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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晚星深深吸了一口气,擦去模糊视线的泪水,眼神变得异常清亮而坚定,直视着黄砚舟痛苦自责的眼睛:
“我们更没有错!黄砚舟,你听着!你救我护我,或许最初是源于那个誓言,源于那份责任!但现在,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码头的枪口下把我推开的是你!在‘海记’茶楼替我挡下匕的是你!在雨夜里背着重伤的我找大夫的是你!一次次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是你黄砚舟这个人!不是什么狗屁的祖训和血誓!”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李晚星爱的,是那个会对我冷着脸却默默安排好一切的黄老板!是那个明明伤得快死还想着我有没有吃饭的傻子!是那个会因为我一句‘喜欢’就冒雨去买糕点的笨蛋!是你!只是你!黄砚舟!”
“至于那什么‘仇人之女’…”她眼中闪过一丝痛楚,随即被更深的坚韧取代,声音低了下来,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温柔,“…如果你觉得…我是那个‘因’…是让你黄家…那我…”
“不准胡说!”黄砚舟猛地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和恐慌。他不知从哪里爆出一股力气,竟猛地抬起那只还能动的手臂,不顾背后撕裂般的剧痛,一把抓住了李晚星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将她的手死死按在了自己剧烈起伏的心口!
“呃…”剧烈的动作让他痛得眼前黑,额上青筋暴起,冷汗如瀑般涌下。但他依旧死死攥着她的手,不容她挣脱半分,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带着从未有过的炽热和决绝,直直撞入李晚星的眼底!
“听着!”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枷锁、破开混沌的雷霆之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最滚烫的血肉中剜出来,重重砸下:
“当年…我父亲…倒在血泊里…只剩最后一口气时…抓着我的手…要我…对着黄家的列祖列宗…对着祖父的在天之灵誓!”他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在李晚星掌心下剧烈地起伏,如同困兽最后的搏击,眼神却亮得惊人,“他…他说:‘找到…李家的女儿…星儿!护她…周全!用你的命…护着她!这是…黄家的债!是…你祖父…和我…用血…欠下的!’”
“我了誓!用我的命的誓!”黄砚舟的眼中燃起熊熊的火焰,那火焰烧尽了所有的彷徨、自责和绝望,只剩下最纯粹、最滚烫的意志,“这些年…我活着…就是为了找到你…护着你!为了完成这个誓言!为了…赎这血债!”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李晚星震惊而泪流满面的脸,手心的力量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声音却陡然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不容动摇的温柔和决绝:
“现在…我终于找到你了…星儿…”他第一次用这个名字唤她,带着二十年的沉重,也带着尘埃落定的释然和更深的情愫。
“这个誓言…我黄砚舟…认!”他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这条命…本就是为你…为护你而留的!”
他停顿了一下,深深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然后,那眼中燃烧的火焰陡然变得狂暴而冰冷,如同地狱归来的复仇之焰:
“但是!从今往后!护着你…不再仅仅是因为这个承诺!更因为…你是我黄砚舟…放在心尖上的人!”他按在她心口的手,传递着那狂乱而有力的心跳,滚烫的温度几乎灼伤她的掌心。
“那些伤害你的人…”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寒无比,如同淬了毒的冰刃,每一个字都浸透着刻骨的恨意和滔天的怒火,“…害死苏姨的…害死李伯父的…害死我祖父…害我黄家满门的…林正明!林家!黑虎堂!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
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喷薄而出,声音低沉而缓慢,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毁灭力量:
“我黄砚舟…在此立誓!穷尽此生!倾尽所有!必要他们…血债血偿!一个…都别想逃!”
这誓言,如同惊雷,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带着两代人血泪的沉重,带着焚尽一切的怒火,也带着一个男人对心爱之人最深沉、最不容亵渎的守护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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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晚星被他眼中那从未有过的、近乎疯狂的怒火和决绝深深震撼!她感受着他心口那狂乱而有力的跳动,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滚烫和力量,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下。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被巨大的震撼、无边的痛楚、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珍视被守护的暖流冲击得无法自持的泪水。
“砚舟…”她泣不成声,所有的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她只能用力地回握住他按在自己心口的手,将自己的温度、自己的决心、自己的一切,都通过这紧紧相贴的掌心传递过去。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阿忠刻意压低的、带着急促的声音:
“夫人!少爷!外面…有点不对劲!”
