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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雾气如一层轻薄的纱幔,紧紧裹着草叶上的露水。苏晚背着竹编药篓,轻快地走在前头,她那青布裤脚早已被沾湿,微微泛着深色。她回头,朝着紧跟在身后的小翠露出一抹温和的笑,眼神里满是关切与耐心:“青蒿要挑叶子背面白得像霜的,等会你蹲低些看——”
话还没说完,头顶上方突然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突兀,如同划破平静湖面的利箭。苏晚瞳孔骤缩,本能地一把拽住小翠的后领,用力往后拖。两人脚步踉跄,狼狈地撞进身后的灌木丛中。就在这时,“噗”的一声闷响,一支涂着青黑药汁的冷箭,精准地钉在方才苏晚所站的位置,箭尾的羽毛还在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这突如其来的危险。
“别怕,贴着我。”苏晚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镇定。她的右手缓缓摸向腰间的匕,这把刀是顾昭昨夜塞给她的,刀鞘上似乎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给了她一丝莫名的力量。此刻,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般撞击着肋骨,但她强迫自己的呼吸放轻。就像在现代急诊科里,面对那些刀伤患者时一样,只有先稳住自己,才能去救助别人。
“师、师父”小翠的指甲深深掐进苏晚的手背,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摇曳的芦苇,透着无尽的恐惧。
苏晚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林子里不知何时悄然立起七八个蒙面人。他们身着粗布衣服,上面沾满了泥土,手里的刀刚刚磨过,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在雾气中显得格外阴森。
为的那人缓缓抬臂,又一支箭搭在弦上,箭头正对着小翠的咽喉,那黑洞洞的箭头仿佛一只择人而噬的凶兽。
“退后!”苏晚猛地将小翠护在身侧,手中的匕横在胸前,眼神坚定地盯着那些刺客。她的余光瞥见左侧灌木丛有动静,那里有一片被压折的野菊——顾昭说过,若遇危险,往有野菊的方向跑。可此刻,小翠的整个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这小丫头瘦得像根芦苇,却不知为何,重得让她腿肚子直颤。
“杀了那女的!”为的刺客突然暴喝一声,声音在山林间回荡。
箭簇破空的声音比风声还要急促,苏晚迅旋身,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小翠。紧接着,她只感觉左臂一阵热,有湿黏的东西顺着袖口缓缓往下流淌。她咬着牙,强忍着疼痛没有哼出声,手中的匕在掌心熟练地转了个花,朝着最近的刺客手腕划去——这是她跟顾昭学的三招,专门挑人关节下刀。
“叮!”
金属交鸣的声音清脆响亮,惊飞了林子里栖息的麻雀。苏晚抬头,正看见顾昭如同一只矫健的苍鹰,从山坡上纵身跃下。他身着玄色劲装,带起一阵凌厉的风,腰间的长剑划出一道耀眼的银弧,瞬间挑断了为刺客的箭弦。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旋身一脚踢飞了第二人的刀,剑尖稳稳地抵在第三人的喉结上,同时大声喝道:“周影,护好苏姑娘!”
话音刚落,树后迅窜出一个灰衣人影,正是顾昭的暗卫周影。他反手甩出三枚柳叶镖,精准地逼退了逼近的刺客,转身将苏晚和小翠用力拽到身后,如同守护珍宝一般。
苏晚这才看清顾昭的脸,他的眉峰紧紧拧在一起,眼底泛着红血丝,显然是昨夜守在医馆外受了寒,又因担忧而一夜未眠。剑穗上的青玉坠子随着他的动作,急促地撞在腰间,出“嗒嗒”的声响,仿佛在敲打着紧张的节奏。
“顾昭!”她忍不住喊了一声。
顾昭回头的刹那,苏晚看见他的耳尖泛红,那是被昨夜的寒风吹冻的。可下一秒,他已经毫不犹豫地将剑刺穿了偷袭者的肩膀,鲜血溅在他的衣襟上,他却仿佛没有知觉一般,反手抽出剑,又迅刺向另一个冲过来的刺客。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林子里便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七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最后一个刺客捂着腿伤,正试图挣扎着逃跑,却被周影眼疾手快,一脚踹翻在地。
顾昭弯腰捡起刺客掉在地上的铜牌,指腹轻轻擦过上面的刻纹——是一只盘着的玄蛇,跟上个月在医馆后墙现的一模一样。
“晋州节度使的暗卫标记。”他的声音低沉而凝重,转身时,目光落在苏晚左臂上,只见鲜血已经浸透了衣袖,他的瞳孔骤然缩紧,焦急地问道:“受伤了?”
“小伤。”苏晚强忍着疼痛,扯下腰间的帕子,迅缠住伤口。“箭没淬毒,我闻过了。”说着,她蹲下身查看刺客的伤口,冷静地说道:“你这剑挑得准,没伤着筋骨——”
“苏姑娘!”
远处突然传来赵铁柱那熟悉的喊叫声。这个五大三粗的庄稼汉扛着一杆长枪,急匆匆地跑过来,额角还沾着些许草屑,显然是听到动静后匆忙赶来的。
“我听着林子里有动静,就赶紧”他一眼看见满地的鲜血,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随即握紧长枪,毫不犹豫地挡在苏晚面前,大声吼道:“谁要伤苏姑娘,先踩着我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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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扫了一眼他手中的长枪,枪头磨得亮,枪杆上缠着布条以防滑,显然是连夜精心收拾的。他微微点头,说道:“你有力气,跟周影学三天,够护着医馆了。”
赵铁柱的脸涨得通红,重重地应了声“是”,又转头朝着苏晚憨厚地笑了笑:“我媳妇说,要不是您用针线给她缝肚子里的孩子,我们家早绝后了。”
“先别谢我。”苏晚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电,扫过缩在树后的张婆子。这老婆子方才还躲在暗处,此刻被周影揪着后领提了过来,她身上的灰斗篷下,双手不停地颤抖着。
“张婶,您不是说今早要去井边洗衣吗?怎么来乱葬岗了?”苏晚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婆子的嘴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却突然瘫坐在地上,放声哭嚎起来:“我、我就是想让村子太平!那刀疤脸说,只要您不在,官府就肯粮我、我男人饿死后,我连树皮都啃过”
周影从她怀里搜出一个油布包,里面是一封半旧的信,墨迹还未干:“断苏氏女医,勿使流民生异心,银钱已汇至城南老槐树”末尾盖着的朱印,正是晋州节度使府的大印。
“原来如此。”顾昭将信折好,收进袖中,目光变得像淬了冰一样寒冷。“张婆子,你可知你撒在井里的药粉,若不是苏姑娘今早现得早,半个村子的人都要上吐下泻?”
张婆子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眼神中透着恐惧与懊悔:“我、我就撒了点巴豆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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