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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宋云韶,你可真行!”
宋鄞冷下脸,拎住云韶的兜帽,像拖小狗一样将人拖着朝山下走。
万幸已经过了晌午,庙里进香的人大多都已经下山。
寺内除了一些僧众以外,没什么人围过来看热闹。
三公主威风赫赫的颜面得以保存。
“阿兄~”云韶脚步踉跄,还惦记晏时安:“既然谢太医都来了,就去给他瞧瞧病吧,别白跑一趟。”
谢老太医好不容易喘匀了气,也跟着附和:“既然老朽已经来了,就替这位郎君把把脉吧。”
说着,他缓步走到晏时安面前,示意对方将手腕递过来。
太医世家出身,医术精湛。
十六岁以后便入了太医院,打那以后谢老还从没给三品以下的官员看过病。
今日也是卖云韶一个面子,毕竟眼前这位能让三公主这么上心,说不准以后会成为驸马爷呢。
“不劳烦您费心,在下休息几日便好。”
晏时安虽彬彬有礼,却并未接受谢老的好意。
他略垂首朝谢太医行了个礼,转身回了禅房。
摆明了是不想承云韶的一点情,这倒让宋鄞对他有点刮目相看了。
皇室公主,在百姓眼里就是权势富贵的象征。
普天之下的读书人都向往: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但真正做到的,又有几个?
可等瞧见自己妹妹花痴似的盯着那人的背影,宋鄞的火气又再次攀到了头顶。
“你是花痴吗!再看,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禅房门上的大洞被晏时安主仆二人用毛毡捂住了,啥也看不见了。
云韶悻悻回过神,瘪了瘪嘴:“没得看了,阿兄,我们走吧。”
“……”
-
被一路拎到了山门前,门外已经站了许多人。
除了宋鄞随身的几个护卫以外,人群中还站着个身着墨色锦袍的少年人。
十六七岁的年纪,生的眉目清正,潇洒俊逸,只是这会儿低垂着头,一脸愁云惨淡。
见二人出来,少年眼睛一亮,偷偷朝云韶使了个眼色。
云韶会意,拉了拉宋鄞的衣袖:“阿兄,沈辞什么都没干,你抓他来干嘛啊。”
宋鄞冷哼一声:“不是他,你是怎么出的宫?”
“……”云韶被噎的不敢说话了。
她每回出宫都打着去国公府找沈辞的旗号。
可之前都好好的啊,这回肯定是谁泄露了风声!!
她斜了沈辞一眼,后者赶忙摇头,表示跟自己没关系。
看着俩人在自己眼皮底下使这些眉眼官司,宋鄞气的七窍生烟:“宋云韶,你以后都别想出宫了!”
“啊?”云韶大惊。
沈辞还想替她说情:“殿下……”
后半段没说出来,被宋鄞一个眼刀堵回了嗓子里:“还有你,沈国公也该知道知道你都做了什么好事!”
完了完了,这是要跟他爹告状啊。
沈辞吓得一抖,臊眉耷眼低下头,再不敢多言。
“阿兄~”云韶预备使用撒娇大法,宋鄞却根本不接招。
而是双手托住她的腋下,一个托举,直接把将人扔到了马车上。
态度也是冷冷的:“再敢多说一句,明天我就奏请父皇让你和沈辞成婚。”
沈辞瞪了瞪眼。
云韶撇了撇嘴。
二人嫌弃的互看了对方一眼后,一个钻进了马车,另一个蹿上了马背。
-
众人走后,红螺寺的后山重新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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