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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布衣身影的脚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踏得极为平稳,仿佛在用脚掌丈量这片新生土地的脉动。
这条被百姓私下称为“民道”的土路,是苏烬宁留下的最后一张图纸。
它绕开了所有官府要隘,沿着山势与水文,串联起一个个自给自足的村落。
没有士兵巡逻,没有关卡征税,路口只立着粗糙的石碑,上面刻着一行字:“前方百里,急弯处有滚石,左行三步可避。”落款是“昨日路人”。
萧景珩的目光扫过那石碑,手指在宽大的袖袍下微微蜷缩。
这便是他废除皇后祠祀时,百官所不能理解的江山。
不是金銮殿上的版图,而是刻在石头上、活在人心里的地图。
行至一处岔路口,他看见两个约莫七八岁的孩童正蹲在路边一块废弃的石板上,神情专注地用炭条画着什么。
他放轻脚步走近,只见石板上已画满了各种奇怪的符号。
一个女孩画了三道波浪线,旁边点了三个黑点,奶声奶气地对旁边的男孩说:“下雨了,路上滑,就要画‘水三点’。”
男孩则画了一条曲折的线,中间打了个大大的叉,得意地扬起下巴:“要是山塌了,就画‘路断了’。这样,爹爹去镇上卖货,就不会走错路了!”
萧景珩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攥住。
他蹲下身,声音放得极柔:“这些记号,是谁教你们的?”
女孩抬起头,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见他衣着朴素,笑容温和,便不怕生地答道:“村塾里的先生说的。先生说,苏……嗯,先生说,走在前面的人,要给后面的人留下话,这样后来的人才不会摔跟头。”
她险些说出那个名字,又像是想起什么,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个名字,如今已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不需提起,却无处不在。
萧景珩点了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从怀里取出一小块麦芽糖,递给两个孩子,然后继续前行。
暮色四合时,他抵达了一座新建的驿站。
驿站没有名字,门楣上只挂着一块巨大的活动木牌。
牌分左右两格,左边用木炭写着今日天气与前方路况,右边则贴满了各种小纸条,写着“收山货”、“寻同路人”、“某村有喜宴,路过可讨一杯水酒”之类的讯息。
他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叫了一碗最便宜的汤面。
驿站里人声鼎沸,南腔北调混杂在一起,却奇异地和谐。
“……昨晚上,院里那口大瓮‘咚咚咚’响了三回,我就知道地气不对,今早赶紧把地窖里的粮食都搬出来了,果然晌午就下了暴雨!”一个关西大汉粗声嚷道。
邻桌一个精瘦的工匠呷了口酒,接话道:“我们工地上新添了‘疲惫’的绳语,长三短一,敲给对面的人听。这样搭架子的时候,要是谁没力气了,能提前知会一声,免得手滑出事。”
萧景珩默默听着,眼底的冰冷慵懒早已被一种滚烫的暖流所取代。
苏烬宁的“末世之眼”预知的是危险,而这些人,却将她的方法,变成了一种预知“生活”的智慧。
当夜,他没有暴露身份,与众人一同挤在大通铺上。
临睡前,他走到那块巨大的木牌前,拿起一支半截的炭笔,在背面一处空白的地方,用一种迥异于帝王笔锋的朴拙字体,添上了一行字。
“东风起于卯时,宜晒粮,慎动土。”
没有署名。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他便悄然离去。
当他走出七里之外,路过第一个村庄的村口布告栏时,他看见一张刚贴上去的晨报简牍上,赫然抄录着他昨夜写下的那句话。
而在那句话的末尾,署名栏空着,只印着一个清晰的泥掌印——那是此地幼童刚开始学记事时,用来代替名字的标记。
风吹过,简牍哗哗作响,仿佛在低声传诵。
几乎是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旧宫遗址。
林墨背着药篓,踏过没膝的荒草。
昔日困住苏烬宁的冷宫高墙早已倾颓,只剩半截被火烧得焦黑的房梁,如一具巨大的骸骨,横卧在废墟中央。
她本是为了一味只在宫墙阴影下生长的“还魂草”而来,却被一阵清脆的童谣吸引了脚步。
几个衣衫褴褛的村童,正围着一根残存的石柱玩耍。
他们用细长的竹竿,挑起几片破布条,绑在柱顶,口中念念有词:
“风吹左边晃,贼从东边来!右边甩三下,快喊大人躲!”
林墨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竟是“风幡预警法”最简化的版本!
其原理,源自苏烬宁当年被囚禁时,为了躲避巡逻侍卫,彻夜观测风向与脚步声,绘制出的那本《动静辨析图》。
那上面复杂的风、角度与人行度的对应关系,如今,竟被这些孩子变成了一场游戏。
一个最为瘦弱的男孩,正蹲在地上,用一块尖石在泥地上划着格子与箭头,记录着布条的每一次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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