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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颜不由恼怒起来,明明优势在他,何故不战?
脚跟轻踢马腹,握紧长刀正要上前与之理论一番,鸣金之声骤然响起。
这
他无奈,只好目送张绣离开,确定不是回马枪之后,拔马归阵。
严颜抱拳道:“高校尉!在下幸不辱命。”
高顺微笑点头,很是满意:“夫人等你许久,可回中军休息。”
“父亲!”严氏执缰上前,面露担心与埋怨:“可有受伤?”
“女儿放心,”严颜将胸口拍得咚咚响,豪迈道:“此人比你家奉先好打多了,什么北地枪王,不过如此。”
他此刻已然走出被吕布暴揍的阴影,信心暴增。
严氏没好气道:“父亲鬓散乱,还敢大话,何不随我回去休整。”
“好好好好,听女儿的。”严颜摸了摸头顶,这才现束小冠被张绣扫落,脸上有点挂不住,赶忙策马随着严氏往中军而去。
甘宁笑道:“我军又添一战将矣!”
“兴霸所言甚是!”高顺点头。
但能不能留住严颜,要看温侯如何做了。
别看吕布急吼吼地去洗白‘冤屈’,高顺却知事情始末,断不会被其表象所蒙骗。
这等损人利己的计策,温侯可想不出来,定然是小主在使坏
“高叔!”
声音很熟悉,高顺吓了一跳,立马停止腹诽,端起笑脸道:“是玲绮啊,何事前来?”
“听闻有人打上门来,特来品鉴一番,”吕嬛甩动缰绳,走到高顺面前。
高顺愣了一下,瞪大眼睛与她平视。
习惯了她的矮人矮马,此刻却高大风,一时之间竟令高顺难以适应。
“高叔为何不语?”吕嬛见他怔然,忙提醒一声。
“哦”高顺脱口问道:“这白马如此矫健,小主如何上去?”
“此乃纪将军之功劳也,”吕嬛回头看了一眼姗姗来迟的纪灵,略带得意道:“高叔请看,那鞍上小梯就是纪将军所荐。”
高顺一阵愕然,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主眼光果然毒辣,所收之人皆是大才。
正感慨间,却见西凉军阵中出来一骑,骑马之人素衣冠冕,一身文士打扮,身无寸铁,显然为和谈而来。
高顺心下大定,立马静待。
不过片刻,那人打马于前,抱拳作礼:“孝父别来无恙!”
高顺微笑着回礼道:“文和带着大队人马拦住去处,所为何事?”
吕嬛看着眼前其貌不扬的中年文士,好奇地问道:“可是贾诩贾文和?”
“正是在下,”贾诩转头看向吕嬛,不由上下打量起来,面露异色。
这小人骑大马?
人与马的身高比例,竟能差异到如此程度,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文和先生好!”吕嬛眸光当中星光闪烁,在马上叠掌弯腰,礼数很是到位。
“这位是”贾诩疑惑道。
“温侯之女,吕嬛,吕玲绮,”面对曾经在同一阵营的同僚,高顺自然无须隐瞒。
何况这只老狐狸,明知故问尔,不过是为了套交情罢了。
但看小主的眼神,似乎有招揽之意。
这就有点不妥了,温侯捅死两个义父,可谓毒辣至极。
眼前这位更是不遑多让,一计害得帝王无家可归,二计使得曹操丢盔弃甲,一炮三贤之名冠绝南北。
这第三计
想到这他不由摇头,希望小主慎重考虑,并州军现在的家业不比以前,实在经不起折腾。
温侯和贾诩的结合,可谓毒上加毒,但就怕小主欲要以毒攻毒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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