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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女子仍在怀疑,孩童们已经窃窃私语起来。
“真,一看便知。”
白砚清晰地捕捉到女子袖中一闪而过的寒光,怕她伤到自己,只耐心安抚。
“那好,你们先退出去。”女子不再隐藏,探出藏在袖中的手,用碎瓷片抵住脖子,身後衆人也一一照做,没有一丝犹豫,“若你骗我,我们誓死不从!”
白砚转身,对禁卫们擡手,“退到院外。”
话音未落,就看见他娘子大喇喇站在门口目不转睛地凝视他。
白砚不着痕迹地顿了一秒,自己走在最前面,与江玉织擦肩而过。
江玉织和穗姑顺势跟着他走出去,不留在路中间挡路。
“谛听和方相氏不在这儿?”
“哎呀,我能感觉到他们,小娘子别担心,那两个多半是藏起来了。”
听着娘子旁若无人地和穗姑交谈,白砚脑子转得飞快,回想自己刚刚有没有不妥的表现,要不要笑笑?
白砚下意识地认为娘子对温柔亲和的男子更有好感。
後面出来的衆人就见大人一改方才的面无表情,高高在上,挤出个诡异的笑来。
这当然是禁卫们对白砚的滤镜,有熟知他的,家中和白砚做过生意的,就知每当这祖宗笑起来,就不会有好事发生。
小娘子们和孩子们是高度紧张的状态,见此更加狐疑,生怕是个圈套。
一路行至院外,满脸正气,怒目圆睁瞪着遍地捆成虫子的歹人的王将军,让小娘子们松了口气。
此人看着就正义凛然,脚踩一个,手拎一个,正在打量着瑟瑟发抖的小掌事。
瓷片离开脖颈,领头的小娘子长舒一口气,差点脚软,被後面的孩子及时扶住,还好,还好,老天有眼。
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孩子和小娘子们抱作一团,差点喜极而泣。
王将军听不得女人孩子哭,脑仁疼,他又不管善後的事。
白砚:“带他们去安顿吧,就……”
收尾的禁卫擡着几个箱笼出来了,各个都不轻,有成年男子膝盖那麽高。
还穿着摊主衣服的禁卫,上前,“公子,将军,这是搜到的赃款。”
白砚:“擡去府衙,慈幼院也该扩建了,他们也送去慈幼院。”
“是。”
禁卫们走了三分一,还剩二百人。
领头的小娘子折回来,走到红衣的大人面前。
白砚後退一步,“何事?”
小娘子不做多想,“我们是最低等的货物,他们还有品次好的,就在桑家瓦子里,具体在藏在何处我不知道,还请大人一定要将他们救出来!”她跪下,狠狠地磕了个头。
“分内之事。”
小娘子这才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追上不远处等她的队伍。
白砚:“王将军,瓦子里没放人出去吧。”
王知易:“我说怎麽官家还吩咐把瓦子围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公子,咱们下一步?”
白砚:“分五十人把地上几个押送入牢剩下的一部分看好了外围,一部分跟我进去搜查。”
王知易:“好嘞。”他就爱和不磨叽的读书人一起出公务,不用动脑子。
江玉织和穗姑紧紧跟在白砚後头,他想忽视都难。
穗姑的话非常之多,一会说谛听肯定在瓦子里,一会说回头再给方相氏买两身衣服,过会子又想到街上的早食,问江玉织明日要不要一块去吃。
江玉织一句话都没回,穗姑也没给她接话的机会。
白砚心里嗤笑又得意,控制自己不去看娘子,娘子只会和我一起用膳,我们第二次见面,她就邀我共进午膳了。
她一个鬼,想来是不用吃的,还费心陪我。
桑家瓦子的掌事名唤桑榆林,今年才二十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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