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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第2页）

她小心翼翼看向老太太，心里盘算着怎么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老太太虽然上了年纪，但积威甚重，看一眼程淑兰，她都心虚。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能由着小辈们胡来，只要宁王夫人同意，这些都是小事。”

老太太这么一说，程淑兰还怎么说接下来想让陆怀辞和江明瑶早点成婚的事情，她着急的很，但又不能表现的太过，老太太就这么看着她的神情，心里对她失望不已，要不是晚榆这孩子善良大度，程淑兰如此偏心，晚榆怕是要伤透了心，还没出嫁就如此，平日里只关心江明瑶那个丫头，想来程淑兰也准备把自己的陪嫁都给了江明瑶。

陪嫁属于程淑兰的私产，老太太也不能公然让她拿出来给晚榆做陪嫁，但她怎么都气不过程淑兰如此偏心，她的晚榆那么懂事乖巧，她一把年纪的老骨头说什么也要替晚榆争一争。

老太太还没说话，程淑兰倒是先啜泣了起来，她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母亲未免太过偏心，明瑶也是您看着长大的，她和世子情投意合，您忍心拆散他们吗？晚榆的婚事我会上心，她也是我的女儿，我定然会给她找个样样都好的夫婿，不能比明瑶差了。”

江老夫人懒得看她表演，叹口气道：“你说的我何尝不知，只不过你也是晚榆的母亲，现如今你有两个女儿，不仅要一碗水端平，还不能厚此薄彼，不然就会让这两个好孩子生了嫌隙，宁王世子那是人中龙凤，明瑶这婚事还有几个女子能比的上，我这把老骨头也就只能为晚榆寻个平常人家，嫁过去时只能多贴补些嫁妆，让晚榆不受气才是。”

她这么一敲打，程淑兰还如何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老夫人说的确实在理，这世上能有几个像陆怀辞这样的人中龙凤，明瑶确实将来要比晚榆嫁的好。

她心里倒也不是对江晚榆没有愧疚，只不过那点细微的愧疚很快就会被江明瑶的泪水冲掉，此时此刻她才真的考虑起自己这个女儿，女子如果嫁的不好还没有钱财傍身，属实要过的艰难，再说了，她的嫁妆确实也应该由她这个母亲来准备才是。

想开了她便不再抹眼泪，程淑兰道：“哪里需要母亲费心，她们两人我自然一视同仁，明瑶有的晚榆也会有。”

老夫人显然不相信她，“我晓得你更疼爱明瑶，她哭一哭你就要心疼半日，晚榆又是个要强的性子，肯定会受委屈。”

程淑兰有自己的打算，本来老夫人就不同意江明瑶嫁给陆怀辞，此刻稍微松了松口，她如果不把这事给定了，恐怕今后还要出乱子。

她赶紧道：“母亲，我回去就让人把嫁妆单子给您送过来，您先替晚榆留下一半，到时候我这个做母亲的定然送她风风光光出嫁。”

这样一来，老夫人留下这一半嫁妆自然也就代表她同意了刚刚的提议，程淑兰如今心里属实高兴，才用一半嫁妆就换了明瑶稳定的婚事，她也不亏，那陆怀辞是谁？宁王府家大业大，这点嫁妆等明瑶成了世子妃，掌府中馈，钱财几个月就回来了，这笔买卖不亏。

她开心地同老夫人行了礼便告辞了，老夫人沉默半晌，才慢慢道：“我的晚榆当真是可怜，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

林嬷嬷轻声道：“老夫人，五姑娘有您这个祖母和三哥儿护着，不会受委屈的。”

对了，还有珏儿护着她。

她没有女儿，所以对这个孙女格外上心，老夫人这样周旋为的就是江晚榆今后能多一份保证，母亲靠不上，钱财总能靠的住，幸亏江晚榆没看上陆怀辞，不然，她就是豁出去这张老脸，也得把婚事换回来。

江晚榆此刻看着窗外漆黑一片，悄悄问了问月汐，“你刚刚说的话可是真的？”

月汐回：“小姐，奴婢只是会些粗略的拳脚功夫，跟着咱们的那人只是远远的看着，武功远远在我之上，兴许是觉得小姐身边没有会功夫的人便放松了警惕，让我察觉了出来。”

她继续道：“当时奴婢以为是侍郎府中派人来保护孙小姐的，可我发现那人并没有跟着孙小姐回去，反而跟到了平阳侯府。”

“那你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月汐摇头，“奴婢不知，只是今日逛街时，他可能一时大意才露出马脚。”

江晚榆这就不得不多想了，到底是谁？那人是敌是友？跟着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她在屋里走来走去，时而翻翻书，时而跺跺脚，最后才走到月汐身边，附耳低声说了些什么，月汐平时那么沉稳一个丫鬟惊讶地看着她家姑娘道：“姑娘，这法子我觉得不成。”

江晚榆手指微曲敲敲她的脑袋。

“放心，听我的安排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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