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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前的这个小弟兄虽然早早就混江湖,但毕竟太年轻,意志不够坚定。
小马哥见过太多这样的年轻人,很容易被眼前的安逸迷住双眼。
眼前这小子长得比豪哥年轻时还要帅气,他真心怕对方走偏路。
毕竟,多少人因为吃软饭最后把自己给毁了。
“别担心,我的女人和外面那些富婆不一样,我们可是真心相爱……”陈天东摸了摸鼻子,略显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不知何时,他从昔日的旺角之虎变成了大家眼中的“知名软饭男”。
不过他对此并不在意,甚至觉得这样还有好处——至少能让潜在对手摸不清他的底细。
只是面对小马哥那关切的眼神,他心里还是有些波动。
“你懂分寸就好,待会我把欠条给你写上……”
小马哥轻拍他的肩膀,随后返回包间,与阿豹一同向外语老师请教。
平日里的小马哥总是这般狂放不羁。
“豪哥虽已退出江湖,但老猫子那边无须担心。你计划何时行动?”
小马哥喝了一口啤酒,身体倚靠在沙上问道。
“……以前怎么操作,今后依旧如此即可。工厂仍设于中环。待明日解决谭成之事,我会安排人在中环警署附近寻找一栋写字楼,我们的工厂便设立在那里。”
陈天东稍作思考后答道。
多年来,他们的工厂一直隐匿在中环,未曾暴露,足以证明此处相对安全。
大隐隐于市的道理正是如此。
为了进一步提升安全性,必须选择一个出人意料之地。
以假乱真的招数往往最有效。
谁又能想到,在中环警署的侧旁竟藏着一处伪造钞票的工厂?
“行,先解决谭成那个混蛋再说……”
小马哥赞同地点点头。
提及谭成时,他满腔愤恨,咬牙切齿。
在他心中,若非谭成那厮从中作梗,自己此刻本应与豪哥逍遥自在。
回想这三年的坎坷经历,他内心愈加不解。
他曾对谭成颇为照顾。
当年谭成患病时,他毫不犹豫地掏出钱来相助,还将自己的烟资留下,其余全部交给对方用以治病。
像他这样慷慨大方的大哥实属罕见。
然而,谭成却恩将仇报,竟然举报他们,真是该死的东西。
……
“东莞哥,你在搞什么?你拖来的这些破烂是什么?我的武器是ak,你瞧瞧你给的这对垃圾,枪管都锈迹斑斑了,让我拿着这种玩意去战斗,岂不是送死?”
天刚亮,跨栏冠军东莞仔就开着小货车抵达酒吧仓库。
阿豹正在验收货物时,瞅见那堆破烂武器,差点当场飙。
用这种垃圾去对抗装备精良的假钞大亨,简直不如直接去卖咸鸭蛋。
阿豹指着手中锈迹斑斑的ak抱怨:“枪管都他妈生锈了,别炸膛把自己弄死。”
东莞仔摊开手解释:“豹哥,没你说得那么夸张。我出前每把都试过。最近不知那些大圈仔在搞什么鬼,生意差到快没饭吃,哪有心思保养?”
“操,你老大这么穷吗?连饭都成问题……”阿豹嫌弃地把ak扔回箱子里,丢给东莞仔一支烟,瘪着嘴说,“骗我有什么好处?既然你都动手了,总该关照一下吧?”
东莞仔接过烟给阿豹点上,眼神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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