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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纪云以为他说的是弟弟,厌恶说:“关你什么事!”
他嫌弃的眼神像是表达:你好像那条没拴起来的疯狗,到处乱咬人。
这无疑刺疼了李疏狂可怜的自尊心,他恨不得捏爆手机,“我可是你的雇主!”
“雇主?你又算我哪门子雇主,没有你,我会过的更加惬意。”宋纪云的脾气也上来了,冰冷的语气浸了毒素般,直直往李疏狂的心脏□□,“而且,你把我当做打工人看待过吗?在你眼里,我只是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罢了!”
胸膛剧烈起伏,李疏狂惊愕看着跟他呛声的宋纪云,以往就算再不服气,也得收敛脾气顺从,今天居然为了别人,跟他叫板了!
李疏狂再克制不住,用力将手机砸得稀巴烂,同时上先一步,揪住宋纪云的衣领提到墙壁上,脑袋也跟着压上去,用自己的嘴巴封住他歹毒的唇。
四唇相贴,温热的体温互相交融,说不上来的亢奋愉悦立马攫取所有感官,令李疏狂全身舒坦,仿佛这样做才是正确的,他错就错在没有被宋纪云牵着鼻子走的时候,故意恶心他出气!
突如其来的强吻让宋纪云愣住,刺激得鸡皮疙瘩浑身冒,呕吐感再度袭来,他本能地想偏过头,李疏狂死死扣着他的下颚,力道大得能卸掉他的下巴。
这家伙就跟疯了一样。
至于吗!
宋纪云已经想着怎么跟他问要赔偿费,手机就算再老旧,也是他用来工作的工具,比如可以拼xx砍一刀,或者刷抖x极速版挣钱。
李疏狂他爹十分有钱,也从不会吝啬给便宜儿子花钱,因而李疏狂的零花钱也多到用不完,更养成了大手大脚花钱的性子。
少说也能给他一千八百的。
这么想着,宋纪云倒也不是特别难受了,强忍着狗东西在他抿起的唇又舔又咬,已经放弃了挣扎。
李疏狂过了一会才停下来,幽幽问:“你也喜欢这种,是不是?”
宋纪云懒得回答他,垂着眼眸看着地上一命呜呼的可怜手机。
他眼型狭长潮红,眼尾如毛笔最后的一撇,利落流畅。
垂下时,长长的眼睫毛轻颤,遮住眼里满是嘲讽抗拒的光,锐气收敛,被厮磨肿胀的唇抿起又松开,被欺负坏了一般,看出有几分脆弱温和。
然而在如鲜花艳丽的外表之下,藏着对其他人不屑一顾的冷漠。
他根本不会真心待人,哪怕多示好,对他努力,都换不来一个笑容。
凭什么自视甚高,他不过是个一穷二白的学生,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就可以藐视他们吗?
李疏狂死死盯着他的脸,想着自己要是真吃到嘴,也不至于这么魂牵梦绕……
他再度低下头,炽热的鼻息喷洒,让黑发青年第二次扭头,并用眼睛恶狠狠瞪他,“我警告你,我可是直男,你再这样子试探过,就去校方揭发你校园霸凌,并骚扰同学!”
这种口头威胁对李疏狂造不成伤害,反而让他嗤笑出声。
别说,宋纪云凶巴巴威胁人的时候还挺可爱。
李疏狂不介意再多看两次。
他故意用手贴着宋纪云最敏感纤细的腰肢,啧啧说:“试探,好一个试探,如果不是知道你男女通吃,我都要觉得你是个洁身自好的好学生了。怎么,在你之前的学校装得还不够,到了这里,也想趁机多捞点人气和钱吗?”
他用手拍了拍宋纪云娇嫩的面颊,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我实话告诉你,如果没有我李疏狂,你从一入学,就被人吃掉了。”
真正意义上的吃。
这个世界本就是人吃人的社会,阶级歧视严重,而且网络上引导舆论,分分钟就可以要了人的命。
宋纪云这样透明单纯的小羊羔,还以为自己冷眼旁观,就能不被欺负,还是太天真了。
宋纪云面色发白,浑身颤抖着,似乎十分生气害怕。
李疏狂很满意他的反应,压抑的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
“喂,我说你这个蠢货,离远点,别一个劲地顶我,恶心死了!”
宋纪云终于忍无可忍,对他骂出口。
李疏狂四肢发达,他那活儿起码十八的尺度,简直是人比人气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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