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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绰绰有余。
“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想干点什么。”
……
大约半小时后。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喘息声。
当然,还有柳映雪略带戏谑的轻笑。
高育良脸上有些难堪。
尴尬,非常尴尬。
他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从开始到现在,不过才三十一分钟。
前戏用了五分钟。
加上中间短暂的喘息三分钟。
真正的时间,只有二十三分钟。
这绝对是他人生中最失败的一次。
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说:“我半小时内搞定。”
现在他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你今天状态不太对。”
柳映雪侧身趴在床上,双手托着下巴,脸颊微红,笑容满面。
但在高育良眼里,那就是赤裸裸的讽刺。
他恨不得反击回去。
狠狠出这口气。
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两天的消耗实在太大了。
“咳咳……”
他尴尬地干咳了两声。
现在腰酸背痛,全身无力。
哪还有心思去争辩?
“算了,好好躺着吧。”
柳映雪披上一件睡衣,走出卧室,来到小客厅的柜子前,取出一盒银针,还有一瓶酒精。
“唉,老了,真的老了……”
高育良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神情无奈,感叹自己不复当年之勇。
“哼,活该你。”
柳映雪点燃酒精灯,将银针烧红。
纤细的手指快翻飞,眨眼间便在他气冲穴上扎了几针。
片刻之间,已经扎了七八根。
“又一盒了……”
她目光锐利地看向高育良。
以他的体质,如果不是过度消耗,不至于气血亏虚到这种程度。
“加上刚才,一共是十一根。”
躺在床上被扎针的高育良一声不吭。
柳映雪一边继续施针,一边冷哼:“别说你这个年纪,就算年轻三十岁,你也撑不住。”
“一盒十一根,真是厉害,那位也真是急了,都快五十岁了,也不懂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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