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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州军营,士卒拔营集结,军马往来不绝,一片熙攘。
军帐此刻已拆完装车,帅帐也拆了一半。
陈宫正低头收拾文书,只有吕布不屑做此等粗活,手中拿着舆图沉思不语。
回并州的路线,他选择经由荥阳进入关中渡口——孟津,而后渡过黄河。
许昌至洛阳的官道维护较好,适合大军行进,孟津渡口又是黄河三大古渡之一,流水缓慢,渡船众多,可以说是最佳路线。
唯一恼人的是军中带有步卒,行军度太过缓慢,远不及骑兵队伍那般来去如风。
这些琐事,吕嬛是不管的,她除了把握大方向之外,其他杂事一股脑丢给了陈宫还有她那闲得蛋疼的父亲。
从许都到晋阳,还要穿过太行山,鬼知道天井关是谁在驻守,能不能打下来都不一定,何况这千里迢迢的,人困马乏之下,如何行事?
吕布扔下舆图,心里很是不忿。
他才是一家之主,怎地说搬家就搬家,一点都不考虑他的感受。
一想到并州老家,他就头疼。
那可真是家徒四壁,屋檐漏水,加上近十年没有修缮,恐怕早就塌了,也就闺女这破棉袄喜欢那等苦寒之地,中原的花花世界不好吗?
“公台!”
“嗯?”陈宫抬头,茫然问道:“奉先喊我何事?”
“此次行军山高路远,我决定”吕布眸光微缩,下了很大决心道:“裁撤步军,士卒尽数骑马,如此之后,进可攻城略地,退能逃之夭夭,公台以为如何?”
“可行!”陈宫暗暗思量之后,觉得这种战法很符合吕布的风格,进可多抢战利品,退能拔马跑第一,棒极了,于是帮忙分析道:“按现有军马计算,不必裁去步卒,只要会骑马,马匹的数量还是充足的。”
“我非此意,”吕布解释道:“而是精简兵士,淘汰老弱,将骑兵人数控制在两千以内,如此方可一人双马,一马骑乘征战,一马驮粮草箭矢,辅与少量辎重车,便可进退自如,不惧粮道被人阻断,此法如何?”
“好是好”按照吕布的说法,这种战法几乎没有破绽,但陈宫还是想到一个问题:“然则此法只能等安定下来之后再作谋划,现在拖家带口,恐难行事。”
“非我心急,”吕布笑道:“而是欲先做准备,玲绮已然长大成人,自当秉承我之意志,可择一温驯良马,令她骑乘共进,方能体会父辈之不易也。”
父女俩同甘共苦不是很正常吗?吕布暗暗称赞自己机灵,经历此等教训,看闺女还敢随便让他挪窝
陈宫迟疑道:“奉先不若再考虑考虑,女公子实难吃得这等苦头。”
他与吕布共事多年,深知其品性,若说娇生惯养,没人比吕布更在行,现在怎么突然转性了?
但转性也不能这么急切,一千余里的路程,一个刚及笄的姑娘,如何能忍耐下来?
想到这,陈宫摇摇头,不再理会吕布,这厮分明是三分脑热,实在当不得真,等玲绮眼泪一落,恐怕这家伙就恨不得背着女儿走到晋阳了,还是一路哄过去那种。
但他说的骑兵战术,确实值得推敲一番
“公台,你摇头是何意?”吕布赶忙跑到陈宫面前,却见他头都不抬,顾自收拾东西,说起话来毫不客气。
“奉先,你若有空,何不帮忙收拾收拾?”
“我乃一军主帅,岂可干这等粗活!”吕布挺直腰杆,脸鼻朝天,一副嗤之以鼻之色。
“你也知道自己是一军主帅啊!”陈宫起身,指着他的胡碴子不耐道:“内不修边幅,外不引军出行,高顺忙得脚不沾地,就你最闲,算计玲绮都能想出此等铺垫,还真是屈才。”
“有那么明显吗?”吕布小声嘀咕着,锁着眉头看向陈宫。
“是谁要算计我呀!”
人未到声先到,吕嬛踏着地毯走了进来。
此刻,军帐已经被掀了顶,阳光直直照入,将她的小脸映得红扑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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