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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与穴口皮肉撞击,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不……不要……饶了我……兰……我知道错了……啊啊啊——”园子出失神的尖叫,身体随着抽插剧烈地抽搐着,眼神彻底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显然已经再次被推上了强制的高潮,陷入了半昏迷的失神状态。
另一边,世良真纯的处境同样堪忧。她被三四个早已欲火焚身的男生围在教室的角落。
她那不算丰满、却带着青春弹性的胸脯上,原本就沾满了上学路上被陌生人强行射上的、早已干涸白的精斑,此刻又被新的手掌覆盖、揉捏,留下红色的指痕。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从后面紧紧抱着她的腰,粗硬如铁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臀缝间快摩擦、抽送,龟头不时顶撞到她后庭的褶皱,撞击出“啪啪”的清脆肉响,每一次撞击都让真纯的身体向前踉跄。
另一个男生则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征服的快意,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墨绿色的短,将她那颗带着些许中性英气的脸庞死死按在自己毛茸茸的胯下。
早已勃起的肉棒强硬地撬开她的嘴唇,深入喉咙深处。
“呜……咕……”真纯出沉闷而痛苦的呜咽,鼻腔里充斥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的脸颊被塞得鼓起,眼泪和不受控制流出的唾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糊满了下巴和脖颈,显得狼狈不堪。
她试图挣扎,但双手被另一个男生反剪在身后,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前后夹击的侵犯。
她们俩这一整天的惨状,以及那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颤抖的、自内心的道歉,最终似乎还是起到了效果。
放学的铃声如同救赎的圣音,终于清脆地响彻了弥漫着情欲气息的教室。
几乎是在铃声响起的同时,跨坐在安德森腿上、依旧在缓缓扭动腰肢的毛利兰,动作停了下来。
她脸上那层冰冷的、仿佛覆盖着寒霜的戾气,以及那抹混合着妩媚与残忍的坏笑,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迅消散不见。
她懒洋洋地、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从安德森身上滑了下来,双脚落地时,身上除了袜子外唯一一件衣服——那被精液和爱液浸得湿透的校服裙摆黏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随手整理了一下裙摆,目光平静地扫过教室后方瘫软如泥、眼神空洞的园子,以及墙角处浑身狼藉、衣衫不整、几乎站立不稳的世良真纯。
那目光中已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女王审视过犯错臣子后的淡然。
“算了。”她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就到这里吧。”其实她心里对于园子还真并没有太过于生气,只是自家闺蜜这次的离谱行为,实在是让小兰羞耻到实在难以接受,直接黑化了。
至于真纯,只不过是因为她和安德森看照片时那一脸欣赏的表情,所以被一起覆盖打击了。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安德森身上。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安德森刚刚落回肚子里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他清楚地知道,针对他个人的、真正的考验,此刻才刚刚来临。
在全班同学或明或暗、尚未从情欲中完全清醒过来的注视下,安德森——这位隐藏在学生身份之下,实际上是神秘而强大的安布雷拉组织的幕后Boss,东京大陆酒店说一不二的实际经理,在地下世界里叱咤风云、手上沾满鲜血与权谋的男人——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几乎怀疑自己眼睛的举动。
他缓缓地、没有任何犹豫地,从座位上站起身,然后,面对着毛利兰,单膝跪了下来。
膝盖与冰冷的地面接触,出了一声清晰的轻响。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连还在下意识玩弄园子身体的女生们都停下了动作,手指僵在半空;角落里侵犯真纯的男生们也停下了抽插,肉棒还停留在她的体内。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齐刷刷地聚焦在这两人身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安德森抬起头,仰视着小兰那张混合着天使般纯洁轮廓与方才魅魔般妖异风情的脸庞,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郑重其事的忏悔“兰,是我错了。我不该私下窥探你的过去,更不该惹你生气。”
小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美丽的蓝色眼眸中看不出喜怒,只是抿着娇艳的唇瓣,没有作声,仿佛在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表现。
安德森深吸一口气,伸出了双手,极其轻柔地、如同捧起易碎的珍宝般,捧起了小兰的一只脚。
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高筒棉袜。隔着薄薄的棉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足弓优美的曲线和温热的体温。
他低下头,将脸贴近那只脚。鼻尖先是轻轻蹭了蹭袜尖,嗅到一丝淡淡的、混合了少女体香和汗味的纯净气息。
然后,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注视下,他张开嘴,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咬住了袜口的边缘。
“嘶……”周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一幕带来的视觉冲击和象征意义,远比任何直接的性爱场面更加震撼。
安德森用牙齿配合着手的轻微牵引,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将那只黑色高筒棉袜从小兰的脚上褪了下来。
整个过程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近乎宗教仪式般的虔诚与色情意味。
那缓慢暴露出来的白皙脚踝、纤细的足跟、光滑的脚背,仿佛是一件绝世艺术品的揭幕。
袜子最终被完全褪下,露出一只白皙、骨肉匀停、线条完美的玉足。
脚趾圆润如颗颗饱满的珍珠,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足弓的弧度流畅而诱人,脚踝纤细玲珑,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安德森将那只袜子随意放在一边,双手依旧捧着这只赤裸的玉足,如同捧着一件圣物。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那温热的、湿滑的舌尖,先触碰到的是小兰的脚后跟。
然后,他沿着足弓那迷人的凹陷曲线,用舌头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向上舔舐,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甘美的泉水。
湿滑温热的触感从脚心传来,那里正是小兰最怕痒的部位之一。
她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鼻子里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哼声,脸颊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抹红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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