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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骨碌坐起来,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脑子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小人叉着腰,怒气冲冲:“单浔你有点出息!高中时他怎么对你的?抢你风头,看你笑话,那句你还不行你忘了?!现在更过分,把你当猴耍!这种装逼犯、控制狂,有什么好想的!远离!必须远离!”
另一个小人却抱着膝盖,小声嘀咕:“可他好像……也没那么坏。他记得我住哪儿,给我系领带,易感期那么难受还……好像有点可怜?他今天看我的眼神,好像……挺累的。”
“可怜个屁!”第一个小人跳脚,“那都是他装的!是陷阱!”
“可是……”
“没有可是!”
单浔把自己重重摔回枕头里,用被子蒙住头。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这么复杂的情绪。又气,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在意。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心慌,比直面岑铭的怒火还让他无所适从。
妈的,岑铭,你真是老子的克星!
他摸过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刺得他眯起眼。微信里,他发给岑铭的那句“你……还好吗?”,依旧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没有回复。
他根本就不在乎。
单浔心里莫名地酸了一下,说不清是失落还是什么。他负气般地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睡觉!明天开始,就当世界上没岑铭这个人!
另一边,顶层公寓的书房,灯还亮着。
岑铭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闭着眼,眉心紧紧拧成一个川字。电脑屏幕已经暗了下去,手边是空了的咖啡杯和一份吃到一半、早已冷掉的三明治。
易感期带来的低烧和神经痛像细密的针,不断刺扎着他的太阳穴和关节。长期的强效抑制剂副作用开始显现,胃里隐隐灼痛,浑身肌肉都泛着难以言说的酸乏。
不仅仅是身体上,更是精神上。公司里那些老狐狸和跳梁小丑的轮番试探,父亲病床前意味不明的施压,还有私生子弟弟岑轩那些上不得台面却烦不胜烦的小动作……这一切都像无形的蛛网,缠绕着他,消耗着他。
他习惯于掌控一切,习惯于独自面对所有风雨。
可此刻,在这寂静得只剩下自己呼吸声的深夜里,一种前所未有的孤寂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悄然漫上心头。
他抬手,揉了揉胀痛的额角,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拿起了手机。屏幕解锁,映入眼帘的,就是单浔那条没头没脑的问候。
【你……还好吗?】
指尖在那个张扬的猫咪头像上摩挲了一下。
他能想象出单浔发出这条消息时,那副纠结又强装镇定的样子。像只明明想靠近,又怕被烫到,只敢伸出爪子试探一下的野猫。
笨拙,又……有点可爱。
今天在公寓里,他把单浔堵在门上时,在那双总是燃着战意的猫眼里,除了惊慌,他分明还看到了一丝别的——一丝被他强大气场和失控边缘状态所……吸引的愣怔?
这个认知,让岑铭体内躁动的血液奇异地平复了一丝。
他不是一个会倾诉脆弱的人。他的世界不允许。
可这一刻,他看着那条简单的问候,第一次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念头——如果,如果不是以这种互相试探、彼此算计的方式开始,如果他只是岑铭,他只是单浔,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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