屋内的悲怆与炽烈瞬间被打破!李晚星和黄砚舟的眼神同时一凛!
“说!”黄砚舟强忍着剧痛,声音嘶哑却带着惯有的冷厉。
阿忠推门进来,脸色凝重,快低声道:“刚才我守在门后,听到巷子口有异常的汽车引擎声停下,不止一辆!脚步声很杂,至少有七八个人!动作很轻,但一直在附近徘徊!像是在…踩点!而且…”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鹰,“…我悄悄从后窗缝隙看了一眼,领头的那两个…袖口有暗纹,像是…虎头!”
“黑虎堂!”李晚星的心猛地沉到谷底,脸色瞬间煞白!日记里那些血腥的描述瞬间涌入脑海!他们竟然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是因为三号仓库的动静?还是…一直有人盯着平安里?
黄砚舟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同寒潭深渊,冰冷刺骨。背后的剧痛和失血的虚弱在这一刻仿佛都被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下。他看向李晚星,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脆弱和痛苦,只剩下磐石般的坚定和不容置疑的守护。
“别怕。”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低沉,却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
他转向阿忠,语极快,条理清晰,仿佛刚才那个濒死的人不是他:“阿忠,听好!第一,熄掉所有明火!只留里间这一盏蜡烛,用厚布遮住大半光线!第二,立刻带英姐从厨房后门出去,绕到隔壁杂货铺王伯家躲起来!他家地窖入口隐蔽!第三,你安顿好英姐后,立刻去老地方,找‘穿山甲’,告诉他,‘老家’被野狗围了,要‘硬货’!让他用最快的度送过来!明白吗?”
“明白!少爷!”阿忠没有丝毫犹豫,眼神锐利,立刻转身去执行。
“英姐,快跟阿忠走!”李晚星也反应过来,连忙对吓呆了的英姐说道。
英姐嘴唇哆嗦着,看了看床上重伤的黄砚舟,又看了看李晚星,最终还是含泪点头,被阿忠迅拉了出去。厨房后门传来极其轻微的开关声,随即彻底消失在雨幕里。
屋内瞬间只剩下李晚星和黄砚舟两人。烛光被厚布遮挡后,光线变得更加昏暗压抑,只剩下他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越来越大的雨声。
危险的气息如同冰冷的毒蛇,从门窗的缝隙中丝丝渗透进来。
黄砚舟努力想撑起身子,但剧痛和失血后的虚弱让他根本无法做到。他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惨白如纸,冷汗不断从鬓角滑落。
“砚舟!你别动!”李晚星按住他,心提到了嗓子眼。外面是穷凶极恶的黑虎堂打手,里面是他重伤垂危的身体…这几乎是个死局!
“床头…褥子下面…”黄砚舟急促地喘息着,眼神示意床内侧,“…有把枪…压满了子弹…你…拿出来…”
李晚星的心猛地一跳!枪!她几乎没有犹豫,立刻探手到褥子下摸索。入手果然是一个冰冷坚硬的金属物件——一把小巧但沉甸甸的勃朗宁手枪!
“会…会用吗?”黄砚舟看着她握枪的手在微微颤抖,低声问。
李晚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想起小时候阿爸带她去打靶场玩,教过她一些基本的常识。她用力点头,眼神在恐惧中透出一股狠劲:“会!上膛,开保险,瞄准,扣扳机!”
“好…”黄砚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是更深的凝重,“听着…不到万不得已…别开枪…枪声…会引来更多人…也暴露位置…拿着它…防身…等我…”
“等你?”李晚星的心猛地一沉,不好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你要做什么?你的伤…”
“嘘…”黄砚舟示意她噤声,眼神锐利地投向紧闭的房门。外面,那刻意压低的、杂乱的脚步声,似乎正在朝着他们这间屋子靠近!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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