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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留的修行生活并非总是惊心动魄,更多是日复一日的课堂听讲与基础修炼。
在一堂讲授仙界史与灵植特性的枯燥理论课上,年迈的讲学老先生声音平缓。
连日苦练御剑导致精神不济的花千骨,终是没能抵挡住困意,小鸡啄米般打起了瞌睡。
“花千骨!”老先生眉头一皱,点了她的名,“你来说说,‘凝神草’通常生长于何种环境?采摘时有何禁忌?”
花千骨一个激灵惊醒,慌忙站起,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她本就对理论知识不甚敏感,加之昨夜练剑至深夜,此刻更是茫然无措,支吾了半天也没能答上来。
老先生见她如此,摇了摇头,罚她课后打扫讲堂七日,以儆效尤。
花千骨耷拉着脑袋,认命地接下了惩罚。
这一日,众新弟子在广场练习御剑。
轻水的资质尚可,已能较为熟练地御剑低空飞行。
她见花千骨仍在地上眼巴巴地望着,一时兴起,便御剑俯冲而下,笑着拉住花千骨的手,想带她体验一番飞行的感觉。
“千骨,来!”
花千骨惊呼一声,已被轻水带离了地面,两人摇摇晃晃地升上空中。
底下众人见花千骨那笨拙慌张的模样,不由得出惊呼,都担心她会摔下来。
果然,升至数丈高时,花千骨因紧张过度,身子一歪,脚下失衡,惊叫着便从飞剑上脱手,直直向下坠落!
“啊——!”
众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一道白影如惊鸿般掠过,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下坠的花千骨已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托住,稳稳地送回了地面。
白子画不知何时出现,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片落叶,并未多看惊魂未定的花千骨一眼,身形便已消失不见。
经历此番惊吓,花千骨对御剑更是心存阴影。
而一旁的孟玄朗,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对花千骨这单纯又有些冒失的姑娘,不禁生出了几分怜惜与好感。
过了几日,孟玄朗寻了个机会,将一枚看似普通、却雕刻精巧的木质小饰物送给花千骨,语气有些别扭地说:“这个……送你,戴着玩吧。”
花千骨接过,只觉得好看,开心地谢过,便随手揣进了怀里,全然未察觉孟玄朗眼中那不同于友情的期待与羞涩。
在她心中,孟玄朗是和她一起半夜练剑、同病相怜的好朋友,仅此而已。
这些琐碎日常,霓漫天大多冷眼旁观。
她白日里按部就班地上课、修炼,凭借远常人的领悟力,无论是理论还是实践课程都游刃有余。
夜间则巩固着舍归后期的修为,偶尔神识扫过,也能“看”到花千骨在默默打扫讲堂,或是孟玄朗在她附近欲言又止的模样。
对于花千骨与白子画之间那若有若无的牵连,以及孟玄朗的懵懂情愫,霓漫天并无太多兴趣介入。
她目标明确,道心坚定,这些少年少女的情愫纠葛,于她而言,不过是漫长仙途中微不足道的点缀。
她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自身实力的提升,以及……那个同样低调却进步神的“单衡”身上。
她能感觉到,单无涯(单衡)也在飞适应长留的修炼体系,并且,他似乎总在不经意间,将目光投向自己所在的方向。
长留的生活,就在这看似平淡,实则暗流涌动的日子里,缓缓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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