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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大多数人害怕他,从而不敢靠近他、远离他。
【刺猬的壳……吧?】
即便有些许的认知,却不能说出来,坂口安吾并不确定这是真理,或许,他也恐惧着太宰那神秘莫测的幽暗的内心,以至于无法直言不讳地说出所思所想。
他无奈地自嘲:
【我也不是坦诚的角色啊。】
而对他的疑问,太宰治却没有回避,但也不能确定,他说的就是真话:
“诚然,恐惧是推动科技进步的第一原动力。”太宰治耸肩,“我并不是感化人的善良角色,也缺乏足够的耐心,一般情况下,血腥与暴力是捷径。”
他的话恰恰印证了坂口安吾的话,这不是太宰的一贯风格。
小心翼翼的试探、背景调查、意愿确认,在明确宫野志保与宫野明美间的羁绊后没有选择将宫野明美作人质,威逼志保,而是选择了温情脉脉的糖衣炮弹——以宫野艾莲娜的留言为饵。
“那么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没想到他竟反问安吾,“看你眼下的黑青应该有三天三夜没睡觉了吧,真是可怜啊安吾,一旦给你张柔软的床垫,就会像断线的机器人一样倒头就睡吧。”
“……”坂口安吾沉默了。
为什么会陪同太宰治闹腾呢?
他说:“因为宫野志保只是一名十二岁的少女,而在织田作那里,未成年的,尤其是小学都没有毕业的孩子会受到优待。”连圣诞节都会拥有一份充满童趣的礼物。
他就是这样的好人。
“那么,我与你的理由是一样的。”太宰的声音十分飘忽,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呢?没准这只是操心师为了让银色子弹更快落地而采取的安抚人心的方式罢了,可坂口安吾无端认为,他说得就是真话。
太宰治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尤其当织田作……以后。
“……我下班了,马上我会关上手机倒头睡上三天三夜,在未来的七十二小时中不要打扰我,太宰。”超负荷工作的社畜如是说道。
太宰故作惊讶道:“那是不可能的,安吾,别说我了,你的手机根本不可能开静音。”
坂口安吾:“。”
可恶!
“不过,我会尽量不去打扰你的——”话音刚落,太宰治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望眼看去,是一条乱码信息。
翻译过来是:
宫野志保失联
作者有话说:
----------------------
终于到来的揭秘篇!
在接下来的几章中,前文透露的一系列线索将第一次串联在一起,揭露太宰治的目的与动机,敬请期待~
(终于不是谜语人的我需要一些评论!)
朗姆是个急性子,收到宫野志保失联的消息后,火急火燎地给太宰治打了通电话,甚至连坂口安吾都没离开呢。
依安吾的性子,从不听不该听的话,即便在这件事上,他与太宰治是“共犯”。只见安吾匆匆点头,便合上太宰家公寓的大门,如一抹灰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来,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而太宰治,他目送坂口安吾的背影,看他的眼神,是那么的轻松,一点儿都没将朗姆的急躁、压迫放在眼中,作为神秘主义者的太宰甚至没有用变声器,而是以朗姆听来轻佻到刺耳的口吻道:“怎么了,朗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听筒另一端的古怪电音,比起太宰,过于谨小慎微连本音都不愿意泄露的朗姆,才是真正真正的神秘主义者。
“宫野志保失踪了!”电音掩饰不住话语中的烦躁,“组织派遣跟在宫野志保周围的人尽数失踪,美国分部的人已经去调查,情况并不乐观,两人与宫野志保最后出现在哈德逊河附近,今早美国警方通报哈德逊河附近出现两具神秘遗体,分部传来消息,很有可能是我们的人,身份尚在确认中。”
朗姆很罕见能说这样一长串话,以往他都惜字如金,只用邮件或短信交流,或让下属代为传递,跟太宰如此,一是太宰身份特殊,与组织核心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还在太宰治小时候,朗姆就见过他;二则是因在银色子弹项目上,他们是利益共同体。
组织家大业大,但无论挣多少钱,有多少产业,那位大人实际看重的只有能玩弄时间、颠倒生死的堪称奇迹的项目。
眼下,组织对此有两个方向,其中一个由贝尔摩德推进,进展缓慢,只能说有点眉目,还有就是曾经朗姆力推,耗费无数人力物力,却又随着宫野夫妇死亡而停滞的“银色子弹”了。
他需要这个项目,稳固他在boss心中的地位,弥补自己当年的过错,以及不在新秀林立的时代被拍死在沙滩上。
听完以上细节,太宰的眉头一点儿都没打皱,问道:“她身上的发信器呢?”
在宫野志保接种卡介苗的斑点处种有组织最新一代发信器,在当时的科技背景下无比难得,可以说是过于看重志保的头脑才会如此了。
当事人与宫野明美都不知道这件事。
朗姆说:“无信号,不知道是被屏蔽了,还是将发信器挖出来了。”因接种在手臂外侧,可以不损害志保的健康。
“组织内没有人能复原那对科学狂夫妇留下的手稿,目前只有宫野志保能够解读……”朗姆话还没说完,就被太宰打断了。
太宰问:“a伯特在哪儿。”
a伯特是宫野志保在哥伦比亚大学的导师,组织的关联者。
“他也失踪了。”朗姆冰冷地说。
太宰从思维殿堂中调a伯特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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