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枪声的回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嗡嗡作响,混合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地上,两具尸体横陈,鲜血汩汩流淌。
床底下的李晚星,浑身脱力般瘫软下来,握着枪的手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巨大的恐惧和开枪杀人的冲击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晚…星…”床上传来黄砚舟极其微弱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李晚星猛地回神,连滚带爬地从床底钻出来,扑到床边。黄砚舟背后的伤口彻底崩开,鲜血浸透了褥子,他的脸色白得透明,气息微弱得如同游丝。
“砚舟!砚舟你撑住!”李晚星的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手忙脚乱地想按住他不断涌血的伤口,却根本无济于事。
“没…没事…”黄砚舟艰难地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眼神却开始涣散,“…你…没事…就好…枪法…不错…”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皮沉重地垂下。
“砚舟!别睡!求你别睡!”李晚星惊恐地拍着他的脸,心沉入了无底深渊。失血太多了!再这样下去…
就在这时!
“少爷!夫人!”阿忠熟悉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从后门传来!他浑身湿透,手里紧紧抱着一个用油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眼神焦急万分!
“阿忠!快!救他!快救他!”李晚星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嘶声喊道。
阿忠一眼看到屋内的惨状和黄砚舟危在旦夕的模样,瞳孔骤缩!他二话不说,冲到床边,迅解开油布包裹——里面赫然是一支装着消音器的长枪和几个急救包!
“夫人,按住少爷伤口!英姐马上带大夫到!”阿忠语飞快,动作更是快如闪电。他迅检查黄砚舟的伤势,撕开急救包,拿出止血粉和绷带,开始进行紧急处理。他的手法极其专业利落,显然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场面。
李晚星死死按住伤口上方,看着阿忠沉着冷静的动作,看着那不断涌出的鲜血似乎有了一丝减缓的迹象,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稍微落下一点点。但黄砚舟紧闭的双眼和微弱的气息,依旧像巨石一样压在她的心头。
“大夫…大夫什么时候能到?”她带着哭腔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很快!英姐知道轻重!”阿忠头也不抬,手下动作不停,语气斩钉截铁,“少爷命硬!阎王爷收不走!”
他处理完最紧急的止血,小心地给黄砚舟盖上薄被,这才直起身,锐利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和破碎的门板,最后落在李晚星苍白却异常坚定的脸上。
“夫人,此地不宜久留!黑虎堂的人吃了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等大夫稳住少爷的伤势,我们必须立刻转移!”阿忠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穿山甲’除了送来枪,还带来了一个消息…林正明,可能已经知道‘星儿’的身份了!他们…绝不会再给我们喘息的机会!”
星儿的身份暴露了!
李晚星的心猛地一沉,巨大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她看向床上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的黄砚舟,又想起那本不知所踪却关系着扳倒林家关键的密账,想起阿妈死不瞑目的样子,想起黄继棠力透纸背的“谨记!谨记!”…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来,但仅仅只是一瞬,就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狠狠撕碎!那力量,源于掌心残留的他心口的滚烫,源于他立誓时眼中焚尽一切的怒火,更源于她自己心底燃烧了二十年的血仇和刚刚亲手扣动扳机后迸出的决绝!
她缓缓站起身,背脊挺得笔直,如同风雨中不肯折腰的青竹。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已褪去了所有的惊慌和脆弱,只剩下一种淬炼过的、冰冷而锐利的锋芒。她走到桌边,拿起那对染着两代人血泪的莲花玉佩,紧紧攥在手心。温润的玉质,此刻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然后,她拿起了那把还带着硝烟味的勃朗宁手枪,手指拂过冰冷的金属枪身,动作生涩却异常坚定地将它插在了后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那本摊开的、浸染着血迹的日记上。她的指尖拂过“保护星儿”那四个字,停留片刻,然后,缓缓翻到最后一页,看着“谨记!谨记!”那力透纸背的绝笔。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窗外的暴雨依旧滂沱,砸在瓦片上,出沉闷而持续的轰鸣。破碎的门板灌入冰冷的夜风和雨水,吹动着她额前的碎,也吹拂着桌上昏黄的烛火,将她的身影在墙壁上拉长,摇曳,却透着一股磐石般的坚定。
阿忠看着她挺直的背影,看着她握枪插枪的动作,看着她凝视日记时那冰冷而决绝的眼神,心中微微一震。这一刻,他从这位年轻的夫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与少爷极其相似的、破釜沉舟的杀伐之气。
李晚星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阿忠,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雨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阿忠。”
“在,夫人!”
