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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夫人决计会看在陆重渊的面子上给她留几分薄面。
可问题是。
陆重渊怎么可能跟她过去?
她和他才闹成这样,陆重渊甚至连话都不肯多和她说一句,怎么可能为了她再去一趟正院?何况如果真是她和陆崇越的事被人发现,陆重渊别说会管这件事了,只怕他头一个不会饶了她。
毕竟没有一个男人会想戴绿帽子。
萧知叹了口气,她好不容易才把心里的话和陆重渊说清楚,没想到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抿了抿唇,她也没再多想。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事情,她就先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想到这。
萧知高悬着的那颗心也变得平静了几分,她朝赵嬷嬷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说完。
看着陆重渊单薄的身影,她抿了下唇,又同人说道:“先等下,我进去和五爷说几句话。”这话刚落,也不等别人有什么反应,她就重新转身朝书房走去。
刚才来的时候。
她气势汹汹的推开门,想同陆重渊把话说清楚。
可此时——
她的步子走得十分缓慢,脸上的神色也十分复杂。
没有陆重渊的吩咐,庆俞倒是也没拦她,任由她朝陆重渊坐着的方向走去,而陆重渊……他看着萧知朝他过来。
虽然皱着眉,倒是也没说话。
他就端坐在轮椅上,垂着眸,神色淡淡得望着她。
书房总共也就这么点大,就算萧知走得再慢也走到头了,她其实有许多话要和陆重渊说,可真的到了人跟前,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如果今日陆老夫人是因为别的事找她也就罢了。
可如果真的是因为陆崇越的事,那她和陆重渊的关系估计也就走到这了,想到这些,她那双杏儿眼又跟着垂落了些。
没有说话,就蹲在人跟前。
然后把放在一边的毯子细细得盖在人的腿上,嘴里是跟着轻声说道:“天气转凉了,您记得要多穿点衣裳,这个毯子里我特地让人加了绒,盖在腿上可以御寒。”
她的动作很轻也很柔。
陆重渊感觉刚才还有些冷的身体因为她的这个举动变得暖和了许多,原本随意搭在两侧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
他低头看着半蹲在眼前的人,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看了一眼旁边的书,萧知又跟着说道:“您以后别在光线差的地方看书,对眼睛不好。”
可不管她说什么,陆重渊都没什么反应。
萧知早就习惯陆重渊这幅性子了,她也没再矫情的多说什么,只是在走前又看了一眼陆重渊,轻轻说了一句,“五爷,谢谢你。”
“还有,很抱歉。”
谢谢你的屡次襄助,抱歉没有查清楚就同你说那样的话。
“如果……”萧知站在门口看着书房里的陆重渊,如果她能平安无事的回来,她会好好陪在他的身边,照顾他。
不过这些话,还是不必说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朝陆重渊露出一个灿烂如朝日般的笑,然后没再多言,转身朝书房外头走去,同侯在一侧的赵嬷嬷说道:“嬷嬷,走吧。”
赵嬷嬷轻轻应了一声“是”,然后跟着萧知的步子往外走去。
路上她想起刚才来禀话的人那副神色便同人说道:“来的那人是老夫人身边的桂嬷嬷,我问过了,她什么也不肯说,可我瞧她那副样子倒是有什么事。”
说完。
她又看了一眼萧知,低声问道:“夫人心里可有底?”
萧知一听这话便知道自己是猜对了,看来今日老夫人请她过去还真的是因为陆崇越的事,只是事情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她还不清楚。
不过这样的话,她暂且也不好跟赵嬷嬷说,只能说道:“我也不大清楚,这阵子我整日待在五房也没出门,倒是不知道母亲请我过去是因为什么。”
她说话的时候垂着一双眼,脸上的神色有些惴惴不安,一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的样子。
赵嬷嬷见她这般便拢了眉,她轻声宽慰了人几句,“您放心,您是五爷的人,没人能对您怎么样。”
话说到这。
两人也走到月门那处了。
站在月门外头的桂嬷嬷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这会眼见两人出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要不是这五房规矩大,她是真想进去把人带出来。
好在等了这么会功夫,总算是把人等出来了。
“赵嬷嬷。”
她先是客客气气得同人打了一声招呼,等到面向萧知的时候,桂嬷嬷那张老脸一沉,连带着语气也多了几分刻薄的样子,“五夫人,老夫人可等您有好一会功夫了,您且随老奴过去吧。”
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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