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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会保护你的!”金喜露又朝他靠近了一些,一个下午都在树上没喝水,现在的嘴唇干巴巴的,她继续说。
“江宜林,你不要再伤心了好吗?我们一起总会找到回家的路。”
江宜林没有推开身上带着柿子青气的金喜露,他默许自己短暂地沉迷一会儿,许久在金喜露昏昏欲睡,怕她睡过去就没人说话了。
他舔了舔唇瓣,调整呼吸,声音像黑暗中无形的细纱缠绕住她。
金喜露听见他说。
“你想不想听,认柳拜母的故事?”
在江宜林的故事里,有一个永远长不高的小孩,他被他的父亲诅咒了。
小人被关在一个高高的围墙里,他的妈妈被关在黑暗阴冷的地下室里,而他的爸爸总是进进出出他们所谓的家。
将到这里的时候金喜露不解风情地插了一嘴:“咦,江宜林我知道你平时出不来,但这样的旧童话故事我早就听腻了。”
“不就是长发公主的故事吗?後面肯定会出现王子来拯救他,唔—。”也太老土了吧,最後一句金喜露还没来得及说出,就被江宜林推着脸挪开。
“你干嘛?掐我的脸。”
“还想不想想听,再话多就自己坐到另一边去,和萝卜白菜自说自话。”江宜林看似很嫌弃,实则推走金喜露後自己又默默挪了过去。
“不要哇!你说你说,我听就是了。”金喜露被推开几秒後,又像粘人的章鱼触手一般缠了上来。
这次江宜林没有推开她,而是话锋一转。
原本的童话故事变成不伦不类的怪故事。
“有一天那个小孩停止呼吸,按理说早该被埋进土坑,但是男人家里必须要有继承人,于是他们与柳树鬼妖做了一个交易。”
江宜林讲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後用馀光打量起金喜露的表情。
但很显然他目光太明显,一下就被擅长寻找他的金喜露捕捉到,金喜露朝他眨了眨眼,眼底的笑意传递给他,示意他继续说。
“他当然重新活过来了,但变成了半人半鬼的怪物,然後每一年到了特定的时间都要去跪一棵柳树。”
金喜露听故事有个说不上是好还是不好的习惯,她听得很入神,总是忍不住将自己代入到故事当中。
听到这里,她又没忍住,有些奇怪道:“半人半鬼,为什麽不可以是精灵呢?”
“你,你觉得是精灵吗?”江宜林目光锁定在金喜露身上,他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急躁。
“对啊,後来那个小孩有半夜装鬼吓人吗?还是利用他的力量去吃小孩?又或是残害他的父母鬼故事里满门抄斩那种。”金喜露在这边一一列举,结合自己看过的书和电视剧认真地帮江宜林分析。
“没有吧?”金喜露反问。
江宜林咽了一下口水,不太情愿地说出事实:“没有,但他脾气古怪不愿意和人打交流,就连他妈妈也因为害怕他不敢和他接触”
“对啊!你这个故事变得一点也不严谨,这样看来这明明就是……用现在流行的话,他就是个内向社恐的好精灵。”
明明讲故事的是江宜林,但不知不觉双方角色早已互换,江宜林成了最好的倾听者。
“而且我不觉得这个精灵古怪,他可能只是因为缺少同伴而感到孤单,所以才会变得总是排斥和人交流。”
“你是故意的吧!”江宜林若有所思,目光化成一计刀子冷冷地朝金喜露挥去。
刚认识金喜露的第一年,江宜林他还是多疑刻薄,冷漠古怪,傲娇自厌,是个十乘十的惹人厌怪胚。
他怀疑所有对他好的人都不安好心,就像现在明明一开始是他想将金喜露绕进他的鬼故事里,好让金喜露对他産生害怕,从而主动远离疏离自己。
至于为什麽不能是他自己主动远离金喜露,当然是因为他不想,他克制不住地想要寻找金喜露的目光。
直到确定她的目光还在自己身上,才能安心。
他就是这麽自卑,恶心又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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