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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声音,如同一把淬了寒冰的钥匙,精准地,插进了苏媚灵魂深处,那把名为“母亲”的、最后的大锁里。
然后,轻轻一转。
“咔嚓。”
世界,在苏媚的感知中,彻底碎裂。
时间、空间、伦理、道德……所有构成她人格的基石,都在这一瞬间,化为了齑粉。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那句,在无尽的虚空中,反复回响、不断放大的……神谕。
“去……品尝……你亲手浇灌出来的……果实。”
不……
她内心的最深处,那个作为“母亲”的灵魂,出了无声的、凄厉的尖叫。
那是她的女儿。是她怀胎十月,是她用半生心血呵护的珍宝。是她在这个肮脏的地狱里,唯一想要守护的、那片干净的天空。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然而,这声尖叫是如此的微弱。
在陈默那早已通过无数次催眠,植入她潜意识最深处的、绝对的、神性的指令面前,它就像狂风中的一粒尘埃,瞬间就被吹散。
“服从,是唯一的救赎。”
“神的旨意,即是至高的爱。”
“净化,需要循环往生的能量。”
无数个日夜里被反复灌输的念头,此刻化作了驱动她身体的唯一法则。
苏媚的身体,动了。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迟滞的、如同木偶戏一般的动作。
她的头颅,僵硬地一寸一寸地从看向陈默的方向转向了床边。
她的目光,越过自己凌乱的睡裙落在了那个正跪坐在地毯上,满脸迷茫与虔诚的、她的女儿身上。
陈思思也正仰着头,看着她。
少女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厌恶。
在催眠的逻辑里,哥哥(神)的话,就是真理。
母亲刚刚“治愈”了她。
现在,轮到母亲来“治愈”自己。
这,是恩典的循环。
是爱的回馈。
她甚至,因为即将得到母亲更深沉的“爱”,而感到了一丝羞涩的、神圣的期待。
看到女儿眼中那纯洁的、被彻底扭曲的期待,苏媚的灵魂,出了最后一声哀鸣。
然后,彻底,死亡。
她空洞的眼神里,最后一丝属于“人”的光彩,熄灭了。
取而代之是一种死寂的、绝对服从的、属于“道具”的麻木。
她缓缓地,从床上,爬了下来。
她的动作,不再是属于一个风韵犹存的成熟女人,而是像一只刚刚被解剖过又被粗暴地缝合起来的青蛙,僵硬而扭曲。
她爬到陈思思的面前。
两个刚刚完成了“教学”的身体,以一种更加不堪的姿势相对着。
苏媚,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因为极致的恐惧与屈辱而剧烈地颤抖着,根本无法合拢。
她想哭,但眼泪早已流干。
她想吐,但胃里空空如也。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一切,都已经被那个恶魔彻底掏空。
她俯下身。
当她的嘴唇,即将触碰到那片由她亲手开启,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期待与紧张,而微微颤抖着的、属于她女儿的最私密的蓓蕾时……
……一股,混杂着奶香、汗水与少女体香的、独一无二的气息,钻入了她的鼻腔。
那是她最熟悉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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