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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梨脸色一白鸡皮疙瘩顿时涌起,她忍着胃部痉挛仔细观察,却发现这虫子跟她偷玄铁那晚杨柳拿出来的一模一样。
“鳌拜,你能看出来这是什麽吗?”花梨强忍恶心问。
鳌拜嗅了嗅,“这个是噬髓蛊,这种蛊虫鳞片上有金线,与寄宿人属于共生关系。”
“他们通过吸食寄宿人的精血,来反哺精纯的魔气提供给对方,短时间内无害,但随着精血逐渐变少,如果不及时将蛊虫引出来,就会被彻底吸干血肉,当做蛊虫用来培苗的基地。”
花梨想到什麽,“能提升对方的修为麽?比如葶女那样的。”
鳌拜摇头,“我知道宿主在想二者之间的关系,但这噬髓蛊多半以没有修为的凡人为主,修士与山精身上的灵力与之相抗,并不能种蛊。”
花梨正想继续问,突然感觉到不远处窥探的视线,她猛地擡头,便见青色的身影迅速从树後跑开。
花梨神色一变擡脚去追,可不成想那青色人影却自己摔在了地上。
花梨:“......”
三两步过去将人拽起来,她低头一看发现竟然是个熟人。
“杨柳?”
杨柳见自己暴露眼中闪过一丝慌张,强装镇定地呵斥,“本宫的名讳是你能叫的麽,还不掌嘴。”
花梨:“......”这姑娘还沉浸在宫斗剧中呢。
见花梨没有动静杨柳干脆先发制人,冷哼一声扬起手朝她扇去。
花梨冷下脸截住她的手腕狠狠一握,不给杨柳任何惨叫的机会藤蔓迅速缠绕,牢牢捂住她的嘴。
花梨学着魔主平时冷淡阴郁的表情,“再敢叫,我就杀了你。”
事实证明这招果然好用,一下就把杨柳吓住连连点头。
花梨将藤蔓放松些许,”说说吧,你为什麽会来这里?“
杨柳目光在花梨的卡牌上快速一扫,声音尖细,“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来我房中偷东西的就是你,你要是敢伤我,我立刻去揭发你!”
听到这话花梨又是一声冷笑,握住她手腕的力气加重并在杨柳惊恐的目光中缓缓凑近,“行啊,就看是你的嘴快,还是我手里的刀快。”
事实证明用晋江式演技扮演反派真得很爽,杨柳一秒破防又变回最初那个哭哭啼啼的版本,“你到底是什麽人?”
花梨懒得跟她废话,手腕翻转间夹住金色卡牌,熟练画出听话符点入杨柳眉心。
後者惊恐的双眼在一瞬间变得呆愣无神。
“现在我问你答。”
“你为什麽会在这里?”
杨柳机械的回答,“我听说死去的宠妃们都被拉来埋在这里,心里害怕想过来看看。”
“看什麽?”
“魔蛊。”
花梨眉尖一挑,“你用魔蛊做什麽?从哪里得来的?”
问题太多杨柳顿了顿才继续回答,“魔蛊可以让我变得更美,获得王上宠爱的同时还能治愈身上的伤口。”
“蛊虫是高总管帮我买来的。”
高总管?如果不是杨柳说起来她都要忘了还有这麽一号人物了。
“那这些人又是怎麽回事,也是从高总管那得到的蛊虫?”
“我不知道,我只听说凡是王上最宠爱的嫔妃,长则月馀短则七八天就都会暴毙而死,且死状凄惨。”
“和我们同一批入宫的娘娘们都被折磨而死,现在轮到祈枝,下一个死得就是我了。”
祈枝?
花梨心口一跳还想再问,不远处却传来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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