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若辰温润的唇边扫过幸一敏感的耳後,引得他下意识蜷缩後退,可是他又能逃到哪呢?
“没关系,我给你一个抵债的办法——用不用在你”
他手抵着骚动源头,“别闹......”
傅若辰像没听到一样,仍旧按照自己的步调挑逗着幸一敏感的部位,抓起他负隅顽抗的手放到了自己的颈间。
他慢慢向下,呢喃着:“这里有你睡了十七年的床,有你坐了十七年的椅子书桌,你青春期的一切都发生在这儿,我还没在这和你一起感受一下呢”
此时氛围极佳,小小的空间只有他两个人,很容易干点什麽,很明显事情正有序朝着擦枪走火的方向前进。
下一秒,幸一却斩钉截铁道:“没有!这个床是後来才搬来的,还有椅子和书桌都是爱心人士捐赠的...根本没有十七年,你说多了”
“......”,傅若辰松开了嘴,擡眼看他,如鲠在喉,“我在和你调情,麻烦你认真一点儿”
幸一轻拍拍他的脸颊,笑言道:“实话实说而已,不过青春期在这倒是真的”
傅若辰听闻,血管中沸腾的血液再一次犹如火山岩浆般翻滚沸腾,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万丈屏障直达天际。
住院那几天幸一一直处于一种内外虚弱的状态,傅若辰是一秒都不敢分心,就连幸一起夜上厕所也都如影随形,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在出院时各项指标终于都已恢复了正常。
不过人家倒是心大得很,只是苦了差点憋坏一身毛病的傅若辰,有好几次在幸一换药的时就已经升旗投降了,要不是浴室里的冷水估计也要和幸一成为病友了。
“门...没关......等会儿”
早知道幸一脸皮薄,傅若辰咬着幸一耳朵说,“早关了”
幸一被痒的实在受不了了,放下录音笔,抓住铁护栏杆子然後勾住傅若辰的脖圈,一个反转,拿回了主动权。
“什麽意思?”,傅若辰那双眼眸如同璀璨的宝石,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侵略性,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吞噬殆尽,正是这双眼睛让幸一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每每回忆。
只见他手指灵活在傅若辰胸膛走位,刺激他阵阵战栗,然後幸一弯曲上半身亲吻了一只眼後,又亲吻了另一只眼,狎昵道:“别这麽着急嘛,债主,我会好好还债的”
幸一又不是瞎子,同为男人的他又怎麽不会不知道这几天傅若辰忍得有多麽的痛苦,但话说回来他又何尝轻松?要不是每晚傅若辰都抱着他,在他身边哄着他睡觉,他都睡不完整一个好觉,他不知道多想和傅若辰回去天天腻味在一起,但在医院里又不能做的太过分,只能一起共同克制着。
傅若辰调情时说的那番话,他不是没有感觉,故意找些不痛快,反而是想隐藏自己澎湃的内心。
见幸一这麽主动,傅若辰简直激动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好好...好,那我可得和你好好算算利息”,那双大手早于话语便开始无自主的行动开来。
“本金不算吗?”,幸一扯过一条白丝带覆盖上那双勾人的眼睛,“这件屋子的隔音不是太好,小鬼们都能听见,轻一点儿”
傅若辰什麽也看不见,更兴奋了!手掌锢着他的腰,“是说我还是说你啊?”
幸一忍不住啊了一声。
晚饭果然如刘阿姨所说,准备了一大桌子只有在过年才会出现的满汉全席,小鬼们围坐在一圈。
王院长和李叔也都在晚饭时刻相继出现,几人一见面便潸然泪下,泣不成声。
“你这孩子去哪了呀?”,王院长一见面来不及慰问,就连连拍打,埋怨道:“不是说好去费城的吗?一落地儿你就和我俩玩失踪啊你,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你到底去哪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随後一把紧紧将幸一抱在怀中,手不断捶打呜咽着。
本来计划着去费城生活,王院长托人在联系了当地的福利院,可没成想前来接站的人并没有接到幸一,那麽大一个人上车的时候还有呢!怎麽下了车就不见了。
与工作人员联系核查,回看视频录像才发现幸一在中间站就下了车,视频的结尾是一个人带着压着很低的帽子,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捂着嘴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从此不知去向。
幸一接过傅若辰递过来的纸巾,轻柔的擦去王院长脸上的泪水,“我没有死,我不是每一年都往院里汇款吗?”
