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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雷闭上眼把话筒递给粉丝唱,听见自己的声音混在千百人里。
“太阳落下山
秋虫儿闹声喧
日思夜想的六哥哥
来到了我的门前呐
约下了今晚这三更来相会
大莲我羞答答低头无话言
大莲无话说”
张云雷听到着句歌词,满意的点点头。
唱到尾句,他忽然抬手示意停。全场瞬间安静,只有他的声音轻轻飘着:“今儿个大连的水,比清水河还甜。”
跟粉丝合影后,交代粉丝听工作人员安排有序退场。
他和九郎鞠躬后就下台了,听见传来细碎的抽泣声,一看原来是果嘉。
张云雷早就安排好了,叫果嘉快结束时来后台,有人去接她。
果嘉抱着两束花过去后台,她没像其他粉丝那样在张云雷和杨九郎一上台就送,她想要自己亲手送给他,台下的时间送。
侧幕的风卷着花香扑过来,他忽然想起刚上场时,果嘉举着“辫儿哥,我们都在”的灯牌,字里行间的认真,比御子板的木纹还清晰。
“走了,”
九郎碰了碰他的胳膊。
“快去哄哄弟妹吧。”
张云雷的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果嘉通红的眼眶上,那点刚下台的松弛劲儿瞬间散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原本想伸手拍拍她的肩。
“怎么啦嘉嘉”
果嘉没有说话,直接跑过去抱着张云雷张云雷。
张云雷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撞得愣了一下,鼻尖立刻钻进两股清甜——是洋桔梗混着小苍兰的香,顺着果嘉微微颤抖的肩膀漫过来。
他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搭在她后背,指尖触到姑娘哭得颤的肩胛骨,心里忽然软得像被温水泡过。
“这是怎么了?”他放柔了声音,视线扫过她脚边那两束被抱得有些歪的花,白的紫的花瓣沾了点潮气,像是也跟着落了泪。
“不是让你结束了有人接你来后台吗?怎么还哭上了?”
果嘉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睫毛上还挂着泪。
攥着两束花,眼泪掉得更凶,鼻尖红得像颗熟透的樱桃。
“就是……就是觉得……”
话没说完就被抽噎打断,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怕……怕你累着……”她吸了吸鼻子,手指揪着他大褂的盘扣,“刚才合唱《探清水河》,你嗓子都哑了……”
张云雷失笑,伸手替她抹了把眼泪,指腹蹭到她滚烫的脸颊:“傻姑娘,台上那点劲儿,够用。”
张云雷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想起刚才那灯牌上的字,笔锋里藏着的恳切,此刻全化在姑娘的眼泪里。
他弯腰,视线和她平齐,语气里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哄劝。
“傻不傻?生死的经历过了算什么,我这嗓子,还能唱更久呢。”
他伸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你看台下那么多灯牌,那么多人等着,我哪儿敢累啊。”
杨九郎故意大声说。
“听见没?辫儿哥为了你们,保温杯里的枸杞都续到第三回了。”
果嘉被逗得“噗嗤”一声,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翘了起来。
张云雷瞪了九郎一眼,转回头看她时,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漫出来。
“哭够了没?哭够了去把花拿过来,刚瞅着花瓣都被你攥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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