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躁动
“我可是野兽,你怎麽敢对野兽用这种药呢?”白泽又说,目光开始黏得拉丝好像下一秒便要失去理智作禽兽的举动了。
“大人,大人,你冷静些,我一个凡人配不上您”王小下急着开口说道,低着头目光闪躲着不敢看他,可是手又被他死死撰着挣脱不得。
这下她自己也称呼自己为区区凡人了。
“昨日为什麽不走?若早些走不是可以躲得更远些吗?”白泽低沉的声音在王小下的耳边厮磨着说道,他闭着眼,喘息的声音越发的重了,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麽。
王小下只觉得耳朵痒痒的,忍不住耸耸肩想要抓一抓痒。
“你那个样子是没有反抗能力的,我若走了再害得你被别人发现,你又是妖兽,若被抓了只怕比死更痛苦”王小下很是软弱地小声解释道,目光低垂着不敢直视他。
白泽野兽般的目光渐渐柔软下来,不消说那洞口的落叶定然也是她铺的。
可是很快他却又一把拉过王小下目光凶狠地瞪着她。
“凭你一个凡人也想可怜我吗?”崔恒冷言问道。
他这模样实在骇人,王小下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吓得顿时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大人饶命,小的命薄,小的父母早逝无依无靠,长期久居人下前几日方才出来,没见过世面,有嘴不会说话,还请大人莫要怪罪!”王小下一边磕头一边连连说道。
她这一番却使崔恒的心更软了下来,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长大的呢?
他的手只那麽轻轻一拉,便将王小下整个地拥入怀中,还未等王小下开口他火热的唇便将那聒噪的嘴给堵的严严实实。
王小下挣脱不开只任凭着这野蛮的妖兽将舌头蛮横地送到自己的口中,他的呼吸热切而急促,好似下一秒就要整个地将自己囫囵吞下。
“你这凡人,细皮嫩肉的,只是不知道好不好吃?”白泽喘息着说。
他将自己的唇放在她的耳边厮磨着,越发控制不住自己内心里的躁动,仿佛下一秒她就真的成了自己的口中肉了。
而王小下却是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吓得冷汗都要流出来了。
“我不好吃,大人,我肉柴,不好吃!”王小下急着说道,低垂着脸不敢看他。
毕竟妖兽是真的可能吃人的。
“可我现在就想吃了你”白泽说,炽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将手伸向她的衣间。
王小下却别过头本能地向後躲去。
“你不愿意吗?”白泽低沉的声音说道。
他喘着粗气,正准备解王小下衣服的手停下来,目光迷离地盯着她。
“若不愿,赶紧离开!”他闭上眼说道,极力忍耐着自己内心的冲动,咬咬牙狠下心来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王小下这才擡起头来看他,他面色潮红紧闭着眼,药力似乎比昨夜更重。
她对自己扔的药量没有概念,总之若当时给不良人的下的药算作一滴的话,那她当时给白泽下的药就是一水缸,而自己身上携带的解药只能算作一茶杯,毕竟药人这种事跑了就好了,谁会带那麽多解药给自己的敌人。
况且又不是什麽致命的毒药。
只不过下得多了,就致命了。
谁知道这白泽挺大的个子这麽不耐药呢!
他已经极力忍耐了一天了,若非他是上古妖兽之驱,只怕当时就死了。
死了,那血还能用了吗?
不如现在就取血?
可是也没有鼎啊!血离开身体很快就会凝固,只是不知等到时那血还能不能用了?
再一个眼下也没有刀啊!有刀也未必伤得了他啊!
王小下越想越气,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内心越发犹豫。
“不是不愿吗?”白泽隔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说。
“嗯?”王小下疑惑地看向白泽,她一门心思想要取他的血,甚至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麽。
她怎麽能做到一边勾引他一边又这麽无辜?白泽心里越发的痛苦,他紧咬了牙关,这女子在这呆的时间越久对他来说就越是折磨。
“走!”白泽咬着牙命令道,额头的青筋凸起,他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嗯?”王小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犹豫着,一边想要取他的血,一边又怕他死。
她突然心软了下来,她一个连命都没有了的躯体,还在意贞洁做什麽?
他如今这副模样都是你造成的!
冤有头债有主,他本与你无冤无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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