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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双本该多情的眼只剩下了愤怒与杀意,掩在碎发後红得惊心。
——那薄薄的坟典啊,有一笔名字灼伤了他的眼。
虞珵放缓了声音,并没有去看那贴着自己脖颈的银簪:“那日小冉托我帮他朋友去寻一人,结果我不知如何向他交代,你与他的渊源是我在巧合中发现的。”
“……”谭文卿堪堪维持住的体面被尽数卸去,他朝虞珵怒吼,“说什麽屁话!庄冉一个人在京城哪儿来的朋友?!”
书房门外闪过一道身影。
“信不信由你,”虞珵没有继续跟谭文卿探讨这个问题,他把谭文卿的手往後推了推,“但你真的觉得自己为了他这样做是对的吗?他会乐意吗?”
“……”握住簪子的手不自觉颤了颤,下一秒,谭文卿却像是疯了般猛地把横握的簪子一转,尖端朝着虞珵的脖颈便要刺入。
“给我冷静点!”
银簪往前分毫便被虞珵拦住,他捏紧谭文卿的手腕。
谭文卿目呲欲裂,浑身颤抖,仿佛全身都在发力,想要把那簪尖刺入眼前人的脖颈。
“你为什麽要提他?!你凭什麽提他?凭什麽?!”
谭文卿嗓子都哑了,方才被他死咬住的下唇出了血,双手仍旧紧握着银簪。
虞珵直视谭文卿:“你觉得温邱筠想让你这样吗?!”
“你不准提他!”
“官薄上的——”
“那上面不是真的!”
虞珵微微一顿——谭文卿说出最後那话时手上的力又松了松,声音里除了愤怒,竟还带了丝哀求。
“我知道那上面不是真的,”虞珵盯着谭文卿,吐出口气,“你宁愿与阿尔查图为伍也不愿接受我的主意,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想看到赵骁能有什麽好下场。”
“对啊,所以呢?”谭文卿回虞珵。
“所以你给我清醒一点。”
虞珵手上一用力,把谭文卿的手一别,银簪从空中坠落。
“啪——”一声。
那没有任何装饰物与花纹的银簪在摔在地上的瞬间裂成了两半,谭文卿一个没站稳,向侧面趔趄了一下。
虞珵接上刚才的话:“先不说其他的,你乐得顺着阿尔查图的意扳倒赵骁,推翻赵家,给温邱筠报仇了,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根本无法为他正名!到那时江山易主改朝换代,谁在它面前都是小事,你真的想让温邱筠背着一口黑锅世世代代吗?!”
“人都死了还管什麽正不正名!”谭文卿墨色的长发散在凌乱的雪白衣衫上,未直起腰,擡头通红着眼看着虞珵。
“那你知不知道温邱筠这死的其中有多少北靳的手笔,有多少罗长峰的手笔?他们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你站在他们的队列里说要给温邱筠报仇你不觉得可笑吗?!”
“住口!”谭文卿突然直起身逼近虞珵,“你有什麽资格说我?虞谨行!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觉得我‘可笑’?那我能怎麽办?我能怎麽办?!你能帮我去杀了赵骁吗?!你能帮我去灭了北靳吗?!你能遂了我的愿把罗长峰千刀万剁吗?!”
“你相信我!”
“我不信!你们一个个家国大义的正人君子顶破天只会给他个痛快,把外敌赶出去最後拥着那屁用没有的皇帝皆大欢喜!虞将军,我们不同路!”
“我……”虞珵倏地一愣,谭文卿的话不偏不倚,狠狠戳在了他的心上,一瞬间虞珵也不由地恍惚,也很想质问:那我又能怎麽办?
群狼环伺中土,作奸犯科者登堂,眼睁睁看着?
又何尝不知那金銮殿前尸位素餐的九五之尊,可除了他,还有人吗?
虞珵也很想找到一个答案,可他们所有人都被掩在历史深朽的巨幕下,没有来路,不见前途,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走在处心积虑的当下。
“说话啊!你怎麽不说话?!你说话啊!你——”
虞珵立在原地沉默,谭文卿再次上前抓住了他的衣领。
“砰——”
书房门被猛地撞响,庄冉从外推开了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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