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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砚舟头也不抬地翻文件:“你七岁生日那天,他送你的《南洋游记》第页。”见她瞪大眼睛,他难得勾起嘴角,“夹层地图,紫外线照射显影。”语气平淡得像讨论天气,仿佛通宵达旦用遍化学试剂显影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晚星喉头一哽。那本书早在大火中烧毁,他竟凭着只言片语在茫茫雨林里找到废弃矿洞。想到他独自在毒蛇环伺的丛林里挖掘的样子,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住。
“砚舟……”她刚开口,车子突然急刹。前方十字路口,一辆卡车横冲过来,司机猛打方向盘才避开。晚星因惯性向前栽去,被黄砚舟一把拽回。他手臂横亘在她胸前,力道大得几乎勒断她的肋骨。
“林家的人。”司机声音紧绷。后视镜里,卡车车门印着林氏航运的蓝锚标志。黄砚舟眼神骤冷,另一只手摸向腰间。这时,晚星突然按住他的手——卡车厢体侧面,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正举着相机。
“记者。”她低声道,指尖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上轻点两下。这个在无数次危机中形成的暗号让黄砚舟肌肉稍松,但手臂仍牢牢圈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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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车扬长而去,甩下刺鼻的柴油味。晚星现自己的手掌还覆在他手背上——枪茧的粗粝感硌着掌心,温度灼人。她触电般缩回手,却被他反手抓住手腕。
“别动。”他皱眉查看她掌心被指甲掐出的月牙形伤口,突然低头舔去渗出的血珠。湿热柔软的触感惊得晚星倒抽冷气,他却神色自若地掏出丝帕包扎:“消毒。”理直气壮得让人无法反驳。
车子重新启动,驶入使馆区林荫道。斑驳的光影透过梧桐叶洒落,在黄砚舟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流动。晚星偷偷打量他低垂的睫毛,想起今早医生为他换药时,那道从肩胛骨延伸到腰际的狰狞伤口——是为挡爆炸飞溅的玻璃留下的。
“疼吗?”她鬼使神差地伸手,却在即将触碰到他肩膀时惊醒般停住。黄砚舟抬眼,黑沉沉的眸子锁住她悬在半空的手指。空气突然粘稠,连司机调整后视镜的细微声响都清晰可闻。
“你问哪次?”他忽然捉住她退缩的手,带着它按在自己左胸。隔着衬衫,一道凸起的疤痕硌着她掌心——那是南洋雨夜为她挡子弹留下的。“这里,”他引导她的手指向下,划过肋间另一道疤,“码头仓库的钢筋。”最后停在腹肌上一处凹陷,“去年在——”
晚星猛地抽回手,耳尖烧得通红。这些伤痕她大多认得,却从未在光天化日下如此直白地触碰。黄砚舟低笑一声,不再逗她,转而拿起震动已久的电报。
“陈振邦得手了。”他扫过密电,眼底闪过狠厉,“《星洲日报》印刷车间已经夺回,铅字和资料完好。”顿了顿,“林茂财逃往公海,但……”他忽然掐断话头,瞥了眼司机。
晚星会意,佯装整理裙摆俯身靠近。黄砚舟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但我们在船上装了追踪器。”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让他先跑三天。”
这个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的睫毛。晚星突然注意到他右眼虹膜边缘有一圈极淡的金褐色,像琥珀封存的火焰。十年前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年被父亲带回家时,这双眼睛也是这样在苍白如纸的脸上灼灼亮。
“看够了吗?”黄砚舟突然转头,鼻尖几乎擦过她的。晚星慌忙后仰,后脑勺“咚”地撞上车窗。他啧了一声,大手垫在她脑后揉了揉:“笨。”
车子驶入黄氏公馆铁门时,晚星已经靠着车窗昏昏欲睡。连日紧绷的神经在胜诉后终于松懈,疲惫如潮水般涌来。朦胧中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打横抱起。黄砚舟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令人安心的血腥味和硝烟气息。
“睡吧。”他抱着她穿过玫瑰盛放的花园,声音罕见地柔和,“有我在。”
晚星在陷入黑甜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个怀抱,比任何复仇都更让人沉溺。
夜深了。黄砚舟站在露台上,指尖的雪茄明明灭灭。身后卧室里,晚星深陷在鹅绒被中,睡得像个孩子。月光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陈振邦刚来加密电报,林茂财的船在南海突然转向,正朝某个秘密坐标驶去。
雪茄烟灰簌簌落下,像一场微型雪崩。他眯起眼,看向远处外滩的灯火。这场仗才刚开始,而他的凤凰,终将浴火重生。
他想起十年前那个雨夜,李振华浑身是血地把晚星托付给他时的眼神。那个倔强的老报人用尽最后一口气说:“护好她……让她……做想做的事……”
黄砚舟掐灭雪茄,转身回到卧室。月光透过纱帘,在晚星熟睡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他轻手轻脚地坐在床边,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却终究没有触碰。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仿佛要把这张脸刻进灵魂深处。
“少爷。”阿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压得极低,“陈振邦又来密电。”
黄砚舟最后看了晚星一眼,轻轻带上房门。走廊里,阿成递上一封加密电报:“林茂财的船在公海上突然改变航向,正朝马六甲方向驶去。”
“通知‘暗影’三队,”黄砚舟的声音冷得像冰,“准备收网。”
凌晨四点,晚星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睡裙。梦里,父亲浑身是血地站在三号井口,身后是无尽的黑暗。她摸索着打开床头灯,现枕边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和一张字条:“去书房。有东西给你看。——砚舟”
书房里,黄砚舟正站在巨大的航海图前,上面密密麻麻标记着红色航线。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回地说:“林茂财以为他能逃到新加坡。”
晚星走到他身边,看到航海图上一个小红点正在马六甲海峡附近移动。“这是……”
“追踪信号。”黄砚舟指向墙上的挂钟,“三小时后,他会经过一片暗礁区。”他转头看向晚星,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那里水流湍急,常有海盗出没。”
晚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脏剧烈跳动起来。“需要我做什么?”
黄砚舟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这是你父亲当年收集的,关于林茂财与日本军部往来的证据。”他顿了顿,“足够让国际法庭签引渡令。”
晚星接过文件,手指微微抖。这些泛黄的纸张上,还残留着父亲熟悉的字迹。她抬头看向黄砚舟:“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从找到三号井开始……”
“不。”黄砚舟突然握住她的手,“从十年前那个雨夜开始。”
窗外,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那光芒如此微弱,却又如此坚定,仿佛在预示着:黑暗终将过去,黎明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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