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岑铭接好咖啡,递给他一杯,自己拿起另一杯,靠在料理台上,看着他:“你的能力,没问题。其他的,不重要。”
他的目光很沉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任。
单浔搅粥的动作慢了下来,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低下头,掩饰性地咳了一声:“……哦。”
粥煮好了,两人坐在中岛台前安静地吃着。燕麦粥味道很普通,甚至有点过于清淡,但单浔觉得挺好吃。
吃完早餐,岑铭起身:“我去换衣服。”
过了一会儿,他穿着熨帖的白衬衫和西裤走出来,手里拿着两条领带,走到单浔面前,语气是陈述句,眼神却带着点微不可察的征询:
单浔看着那两条领带,一条深蓝斜纹,一条银灰暗格。他眨眨眼,有点意外,随即心里又泛起一丝隐秘的甜。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那条深蓝色的:“这个吧,配你今天的衬衫。”
岑铭没说什么,直接把那条银灰色的放回卧室,拿着深蓝色的站到玄关的镜子前,开始系。
单浔就靠在墙边,看着他动作熟练地打领带。男人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在柔软的丝绸领带间穿梭,有种别样的性感。
看着看着,单浔忽然有点手痒。
“喂,”他走过去,站到岑铭面前,“我帮你。”
岑铭动作一顿,垂眸看着他,眼神有些深,随即松开了手,微微抬起了下巴,一副任由他处置的样子。
单浔深吸一口气,抬手,绕上领带。他靠得很近,能闻到岑铭身上清冽的风信子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咖啡香。他的手指不像岑铭那么灵巧,甚至有点笨拙,绕了几下都没成型,反而把原本规整的领带弄得更乱了。
“啧,怎么这么难……”他小声嘀咕,有点懊恼,鼻尖都急出了一点细汗。
岑铭低头看着他毛茸茸的发顶,和他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催促,也没有接手,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那双不太灵巧的手在自己颈间捣乱。
终于,一个歪歪扭扭、勉强能看的温莎结成型了。
单浔松了一口气,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虽然不够完美,但……还行。他抬头,对上岑铭的目光,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好像不太正。”
岑铭抬手,轻轻调整了一下领带结的位置,让它看起来端正了些。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单浔刚才系带时碰到的颈侧皮肤,带来一阵微麻的触感。
“可以了。”他说,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单浔能清晰地看到岑铭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和他微微滚动的喉结。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快。
“走……走吧。”单浔率先移开视线,耳根发热,转身去拿自己的背包,“再不走要迟到了。”
岑铭看着他那副故作镇定、实则同手同脚往门口走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拿起车钥匙,跟了上去。
电梯里,单浔盯着不断下降的数字,感觉身边的风信子气息无处不在。他偷偷用余光瞟了一眼身边的岑铭,他站得笔直,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冷硬,但颈间那个歪了一点点、由他亲手系上的领带结,却莫名柔和了他周身的气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