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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刚刚亵渎了圣域的、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手指上,还残留着属于母亲身体的、那份独一无二的温热、滑腻和淡淡的腥膻味。他将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像最猛烈的毒品,瞬间冲垮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再也无法忍受,拉开裤子拉链,掏出自己那根早已因为过度兴奋而硬得紫、顶端还流着清液的巨大阴茎,对着那只刚刚触摸过母亲私处的手,疯狂地撸动了起来。
脑子里,全是母亲那毫无防备的、赤裸的睡颜,和自己手指探入那片温暖禁区时,那销魂蚀骨的触感。
“妈……妈妈……”
他嘴里着意义不明的、野兽般的嘶吼,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将自己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自己的手心里,和那只手上残留的、属于母亲的爱液,混合在了一起。
高潮过后,巨大的满足感和同样巨大的罪恶感,像两股激流,在他身体里冲撞。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再也回不去了。
这一次的慌乱和失败,非但没有让他感到畏惧,反而像一颗最毒的种子,在他心里,种下了一份更深的、更偏执的渴望。
——下一次。
——下一次,我一定要……
——做得更多。
一个精心谋划的、系统的、将母亲彻底变成自己女人的、罪恶的计划,在这一刻,正式,在他的脑海里,开始酝酿。
……
第二天清晨,苏晴是在一阵浑身酸痛中醒来的。
高烧似乎退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重感冒引的、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的全身酸软和疲惫。
尤其是……身体的某个部位。
她皱着眉,微微并了并腿,立刻感觉到,两腿之间的私处传来一阵又酸又胀的异样感。
不像是她自己用玉石滚轮弄过之后那种火辣辣的感觉,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从里到外的酸软。
“唔……昨晚睡姿不好吗?”她迷迷糊糊地想。
她努力回忆昨晚的事情,却只记得自己吃了药,然后就睡了过去。中间似乎做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梦。
肯定是烧烧糊涂了。
苏晴自嘲地笑了笑,将这个荒诞的念头甩出了脑海。
就在这时,卧室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陈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瘦肉粥,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但眼神,却清澈得像一汪泉水,充满了毫不作伪的、对母亲的担忧。
“妈,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烧退了点没有?”他将粥放到床头柜,伸手探了探苏晴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嗯,好像没那么烫了。”
他的动作,自然得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
看着儿子这副孝顺懂事的模样,苏晴心里最后的那一丝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了。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妈妈没事了,辛苦你了,默默。”她温柔地笑了笑。
“跟我还客气什么。”陈默也笑了起来,将她扶起来,在她背后垫了个枕头,“你肯定浑身没力气,我喂你喝粥吧。”
在儿子无微不至的照顾下,苏晴喝完了粥,又吃了药。
“妈,你是不是感觉浑身酸痛得厉害?”陈默看着母亲那副慵懒疲惫的模样,“问道”。
“是啊,骨头都快散架了。”苏晴靠在枕头上,有气无力地抱怨着。
“我帮你按按吧。”陈默说得无比自然,“我跟我们体育老师学过几招放松肌肉的按摩手法,挺管用的。”
这个提议,听起来是那么的合情合理,充满了儿子的孝心。
苏晴犹豫了一下。
让儿子给自己按摩,总觉得有些别扭。
但看着儿子那真诚的、不容拒绝的眼神,再加上自己确实浑身难受得紧,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好吧,就……按按肩膀和后背就行了。”
“嗯。”陈默应了一声,眼底深处,却闪过了一丝计划得逞的、冰冷的、野兽般的光芒。
他让苏晴趴在床上。
然后,他坐到床边,伸出那双画了十几年素描的、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的、也是昨晚刚刚亵渎过母亲身体的、罪恶的手,轻轻地,放到了母亲那隔着一层薄薄睡衣的、圆润而柔软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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