够了!”阿九赶紧用青铜镜的光对准瘴气,蓝光像一张网,暂时困住瘴气,“林舟,你能不能用桃木牌的气帮阿狗补一补?再拖下去,阿狗会被瘴气反噬的!”
林舟赶紧把桃木牌扔给陈阿狗:“阿狗,把桃木牌攥在手里!它的护主气能帮你稳住坎离火,别慌!”陈阿狗接过桃木牌,暖黄色的光瞬间顺着他的手掌流进身体,原本快熄灭的坎离火突然变亮,从淡红色变成橙红色,像添了柴的火堆,一下子就把第二团瘴气烧得干干净净。
就这样,林舟引气、陈阿狗烧瘴、阿九封节点,三人配合着忙活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地缝里再也冒不出瘴气,青铜镜里的地脉节点恢复成淡绿色,才算彻底解了残咒。赵老爷走过来,摸了摸石桌,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温度,他激动得握住林舟的手:“太谢谢你们了!之前总觉得屋里阴沉沉的,现在终于舒服了,这残咒要是再留着,我这把老骨头说不定就熬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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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别客气,解残咒也是为了古镇的地脉,不然瘴气顺着地脉流到矿洞,还会给左使的邪术添助力,我们也是在帮自己。”林舟擦了擦汗,刚想坐下歇会儿,管家就推着一辆小推车过来,车上放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还有两把崭新的桃木杖,“赵老爷,这是……”
“这是给你们去矿洞找玉髓(地脉辅髓)的资助!”赵老爷指着布包,眼里满是诚恳,“左边两个包是干粮和药品,有能抗饿的肉干、治外伤的金疮药,还有防瘴气的草药包;中间那个是防水装备,矿洞里面潮,蓑衣和油布能挡水;右边那两把桃木杖,是我让木匠按祖上传下来的样子做的,比普通桃木杖多刻了护脉纹,能更好地克制左使的骨杖。”
林舟掀开布包一看,里面的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肉干都是真空包装的,草药包上还贴着标签写着用法,连蓑衣的领口都缝了软布,怕磨到脖子,看得出来是精心准备的。“您这准备得也太周全了,跟游戏里npc给的‘终极补给包’似的,连细节都想到了,我们本来还担心矿洞里面没吃的,现在看来,能撑到找到辅髓了!”
“还有人力!”赵老爷拍了拍手,十几个穿着短打的护院从门外走进来,个个身材魁梧,手里拿着锄头和砍刀,“这些护院都是跟着我几十年的老伙计,熟悉山路,能帮你们扛装备、探路,遇到黑羊的小喽啰,还能搭把手打打掩护,你们去矿洞,他们跟着,我也放心。”
阿九看着桃木杖上的护脉纹,忍不住赞叹:“这纹路跟我师父留下的桃木杖一模一样,刻的时候肯定花了不少心思,有了它,对付左使的骨杖就更有把握了。”
“应该的!”赵老爷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悠远,“我太爷爷当年跟你外祖父一起守过青龙峡,现在你们这些年轻人接着守,我赵家要是不帮衬,对不起祖上,也对不起‘守脉后人’这四个字。你们尽管去矿洞,古镇这边有我盯着,黑羊的人要是敢回来捣乱,我让护院们跟他们拼了!”
林舟看着眼前的物资和护院,心里暖暖的——从河湾村遇到陈阿狗,到祭坛认识老郎中,再到古镇遇到赵老爷,一路走来,总有愿意帮他们的人,这些善意像一束束光,照亮了守脉的路。他握紧手里的桃木杖,杖身的护脉纹泛着淡淡的光,像是在呼应他的决心:“赵老爷,您放心,我们一定能拿到地脉辅髓,加固合盘锁封印,不让左使得逞,也不让您和祖上失望!”
陈阿狗也举起手里的桃木杖,脸上满是坚定:“我会好好用坎离火,帮林哥和阿九哥烧瘴气、破邪术,绝不拖后腿!”
赵老爷笑着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块玉佩,上面刻着羊蹄印:“这是赵家的‘认脉佩’,矿洞附近有几个当年牵羊人留下的补给点,拿着它能打开补给点的门,里面有干净的水和备用的火把,关键时候能救急。”
夕阳西下时,林舟三人带着护院,推着装满物资的小推车,再次踏上前往矿洞的路。赵老爷站在门口,挥着手喊:“一定要平安回来!我在古镇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声音在晚风里传了很远,像一句温暖的承诺。
林舟回头挥了挥手,手里的认脉佩泛着淡绿色的光,与怀里的地脉玉髓轻轻呼应。他知道,这次去矿洞,不再是“孤军奋战”——有赵老爷的资助,有护院的帮忙,有手里的桃木杖和认脉佩,还有彼此的信任,就算面对左使的骨杖和火脉阵的陷阱,他们也有信心赢。
而矿洞深处,黑羊左使正站在火脉阵前,手里的骨杖泛着黑色的光,杖头的晶石映出他冷笑的脸:“林舟,我等你很久了……这次,你的中宫格气,还有地脉辅髓,都会是我的!”
一场围绕着地脉辅髓、家族恩情与守脉使命的终极对决,即将在云台山矿洞的黑暗中,拉开最紧张的序幕。而林舟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带着所有人的期待与支持,朝着矿洞的方向,坚定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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