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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雌虫说喜欢自己的时候他没有激动,因为只要长着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但听到弗朗可能是撒哈利的上辈子时,他却控制不住收紧轻轻揽着雌虫的手臂。
“嗯...”闷哼声惊醒了雄虫,塞缪尔心里突然升起的烦躁怒火没由来悄悄消失。
他一把将虫拉起抱在腿上,环住他的腰,也不克制了,舌尖径直撬开那两片薄唇,探入口中,和他热烈的纠缠着,那架势像是要将雌虫整只团巴团巴吞吃入腹。
弗朗怎么会是撒哈利的上辈子,他想。这只开心了会笑,受伤了会喊疼,会主动亲吻的雌虫,怎么可能上辈子过的这么惨。
他一想到撒哈利会露出梦中弗朗那种难过的仿佛被世界抛弃的表情,就气得恨不得将虫族整个炸飞。
真该死啊虫族,让那么好的撒哈利伤心成那样。
心疼化为愤怒化为更深的爱意。
“喜欢我这样亲你吗?”
“嗯哼。”被亲到舌根发麻,双腿发软,呼吸急促的雌虫侧着脸埋在他颈窝里,闭着眼睛小声喘气,手里捏着他的衣摆,带着占有欲和依赖,他说,“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您亲我。”被欺负的溢出哭腔的雌虫仰着头,“雄主,还要。”
塞缪尔喜欢真诚表达自己感受的撒哈利,他俯身,与他肌肤相贴。
枯木林中有绵绵春雨降落。
室内弥漫着雄虫信息素,是软化剂,也是精神海最好的治愈剂。
“雄主。”雌虫红着眼睛,在他耳边低语,“求您。”
腰上的手臂骤然用力,青筋浮现,手指撩起衣摆,碰触上军雌紧实的腰线。
伴随着滴答水声,枯槁的草木重新开始生长。
...
塞缪尔将浑身软成一滩水的雌虫抱着站起,在他惊茫的目光中,低头亲了亲眼角安抚,将虫抱到书桌上,这边宽敞一点,椅子上完全施展不开。
“雄主。”撒哈利叫道。
“嗯,我在。”他牵着雌虫的手,在曾经受伤过的掌心上亲了亲。
“雄主,”雌虫带着哭腔,有些许无措,“没有道具。”
“你不需要的,撒哈利。”他将湿漉漉的手伸到茫然的雌虫面前,“你瞧。”
春季的雨本就绵长,温柔和缓地下了一整夜,风声雨声草木复苏声交杂着合成春天的交响曲。
直到天方涂白,雨水停歇,树叶上托举着水珠,微风一吹承载不过的露珠滴答一声落到地上,成为滋润土地的一员。
...
“雄主?”感受到雄虫起身的动作,撒哈利睁开眼睛,下意识拉住他的衣角,声音沙哑,“您要去哪儿?”
“早安,撒哈利。”塞缪尔看着雌虫疲惫又巴巴看着自己的视线,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亲,“睡吧。”
“过一会儿再叫你起来吃饭。”
精神海和身体刚被喂饱的雌虫此时困得压根听不清塞缪尔在说什么,在雄虫温声诱哄下闭上眼睛,陷入自我修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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