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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病房门被轻轻带上,岑铭才收回目光,视线落在床头那盒鲜红欲滴的草莓上。
他伸出手,拿过一颗,指尖传来草莓微凉柔软的触感。
他低头,看着那颗草莓,很久。
然后,极轻地,几乎无声地,笑了一下。
比起那些昂贵的补品和鲜花,这盒“顺路”送来、“挺硬”的草莓,似乎……更甜一些。
而逃出医院的单浔,站在深夜空旷的街道上,迎着冷风,用力拍了拍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颊。
单浔,你完了。
你彻底栽了。
你t好像真的喜欢上了自己的死对头!
垂死病中惊坐起我好像喜欢上了某些人
单浔是一路和失魂一样的飘了回去!
夜风非但没吹散他脸上的热度,反而把医院里那股消毒水混合着草莓清甜的气息,还有岑铭苍白着脸却带着纵容笑意的样子,更深地刻进了他脑子里。
这下是真栽了。
他瘫在沙发上,抱着靠枕滚了两圈,最后认命地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单浔啊!这都几点了?你特么你最好有……”林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杀气。
“柚子!”单浔打断她,声音带着一种仿佛发现新大陆般的激动和茫然,“我好像……真的……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随即传来林柚瞬间清醒、充满八卦兴奋的声音:“细说!立刻!马上!是哪个瞬间让你这铁树开花了?是岑总又做了什么惨无人道……不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事了?”
单浔把今晚医院送草莓以及嘴瓢说草莓硬的社死经历,还有岑铭那个让他心跳漏拍的笑容,磕磕巴巴又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你就说!他是不是故意的!他肯定看出来我对他有意思了!他那个笑!绝对是在笑话我!”单浔语气愤愤,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
林柚在那边听得啧啧称奇:“可以啊岑总!病中垂死惊坐起……不是,是病中还不忘钓系本色!段位是高!不过宝,你承认吧,你就是心动了!”
“那我怎么办啊?”单浔把脸埋进抱枕里,声音闷闷的,“难道要我去表白?‘岑铭我看上你了’?不行不行太怂了!而且他要是拒绝我,我这脸往哪儿搁?”
“谁让你直接a上去了?”林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咱们得讲究策略!他现在不是病着吗?好机会啊!嘘寒问暖,送汤送药,展现你beta的温柔与体贴!等他习惯你的好了,再慢慢收网!”
“送汤送药?我连自己都养不活还给他煲汤?”单浔想象了一下自己把厨房炸了的画面,连连摇头。
“笨!外卖不会点吗?重点是心意!让他看到你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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