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家往往都是爹当白脸,柔软好说话,喜欢打感情牌;娘当黑脸,说一不二,不听话就揍。
是的,萧瑾瑜锦衣玉食,又娇气矫情,但是从小到大没少被她娘抽过。
“赐婚圣旨?和谁?”她有些发懵。
她知道自己的婚姻大事,并不是由她说了算的,甚至也不是由爹娘说了算的,而是由当今圣上定夺。
毕竟娶了她,就等于控制了整个燕北,萧荣虽然不着调,但是从来都没想过造反,他的女儿要么嫁给皇上属意的人,要么嫁给普通百姓,放弃燕北的一切。
“你认识的,齐家四郎。”萧荣慢吞吞地道。
他的话音刚落,萧瑾瑜就尖叫出声,她在床上跳着脚。
“怎么可能是他?我就算死就算去给土匪当压寨夫人,我也不要嫁给他!他不是人,他不止人长得丑,心里更丑!”
她简直要疯了,这世上好男儿千千万万,为何皇上偏偏挑他?
“爹,你完了。皇伯父肯定是对你有意见,想折腾你,但是你有娘在,还不敢给你身边塞人,就从我入手了。大街上那么多两条腿走路的男人,偏偏要给我赐婚一个恶心阴毒偏执变态的□□子脸,你说他是不是早就想对你动手了?”
萧瑾瑜上蹿下跳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齐家四郎,她熟,熟得不能再熟了。
他俩之间的恩怨简直罄竹难书,除了没杀彼此爹妈之外,别的仇几乎都结下了。
而且结的仇很大很大,她用力踢过他小弟弟,嗯,长在腿间的那个,导致他好几天走路没能站直腰。
还曾经拿着剪刀威胁他,要把他的手指剪去喂狗。
当然她也没好过,她曾被关在弥漫着檀香的佛堂里一整夜,还磕过床柱,头破血流,都是被他陷害的。
以至于他离开燕北的时候,萧瑾瑜命人把全城的烟花都买下了,连放三天。
只要是那时候记事的人,都知道燕北城曾下过三天的金雨,漫天的烟花美不胜收。
当然她也下了死命令,谁在她的面前,都不许提那个人的名字。
甚至连姓齐的都不行,燕北王府就找不出一个姓齐的下人,连每年的男侍参选也不许有姓齐的。
她要屏蔽掉一切关于他的消息,哪怕稍微沾上一丁点,都能让她想起,当年无往不利的凤阳郡主,是如何在一个无名之辈身上栽跟头的,而且还是大跟头。
一辈子的耻辱,想起来就抓心挠肺让她恨不得立刻去世的那种。
连提他的姓都不行,更遑论是与他同床共枕,成为夫妻?
恐怕喜事变丧事,两人穿上喜服拜堂的第一下,就掏出匕首结果了对方。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只是望京传过来的消息,皇上有这方面意思,圣旨还没下。早跟你说过,在家说话注意点!”萧荣听她说得这般不像话,脸色有些发白,瞪了她一眼。
萧瑾瑜不以为意:“怕什么,这是在燕北王府,如有二心放个屁你都知道了,怎么可能传到望京去。”
“不是怕传到皇上耳朵里,而是怕你太大声吓到你爹那颗玻璃心。”白雯不紧不慢地道。
“娘子,你看我都白疼她了,一点都不懂得体谅大人的甘苦。”萧荣捂着胸口,一脸痛苦。
白雯立刻抬手,轻轻地给他揉胸口,低声安抚道:“没关系,有我疼你就够了。改明儿把她嫁了,自有你女婿治她呢。”
“对,四郎能制得住她。哎,多好的孩子啊,来我家的时候不白吃白住,还给我端茶倒水揉背捶肩的,比贴身小厮都有眼色,一看就是个聪明孩子。”萧荣那大块头边说边往白雯怀里挤。
白雯虽是侠女,但无奈个子娇小,萧瑾瑜也遗传了这一点,哪怕萧荣把自己缩成一团了,也没能成功挤进她怀里。
反而一个高大伟岸男子汉,黏黏糊糊的往娇弱小娘子怀里挤的场面,简直太过辣眼睛,不忍直视。
“四郎四郎,他敢来,我就让他死!你们等着,我这个月一定把自己嫁出去!”
萧瑾瑜恶狠狠地咬了咬牙,她是跟着白雯学过拳脚功夫的,这回她肯定能把他踹到爆蛋,而不是只瘸了几天而已。
小瘪犊子,这辈子最好祈祷别再相见,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娘子,我的胸口还有点痛哎。”
“那走,我陪你出去转转,最近桃花盛开,配你刚刚好,人若桃李。”
可惜面对她的雄心壮志,她爹娘忙着谈情说爱,根本无暇顾及。
两人手挽手离开了,边走还边说情话,粘的跟两根麦芽糖似的,根本分不开。
萧瑾瑜更加气呼呼,她一定不找她爹这种小白脸,长得好看有个屁用,天天嘤嘤嘤,哼哼唧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养了狗和猪的结合体,不是冲她娘摇尾巴,就是扒着她娘的腰撒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