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3章克服指甲长得还挺快
“玉织感受到了吗。”
江玉织不仅感受到了,还看见了。
她的脸在发热,对脸的人也没好到哪去。
两个大红脸,倔强地对视,好似谁先挪开视线,谁就认输了一般。
“你也发热了。”说话间,白砚温热的鼻息拂过江玉织的脸颊,像春日里轻柔的风。
鼻头几乎相触,却又保持着令人心跳加速的微妙距离。
江玉织能闻到他身上微微发苦的药味,混合着呼吸间若有似无的潮气,在这床榻之上的狭小空间里,酿成叫人发昏的亲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怪热的。”
江玉织率先败下阵来,擡手推搡白砚,想让人离她远点。
清凉的空气重新灌满人鬼之间的空隙。
他们同时别过脸去,江玉织的手背紧紧贴住发烫的脸颊,许久不曾跳动过的心脏,好似又焕发了新的生机。
白砚的喉结上下滚动,假装研究起地砖上的缝隙,可通红的耳根却出卖了他。
“我去给你泡杯花茶来?”
“好。”
他其实不想出去,但又不想逼娘子太紧。
恰逢黑白无常回来。
查完生死簿中左淮近一年来有异常的几户人家。
变动最大的便是张云夫妻二人,别的都还在可控范围内波动。
小夫妻本应活到七十岁,儿孙满堂,子孙中甚至出了一位本朝大官,清正廉洁,造福百姓。
现如今早早丧命,这一脉算是断绝在朱旋威手下。
饶是见识过衆多人间惨案的鬼差,也忍不住要狠狠唾骂他,盘算着把朱旋威扔去第几层地狱更合适,抑或是每一层都轮几遍。
“小织怎麽样了?”
两鬼一人迎面碰上,谢必安随口问道。
“醒了,我去给她沏茶。”
范无咎注意到白砚红得滴血的耳尖,狐疑的视线转移到他脸上。
与平时无异,反而更加镇定。
“那快去吧,让织伞沏,她知道用什麽利于小织恢复。”
白砚点头,步履匆匆地离开。
屋内的氛围恢复常态,江玉织依旧靠坐在床头,盯着窗外刚长出嫩芽的枇杷树,沉思。
“大帝来过了吗?谛听呢?”
谢必安扫视一圈,一个熟悉的身影都没看到。
“来过了,大帝说我没什麽问题,慢慢修养就好,不用担心我。”
江玉织回过神来,冲黑白无常露出一个勉强的笑。
“晚上……”谢必安抓住范无咎的手腕,打断接下来的话,眼神示意他,现在不要提渣滓刺激小织。
范无咎一直认为,他们对小织过度保护了,有些事情得让小织自己决定,她这次不也撑下来了吗,没有像第一次那般,失去相关记忆。
直面才是最好的选择。
朱旋威就是改变的契机。
只有心中恨找到发泄口,才能真正缓解她内心的愧疚。
婆婆的去世,张云夫妻的死,满门抄斩,亲人魂魄的失踪,这一切不全是江玉织的错,但她总会将其归咎于自己不够强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蕴宜,世家庶女,生得夭桃秾李,偏偏生母卑微。她被父亲视作一份礼物,将要送给年近七十的淮江王。苏蕴宜只能在心里说我不愿。为了逃避不公的命运,她盯上了那位客居自家东苑的表哥裴七...
大楚唯一的女将军,沈燕黎死了。死在大楚与突厥的最后一战。她跪在死人堆里,万箭穿心却依旧举着大楚的军旗纹丝不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傅驰霄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
我们称这种虫子为‘完全变态昆虫’,比如蝴蝶。完全变态的蝴蝶,是美丽的。上帝,只赐予完全变态者以美丽。①真假少爷连厌是流落在外的豪门真少爷,被认回后,本是跟他订下娃娃亲的楚卿心里却只有假少爷。他玩弄他的感情,却告诉他,你只是一滩污泥。人前,连厌软绵如羔羊,人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楚卿。人后,连厌轻佻地捏着对方的下巴,语气甜蜜却如利刃记住,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张脸,没了它,你就什么都不是。②继弟的报复魏郁最恨的就是自己的父亲娶了那个女人,所以他将所有的仇恨都倾注在了女人唯一的儿子身上。他引他步步沦陷,将他拉入泥淖,令他永无翻身之地。人前,连厌包容善良,是个无可挑剔的温柔哥哥。人后,连厌轻轻眨眼,勾唇漫笑,似情人暧昧低喃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蠢货啊。③他的忠犬前世,秦家小少爷秦湘是凤家家主的忠犬。他为他肝脑涂地,甚至不惜背刺待他如亲弟的世交好友。这辈子一切从头开始。人前,连厌依旧疼他,照顾他。人后,连厌在秦湘最依赖自己时,同时恢复了他和凤家家主的记忆糟糕,你好像离不开我了呢。背着凤家家主跟我见面,是不是很刺激啊?他们的爱污劣混浊,不堪。连厌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真是美味啊。渣男对不起,我很渣连厌没关系,我更渣阅读指南1出场即大佬2主角无cp,本文含有大量感情纠葛,主角有明确doi行为,体位上是攻。...
...
蓄意攻陷作者拉肚肚简介大美人竟然也会被男人劈腿。棠意礼有钱有颜,怎能咽下这口气。棠意礼决定追求前任的好兄弟。荀朗,世界短池游泳锦标赛,蝶泳冠军,典型的力量型选手,以及,典型的坚毅高冷人格。棠意礼频频出招,始终没有得手。直到一次偶然,她发现,高冷男神生活拮据。棠意礼窃喜,计划用金钱俘虏荀朗。众人哀嚎别拿你的臭钱,侮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