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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陈盛猛地一偏头,用尽此刻能凝聚的所有力气,挥开了Vegas钳制着他下巴的手。皮质手套滑过湿冷的皮肤,留下一种令人战栗的触感。
他擡起头,水珠从发梢甩落,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几分天真忧郁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混合了痛苦丶愤怒与不解的火焰。他不再躲避对方的视线,而是直直地迎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声音因为寒冷和激动而微微发颤,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尖锐:
“你既然已经回英国了,”他几乎是咬着牙,重复着这个曾让他心碎的事实,“还回来干什麽?!”
这句话里,积压了太多情绪。是被无故抛弃的委屈,是漫长等待後绝望的愤怒,是所有痛苦无处宣泄的控诉。也是,在见到这个身影时,那不该死灰复燃,却依旧无法抑制的心悸。
他将这个最核心的问题,像一把淬了血的匕首,猛地掷回给眼前这个掌控着他所有情绪波动的男人。
Vegas并没有因他的质问而动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加深了些许。他好整以暇地注视着陈盛激动的模样,慢条斯理地反问,声音低沉而清晰:“你怎麽知道?”
陈盛被他这轻飘飘的反问激得心头火起,一种被轻视的屈辱感涌上心头,脱口而出:
“我为什麽不知道?!”这几乎是孩子气的反驳,带着一种“你别想骗我”的执拗。
Vegas向前倾身,目光如鹰隼般锁住他,抛出了第二个问题,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静:“那你亲眼看见我上船了?”
陈盛猛地一噎,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所有准备好的愤怒和指控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他没有。
他所有的认知,都来自于兄长那句斩钉截铁的“他买了船票回英国了!”
在Vegas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他感到一阵心慌意乱,只能凭借着一股蛮横的气势,直愣愣地顶了回去,试图用声音掩盖自己的底气不足:“你买了船票不上船?!难道,难道是留在槟城看风景吗?!”
Vegas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水珠顺着黑色风衣下摆滴落在瓷砖上。
“你知道我是做什麽的?”
陈盛一怔,兄长那句“走私犯”瞬间在脑中炸响。他仰着头,被水浸透的睫毛颤抖着,试探性地丶几乎带着一丝祈求印证的语气低声问:“你真是做,走私生意?”
Vegas没有直接回答。他脸上的冷厉神色忽然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自嘲与疲惫的神情。他松开钳制,後退半步,仿佛也卸下了某种僞装,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丶近乎真实的涩意。
“我有什麽法子?”他摊了摊手,目光扫过陈盛,又似乎透过他看向更远的地方。“我也不是正经的家族继承人,不像你,生来就有偌大家业等着接手。我们这种身份,家里安排你接手什麽生意,你就得做什麽事,哪怕是顶着风险,干着冒着枪火的勾当。”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句句都勾勒出一个在家族边缘挣扎,被迫行走于灰色地带的形象。
然後,他话锋一转,目光重新锐利地钉在陈盛脸上,那丝疲惫被一种尖锐的指控取代:
“我出去冒着生死转一圈,回来却发现,自己竟然被人当成垃圾,一声不吭地就甩了。”
“你说,这公不公平,陈盛?”
他将自己定位成了一个“被迫从事危险行业,还被爱人无情抛弃”的受害者。这番说辞,瞬间将道德的天平搅乱,让陈盛之前的愤怒和质问,仿佛都成了某种“负心”和“嫌弃”的证明。
陈盛听得全身都抖了起来,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愤怒和被愚弄的屈辱。Vegas那番看似无奈的自白,像是最毒的腐蚀剂,将他心中所有残留的,关于这个男人或许有苦衷的幻想,彻底消融殆尽。
他猛地擡起头,水珠从他苍白的脸上飞溅开来,那双总是迷茫的眼睛,此刻被一种近乎燃烧的赤红所取代。他死死盯着Vegas,用尽全身力气,声音嘶哑却异常尖锐地吼道:“你说谎!”
这三个字,像一块石头,狠狠砸向Vegas。
“这不是真的!”他重复着,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几乎要从冰冷的地面上挣扎着站起来。“你把我当成什麽了?一个你可以随意玩弄,随意丢弃,再用几句漂亮话就能轻易打发的傻子吗?!”
所有的委屈丶等待的痛苦丶被家族摆布的绝望,以及此刻被颠倒黑白的愤怒,汇集成一股巨大的洪流,冲垮了他所有的克制。
“你,这麽多天你都不曾给我带过口信……”
陈盛握拳道,声音里带着被遗弃的颤抖和最後一丝倔强的质问。
Vegas的动作打断了他。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站在他面前,开始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那件被水浸湿的黑色衬衫纽扣。他的动作从容不迫,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仪式感,仿佛在揭开一个至关重要的秘密。
湿透的布料被褪下,扔在一边,露出精壮的上身。
陈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左胸心脏下方,一个狰狞的粉红色新结的疤痕牢牢吸住。那疤痕像一条扭曲的蜈蚣,盘踞在紧实的肌肉上,昭示着不久前曾有何等致命的危险降临于此。
Vegas垂眸,指尖轻轻拂过那道伤疤,再擡眼时,目光里所有的戏谑和嘲讽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黑暗。
“我这里中了一枪,”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却比任何咆哮都更有力量,“一周前,才从鬼门关爬回来。”
他向前一步,几乎与陈盛鼻尖相抵,那道伤疤近在咫尺,像一个无声的血淋淋的审判。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故意不给你带口信吗?”
陈盛的手颤抖得不成样子,指尖如同被灼伤般,小心翼翼又不敢置信地触碰上那道狰狞的疤痕。那凹凸不平的带着生命热度的触感,是如此真实而残酷,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怀疑和怨愤,却也让他如同坠入一个更加绝望的梦境。
“可是……可是……”他哽咽着,词汇在巨大的情绪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真相大白,Vegas并非抛弃他,而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可这迟来的真相,带来的不是失而复得的喜悦,而是更深的无法挽回的绝望。
大滴大滴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混合着脸上未干的水渍,滚烫地滑落。他猛地踮起脚尖,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Vegas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间,仿佛要抓住这失而复得丶却又注定再次失去的幻影。
他的哭声是压抑的丶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宿命的悲凉。
“可是已经晚了啊……”
他重复着这句话,像一句最终的判词。
晚了。
他已经娶了黄美玉。
他已经将菊香拖入了更深的深渊。
他的人生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轨道。
这个拥抱,不是重逢的甜蜜,而是诀别的绝望。他抱着的,是他爱而不得的过去,也是他亲手葬送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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