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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璟来得太晚,在他眼中,齐寐先真就是来慰问后辈的。
顾莫狰此刻正在做的,就是在揭露凤璟缺席时发生的一切。
俗称,撕破脸。
不留情面的话语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尤其是不把顾莫狰放在眼里的齐寐先。
在齐寐先见鬼般的目光中,顾莫狰阴恻恻地笑了。
像齐寐先这些自诩高贵的世家子弟,最喜欢干的事,就是用精致傲慢的辞藻为牌桌制定繁复的规则,让挑战者自惭形秽,望而却步。
对付他们的方法再简单不过——用他们最鄙夷的“下等人”方式,将那张虚假的桌子,彻底掀翻。
至于掀桌的代价……齐寐先在齐家自身难保,一举一动都被叔叔伯伯们盯着,夹着尾巴做人的玩意儿,根本不足为惧。
唯一的风险,在凤璟身上。
凤璟在场,顾莫狰这样的举动,与其说是在打齐寐先的脸,不如说是在打凤璟的脸。
齐寐先也是正是吃准了这一点,所以才敢那样耀武扬威,他一定是觉得世界上不可能有人敢当着大少爷的面闹事。
可是,别人或许看不懂齐寐先的狐假虎威,顾莫狰却再清楚不过了。
如果齐寐先已经拿下了凤璟,那为什么要趁凤璟不在的时候来呢?
活了两世,顾莫狰依然不知道齐寐先究竟是什么时候成为了凤璟“非娶不可”的人,但他基本可以确定,现在的齐寐先对凤璟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
上一世的顾莫狰顾及得太多,贪求亦多,于是畏首畏尾,不敢问也不敢争。
这一世的顾莫狰,则是直接跨过了敢问敢争的界限,踏入另一重境界——
他既没有心情慢慢去问,也一点都不想听凤璟的答案。
事实究竟如何,他会亲自去判断。
顾莫狰这通指责太过突然,别说普通社员了,就连社长方明晅都哑了火。
唯一一个试图打圆场的,是顾莫狰身边的罗肆。
“不是,他不是这个意思,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罗肆猛地起身拦在顾莫狰身前,伸手去拉他的袖子。
没拉住。
顾莫狰径直越过他,朝齐寐先的方向走去。
罗肆尴尬地坐回原位时,顾莫狰越过凤璟、越过齐寐先,头也不回地踏出了社团大门。
是的,他走了。
不给任何人面子,直接离开了桥牌社。
“哎,顾莫狰!”
一声挽留骤然响起。
是凤璟。
竟然……是凤璟。
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全场最不该开口挽留的人不仅开了口,语气里还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
凤璟手里捏着牌,整个人就像一株追逐太阳的向日葵,随着顾莫狰离去的背影一百八十度转身。
顾莫狰踏出活动室的那一刻,凤璟也跟着站起身,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甚至把椅子都给带倒了。
哐当一声巨响,在死寂的活动室里格外刺耳。
方明晅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罗肆更是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桌上了。
众人互相交换着难以置信的眼神,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困惑。
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
怎么顾莫狰找茬,大少爷不帮着齐寐先,反倒是在挽留顾莫狰?
到底谁才是大少爷的“未婚妻”啊?
齐寐先僵立在原地,脸上强撑的笑意彻底凝固,眼底深处翻涌着错愕与难堪。
他喉头滚动,试图辩解,却被凤璟带着愠怒的声音截断——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凤璟的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一样冷。
大少爷脾气差是出了名的,但桥牌社的社员们却是第一次真切地见到大少爷动怒。
和平时的小打小闹完全不同,凤璟真的发火的时候,漂亮的银色鹿眼不会像小猫一样瞪得圆圆的,而是彻底沉下来,带着一种可怕的漠然与压迫。
齐寐先深吸一口气,勉力维持着摇摇欲坠的体面:“我说过了,慰问后辈而已,你这新搭档,未免太过莫名其妙……”
凤璟冷着脸提出质疑:“那你怎么不在我在的时候来,你和我认识这么久了,不知道我踩点到吗?特地避开我,你是来见谁的?”
空气彻底凝固,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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