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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贝…利斯…不是…第一…个…”
“失…败…品…都…死…”
“长老…会…侍奉…祂…”
“慕…泽…你…也…是…”
“祂…看…上…的…”
卡厄斯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却越来越微弱,如同风中残烛。
最后几个字甚至是无声的唇语。
但他眼中刻骨的情绪却清晰地传递了出来。
在即将失去意识归于沉寂的刹那,那双深紫色的瞳眸水色盈莹,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纤长的睫羽,堪称绮丽的面容带着触目惊心的脆弱与凄美。
“求你…救救我…”
“我…想活…着…”
“呃——!”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哀鸣后,卡厄斯绷紧的身体骤然瘫软。
仪器上疯狂跳跃的曲线瞬间拉平,变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深紫色的眼眸彻底失去了光彩,脸颊上的纹路,也在这一刻如同枯萎的藤蔓般迅速黯淡、消失。
病房内死寂一片。只有仪器单调的“滴——”声宣告着生命的终结。
维纳德沉默地走进来,看着床上失去生息的虫,眼神复杂。
“他最后说了什么?”维纳德低声问。
慕泽站直身体,暗金色的眼眸深邃如渊。
卡厄斯的话语在他的脑海内组装。
钥匙是虫。不是物品。
“祂”需要容器。一个存在的意志。
心脏是引子。那颗暗金色的诡异心脏,是启动某种仪式的关键。
涡流里重要的是门。通往某个地方的入口。
托贝利斯不是第一个尝试者。之前有失败品,都死了。
长老会侍奉“祂”。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更高层次的目标。
而他也是“祂”的目标。
“他说了很多,也证实了很多。”
慕泽的声音冷得像冰。
“最重要的是,“钥匙”是活物。而托贝利斯,极有可能是一个试图掌握“钥匙”的疯子。”
他没有提及关于自己的那句话。
维纳德神情微愣,显然被这巨大的信息惊骇住了。
“活物钥匙,容器,侍奉“祂”…这听起来…”
“听起来像是更古老的、更黑暗的东西。”
慕泽目光移向卡厄斯冰冷的尸体,沉默片刻,道:“他结局不该是这样。”
维纳德无言,但他看着慕泽的神情,忽而轻声道。
“需要我把他的痕迹清理掉么?想起来,第一军区的收容所近期在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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