当年上了车的幸一越想越不对劲儿,与其每时每刻都担心着爆发的不确定性,思来想去反正决定走都走了不如走的干净利落一点儿,断了所有的联系。
也不知是不是命运的使然,当他决定的那一刻,同一时间火车驶入了中转站,于是幸一二话不说提起行李带好帽子换成了一段未在计划之内的旅程,来到了一个全新的城市,一个只有自己认识自己的城市——蕈江城。
一个南方小镇,在那里简单度过了人生中最艰难的一段时光。
王院长渐渐控制住了自己外放的情绪,因为她实在没有想到有一天还能见到幸一,“你还好意思说,也不留个署名或者联系方式,谁知道是你啊”
看似埋怨的话语,实则大家都有私心的想过,每年定时汇款八千元的神秘人会是幸一,可都下意识了回避了这个想法。
可不料下一秒李叔转头就说道:“我说什麽来着,我就知道!那个爱心人士就是小幸子,打小儿我就看着这孩子有出息,看看看看,相信李叔的准没错!”
“好好好,都好,不管怎麽样一一能平安健康的回来都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快坐快坐,菜一会就凉了,都坐着说”
刘阿姨看着一片其乐融融的画面,瞬间感觉自己年轻了几岁,仿佛回到了幸一没走的那段时间,一家人都开开心心的围在一起吃饭打趣。
王院长也招呼着,“你看,我这一着急都忘了,赶紧坐,快尝尝你刘姨的手艺这几年进步了没有,再让老李头好好评价一番看看是不是那麽一回事儿”
李叔开心的说道:“瞧好吧,一会儿必然说的头头是道”
大家就在欢声笑语中落了坐。
吃着吃着,有个小女孩儿拿着画板径直走向幸一,点点他的後背。
幸一回过身与她四目相对,发现女孩的面容很是熟悉,一时间没想起来是谁,自从幸一走後,院里不仅有多了几张陌生的面孔,同时也少了几张熟知的人,看着她手中的画板灵光一闪,不确定问道:“是...妍妍吗?”
听到了想听的话,此刻呆板的少女仿佛是注入了发条,冲着幸一微微一笑,幸一摸了摸她的头发,几年不见长高了很多,已经有小学生的模样了,温柔道:“妍妍在学校里交到新朋友了吗?”
妍妍点了点头,不过笑容的弧度却变大了,见她开心後,幸一接着问:“这样啊,那学校里好玩吗?”
沉默不言的少女在听见好玩时,眼底射出阵阵亮光,捧着画板一跳一跳的,“好玩...老师...会叫我画画,还夸我...画的棒,说我是个小画家”
说着就将自己的画板转过来给幸一瞧。
幸一拿高小画板仔细端详起来,傅若辰随手将剥好的吓塞进幸一的嘴里,瞟了一眼小姑娘的画作後,点了点画板说道:“画的我两?”
妍妍见过傅若辰一面,如今早就忘了这个人,因此对于他的问题一般不给予回答,幸一嚼着虾,又重复问了一嘴,“这回画的依旧是哥哥对吗?”
妍妍满眼欢喜的用力点头。
小画板上画着两个小人,看着发型形态上并没有什麽差异,只是有一个脸上被涂抹了红红的类似腮红的颜色,另一个相对正常一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陆酒酒喜欢唐云峥这件事,全世界都知道。 只有他,假装不知道。 直到他把代表此生挚爱的手链带在另一个女孩手上。...
一眼破碎山河,一眼屠灭神佛。意外得到混沌眼系统的叶寒,将在异界大陆创造怎样的奇迹呢?...
小说简介重回高中,我拒绝摆烂作者丝雨如绸文案[重生+校园+双学霸+日常+女主不恋爱脑]卢柚宁,本是勤勤恳恳的社畜一枚,却意外被高空坠物砸中。命运的齿轮陡然转动,她竟重生回到了16岁的青葱岁月!好嘛,重头再来又何妨?正好,上辈子的人生她确有诸多不满。自此,卢柚宁进入了疯狂学习的模式。岂料,上天对她格外眷顾,不仅有超强记忆力,还送来一个神秘空间。...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