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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舒了口气,捂着心口缓缓躺下,闭上眼睛不去看慕容庭。
慕容庭也在她旁边躺下,果真不去碰她。楚玉锦数着自己的心跳,数到破千的时候,身边人呼吸已经平稳。
她侧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头换了个姿势,趴在枕上盯着床边的兰花发呆。
深夜太过寂静,身边只剩呼吸声,快到子时的时候,楚玉锦终于睡了过去。
只是不过一个时辰,她就又醒了,不只是因为趴着的姿势难受,还是因为心底等着兰花开放,怕错过花期。
醒来的时候烛火已暗,兰花半开,若有若无的幽密香气传来。她转头看了一眼慕容庭,他一动不动,气息平稳面容放松,显然已经睡熟。
她突然就起了玩心,抓起他的一缕头发,拂他的鼻子和唇,小声说他混蛋。
却没料到一把被慕容庭抱住,搂在怀里,动弹不得。
她挣扎了一会儿,“你没睡着?”
他的头埋在她颈侧,“本来睡着了,被你弄醒了。”
慕容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肌肤上,,她身上突然发起热来,在料峭寒凉的春夜中竟然有些要发汗的趋势,“你放开我,花要开了。”
“就抱一会儿。”他低低地说。
楚玉锦觉得自己像是只被蜘蛛牢牢网住的虫,动弹不得。
而自己竟然……并不是很想动弹。
安静抱了一会儿,慕容庭果然放开她。她的心突突地跳,她起身下床,把兰花抱在怀里带走。
慕容庭也坐起身来,“你去哪里?”
“把这株花画下来。”
楚玉锦把花放到书案上,剪了烛芯重新点上,屋内瞬时变得明亮起来。
她有条不紊地准备笔墨作画,慕容庭拿了外衣给她披上,静静站在她旁边看她画画。
笔尖落下时,窗外微风拂动,烛焰轻摇。楚玉锦屏气凝神,笔走如丝,似乎一笔一叶皆蕴着兰香。
兰花于纸上渐次成形——细叶舒卷,似欲破风而出;花瓣半开,若睡未醒。她笔下的兰,并非端丽纤巧,反倒透着一股孤高清逸的气。那柔白的花心,掩在几片青叶之间,如月藏云后,幽而不明。
墨香与花香交融,静夜如水。慕容庭看着她专注的神情,烛光映在她的脸上,眉目如画,指尖如风。
片刻后,她放下笔,微微一笑。成型,香气欲自画中溢出。
这盆兰花一枝七朵,花苞错落,自下往上开放,此时只有最底下第一朵是开放的。
慕容庭微笑看着她的花,突然拿起笔来。楚玉锦本也在看画,却还是迅捷地一把抓住了他执笔的手,“做什么?”
“添上一笔。”
“不需要。你画画向来不好看。”
慕容庭失望地叹了口气,一手自她身后环着她的腰抱住她,“你难道不知道士别三日,刮目相看的道理?放心,我不会毁了你的画。”
楚玉锦握住他手腕的手还是不动。
“阿锦,信我,放手。”
拿他无可奈何,楚玉锦只好放手。
笔尖触到纸上,一提一捺,将自下而上数的第二朵兰花花苞改成了开放的姿态。
慕容庭微笑道:“这是明天的兰。”
楚玉锦细细看了,“倒还不差。”
慕容庭搁笔,“总不能永远让你笑话。”
她转头,对上他的眼神。
有人灯下看花,有人灯下看美人。
他不看花只看她。
那眼里澄澈温柔,嘴角含笑,明显是在宠溺。她明明知道是什么意思,却总习惯把他当成十二三岁的少年,想着他对她笑是因为他憋着坏想要恶作剧。而她大部分时候都会忘记,他们十二三岁会互相恶作剧的时光,其实已经过去很久了。
但她任如孩子般纯真。
她在这样的目光中败下阵来,避开他的眼神,“你看我干嘛?”
他捏住他的脸仔细看,突然皱起眉头来。“别动。”
她被他弄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他看着她,认真道:“我现在才发现,你左眼眉毛高,右眼眉毛低,还偏偏右眼大些,左眼小些。”
她也皱起眉头来,“真的吗?”
她拂开他的手,坐到铜镜前细细验看,待她看了许久,终于发现慕容庭其实是在捉弄她之后,一转头,就看见慕容庭已经坐回床上,靠在床头含笑看她。
楚玉锦咬牙,“你又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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