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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从前不过是想要一块属于自己的田地,有人不过是想要安生度日,有人不过想好好经营,也有人曾经认了命,为奴为婢只为讨一口饭吃。
男儿膝下有黄金,可尊严换不来食物时,不过一句空话。
但能站着活,没有人想要跪着死。
没有去赌,也保不住父母妻女,灾祸,病痛,饥饿,奴役,匍匐扛着无数血泪前行者众。
如书中所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一片荒芜,这天下,并非他许御天一个可怜之人,与之对比,他似乎是幸运的,因为他的苦难,在三岁时便有终结。
虽然无父无母,但他得以吃饱穿暖,得以识文断字,博览群书,拥有过巨富,也站在了高位,如那时濒死时所想,他似乎没什么值得怨愤和不甘的。
而掌控利益分配者绝不能只是高高在上的冷眼旁观,若远离人心,终将在不知不觉中被其覆灭。
“报!”帐外有士兵嘹亮一声传来。
“进来,何事?”许御天抬眸问道。
“主帅,外面有一女子想要进入军营,呈上了信物。”士兵呈上一方帕子,打开之时,其中包裹着一支眼熟至极的木簪。
簪子平滑,唯有一端雕刻了梅花图案,那时经常被簪在许小玉的头上。
“快请。”许御天起身道,“人在哪儿?我跟你同去。”
疾行军营门口,那一身男子装束的人见他时已有些高兴的挥起了手,只是身旁未见另外一人。
卑劣者的经历(11)
“许御天!”清悦的女子声线从那一身男装的人口中响起,引得驻守的士兵纷纷投去了惊讶的视线。
虽是男装显得十分利索,可面前的人却是哪里都能够看出来是一位女子,她也明显没有什么遮掩的意图。
只是能得到他们主帅亲自到军营外迎接,还能直呼其名……
“你怎么来了?”许御天走过去,抬手让士兵放行后问道。
“非羽先生让我来给你帮忙。”许小玉看了眼那让开的长枪,带着几分雀跃和新奇的进了此处仰头道,“你好像又比从前长高了很多。”
“他人呢?”许御天问道。
“不知道,他只把我送到了这附近。”许小玉回答道。
许御天敛眸,伸手道:“一路舟车劳顿,吃饭了吗?我先让人给你准备点吃食,休息一会儿。”
“好。”许小玉抬手,留意到周围的兵丁将士时打消了拍一拍他的打算,整理了一下衣摆道,“劳烦。”
非羽先生叮嘱,到了军营之中,许包子最大,无论里外都要将他当成主帅来对待。
“不客气。”许御天看着她的动作笑了一下,跟身旁的人示意道,“去准备一份吃食。”
“是,主帅。”副将略有打量,询问道,“不知这位如何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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