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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人出门後。
穆正熙急忙看向自己的老丈人,装作随意问道:“周末还上课啊?”
“噢学校老师让他去参加竞赛培训。”姜伟超脸上浮现出骄傲的神情,问穆正熙,“你应该也还在读书吧?”
讲话语气未变,姜嘉一应该是没有说自己坏话。
“是,我读高二。”
“高二啊,那和我女儿一样,她就在对面学校上学。”姜伟超看着穆正熙,“你长这麽高,得有一米八五以上吧?”
虽然不想承认,但身高这种东西吧不像内裤,没穿也能硬说有,因为没人看得见。
“还差那麽一小点。”
不会吧,来自老丈人的审判这就开始了吗,他还没做好准备怎麽办,怎麽办,穆正熙放下筷子赶紧坐直了身,先端正态度总没有错,紧急补充,“再蹿一蹿肯定就有了。”
姜伟超点头肯定,“是,你才读高二,还能长呢。你爸妈应该也很高吧。”
“我爸一米七九点五,我妈一六七。”
“难怪你这麽高。”姜伟超有些怅然,“不知道我儿子以後能不能长得和你一样高。”
“哈??”
他这个人信息资料才准备到一半。
不过说到这,穆正熙的心情突然就不是那麽美妙了,他依稀记得,现在跟根豆芽菜似的姜嘉一,在几年後就飞速蹿到了一米八七的水平,一个南方人硬生生比他还高,这叫人怎麽能忍。
穆正熙很合理地怀疑两人的互看不顺眼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基因自带的。
“叔叔我走啦!”
“好嘞,下次再来。”
“一定一定!”
九月的最後一天,学校里的每张脸都洋溢着刑满释放的自由和快乐。
这其中又属穆亚珊最快活。
她的生日正好就在国庆节第二天,这也就意味着狂欢无顾虑,早在暑假的时候她就已经计划好了今年生日要去香港迪士尼庆祝,同辈当中就她一个女孩,每年阵仗大的不知道都以为是庆大寿。
穆正熙对于庆生这种活动完全不感冒,甚至还觉得烦。但穆亚珊是不会放过他的,因为从某种角度来说,作为哥哥的穆正熙在女生面前是很能满足虚荣心的存在。
因为懒得出去社交穆正熙躲来了化妆间,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无视穆亚珊尖叫他弄皱身上熨烫好的衬衫的声音,漠然地看着她试穿第七八九十条他只能看出颜色区别的公主裙。
终于最终敲定好了试穿的第一条。
然後坐在化妆台前开始浩荡的化妆工程。
看着镜子里拿着各式刷笔在穆亚珊脸上涂抹的化妆师,穆正熙于是自然地联想起了姜嘉蔚。
这没什麽奇怪的。
因为姜嘉蔚也是化妆师,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就成为了连穆亚珊想要都要预约的牛逼化妆师。
说起来,穆正熙还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喜欢姜嘉蔚什麽,从现在来看很显然不会是长相也绝不是身材。
不过他依稀记得姜嘉蔚有一次采访,在主持人问她为什麽选择自己的时候说过,“因为他是唯一一个会认真看我工作的男生。”
啧居然不是因为自己这张脸吗。
不过自己什麽时候还有喜欢看人家化妆的癖好了?
穆正熙坐起身,不可能没道理啊,每次等穆亚珊化妆,自己无一例外没有不睡着的,怎麽二十四岁的自己会有这种癖好。
那难道是……缓缓又躺回去的人闭上眼睛。
脸和脸的距离不过十公分,带着口罩的女生只露出一双眼睛,询问:“眉毛修一下可以吗?”
闭上的眼睛表示默认。
冰凉的手指搭上额头,像是夏天走在室外落在身上猝不及防的空调水,脊背下意识一紧,绕着很淡脂粉混合香气的衣袖在鼻尖晃动,意外地闻起来很舒服不刺鼻,刮眉刀刀锋落下划过肌肤时,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的穆正熙惊坐起身,低骂了声艹。
穆亚珊对于穆正熙频繁仰卧起坐的行径感觉奇怪,还没等她出声,一骨碌狼狈半滚下沙发的人只留下了背影,逃难似的往外走出去了。
边走边扯衣领的穆正熙深觉姜嘉蔚给他的那一刀刮的不是眉毛是割喉吧。
卫生间的洗手台水温调到最低,浇湿过载烧起火的喉咙,冒出的阵阵白烟笼罩住未经人事,薄弱意志的高中生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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