“等大夫到了,处理好这里。”她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和血迹,“然后,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砚舟的命,交给你了。”
“是!夫人放心!阿忠在,少爷就在!”阿忠挺直脊背,沉声应道,如同立下军令状。
李晚星点了点头,最后的目光,深深地、深深地落在昏迷的黄砚舟脸上。那目光里,有刻骨的疼惜,有化不开的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磐石般的温柔和…决绝。
她走到床边,俯下身,在阿忠惊愕的目光中,极其轻柔地、如同羽毛拂过般,在黄砚舟冰冷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颤抖而滚烫的吻。
“砚舟…”她的唇贴着他的皮肤,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你说要护着我…现在,换我来…护着你,还有…我们的仇。”
她直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然后,她不再犹豫,转身,大步走向那扇破碎的、灌入风雨的门。
“夫人!您要去哪儿?”阿忠急声问道,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李晚星在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她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单薄,却如同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散着冰冷而危险的气息。
“去找那本密账。”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林家…黑虎堂…欠下的血债,该一笔一笔…清算了。”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已决然地投入门外无边无际的狂风暴雨之中,瞬间被浓重的夜色和雨幕吞噬。
屋内,只剩下烛火在风雨中挣扎摇曳,映照着床上生死未卜的男人,和地上那两具渐渐冰冷的尸体。阿忠看着门口消失的背影,又看看床上气息微弱的少爷,紧握的双拳指节捏得白,眼中是化不开的担忧和一种山雨欲来的凝重。
风暴,以更狂暴的姿态,降临了。
喜欢南洋遗梦:荆棘与星途请大家收藏:dududu南洋遗梦:荆棘与星途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种田,爽文,基建,银发老少配,物资兑换,开荒,姊妹双穿,全家火葬场)二嫁双洁,不憋屈不受气,主打一个爽歪歪!一睁眼,叶轻轻穿成古代窝囊小媳妇,婆婆泼辣强势,相公好吃懒做,公公家道中落还端老爷架子,全家吸着她的血还诬陷她偷汉子。这日子谁爱过就过,她是不过了。摔碗离家那日,婆婆追了出来,竟是闺蜜也穿了?婆婆老东西竟想拉我的手,把我恶心坏了。媳妇小废物要找小三,那就渣男贱女锁死。带着闺蜜婆婆自立门户,靠着随身带来的空间商城置换货物,开荒种粮,买地建房,基建狂魔,有钱有颜还有帅哥作陪,天天炫肉,姊妹俩的小日子越过越红火。谁料,老东西和小废物找来了,哭爹喊娘求原谅。战神将军和太子一人一个提出去扔了,醋意大发盯着她们。第二天,闺蜜俩揉着腰大骂前夫就该死了才好。闺蜜齐穿变婆媳,你嫁鲜肉我也嫁...
筑山柊是被遗弃在不二家门口的早产儿,从小体弱多病,别说跟哥哥一起打网球了,连出个门都要背负家人们沉重的目光。就在他以为这辈子只能给哥哥做赛外拉拉队时,拯救系统找上了门。系统绝口不提自己搭载的换装小游戏,笑眯眯哄骗道。拯救一个反派可以换十点健康值哦筑山柊!天下竟还有这种好事jpg主世界网球,小世界暂定犬鬼野等贵女×鬼蜘蛛盗贼团被围剿,鬼蜘蛛跌下山崖,濒死时被一位皎皎如明月的贵女所救。他爱慕她迷恋她,可地上的烂泥永远也不配触碰月亮。终于,在一个雨夜,男人堕落成半妖,将贵女连着那幢屋宅一起,编织成半妖的巢穴。妹妹×无惨产屋敷家族的长子生下来便是个病秧子。母亲怕他闷坏了,在十四岁那年,买来一个脏兮兮但十分活泼健康的妹妹。他亲眼看着她长大,越来越漂亮。小时候怯生生的缠着要哥哥,现在却红着脸颊,说有了体贴的未婚夫。想嫁给别人?病到无法离开床榻的男人,顷刻间被嫉妒吞噬,他看向桌上的药物,突然阴沉沉笑了。除非我死。后来,他赌赢了。这世界上多了一个鬼之始祖。雪女×祸津神蠃蚌任务频频失败的筑山柊救命啊这任务越做越歪是怎么回事QAQcp病弱弟弟×小海带弟弟训狗大师!注1女装底下也是男孩子!注2封面人设来自碧水的好心咕咕注3鬼世界没有血缘,没有收养关系,妹妹就是一个称呼。...
小艾从黄土高原来到北京,一朝飞上枝头做了凤凰,可供她栖身的这棵梧桐树,太老了。...
柳金枝穿成跪死在雪地里的大府丫鬟。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收拾包袱逃回汴京。却不曾想原主父母双亡,遗产被黑心娘舅私吞。家中一贫如洗,一双弟妹险些饿死幸好柳金枝钱上辈子三代学厨艺。没钱?那就从小食摊做起。卖蝌蚪粉用蒜泥小葱段大粒盐南姜丝,以及香菜叶小磨油江米醋调成料汁淋浇上去,用竹著搅拌均匀。光是闻闻味儿,都想得出这碗蝌蚪粉是多么酸辣鲜香口感滑嫩,一口下去,顺顺溜溜滑到肚子里,软弹到几乎都不用过牙。卖卤鹅鲜亮发红的卤汁在鹅身淋漓尽致地流过,蒸腾的热气将卤香更是扑的到处都是,像海浪一般一阵阵冲扑过来。卖老菜脯砂锅粥用这种老菜脯熬粥,里头的盐分和萝卜的劲道香味,就会在熬制的过程中慢慢渗透进粥里。再加上各类干货海鲜,最后熬出来的粥说不上有多漂亮华丽,但口感一定极滑嫩鲜香。还有紫荆花水晶饺龙井茶糕碧涧羹皮冻水晶脍周天子八珍柳金枝的小食摊一度火爆整个汴京城!然而小食摊不是终点,她要在这汴京城烧最牛的菜,开最大的酒楼!...
秦漠中了一种毒疯狂喜欢一个人,当毒解开就觉得自己是一个傻逼,以前觉得自己绝不後悔现在只想扇自己一巴掌。晏殊途说好的毒解开了也一辈子在一起呢?秦漠对不起,我好像一点都不喜欢你。晏殊途内容标签强强幻想空间甜文成长开挂群像其它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