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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一老师足足用了半小时才说完崖索的学习问题。总结起来就是:如果惠子再不严加管教,崖索就算勉强毕业,恐怕也只能当下忍了。
对此崖索倒没什么意见。他给自己的定位就是最多达到水木那样的中忍水平——这还得拼命努力才行。自从有了氪金系统,他满脑子只想搞钱,学业什么的随缘就好。
正当崖索盘算着怎么应付惠子时,雄一老师突然转身拍拍他的肩膀:"崖索,你也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朔茂确实是建校以来最优秀的天才,大蛇丸这两年进步也很快。你不要总想着越他们。"
崖索轻轻摇头:“不,完全没关系,他们实力越强,我就越能沾光,呃不对,是更方便向他们讨教。”
志村雄一微微颔:“你能这样想最好。对了……”他像是随口一问,“你平时喜欢写点东西?”
崖索眼角一颤。自己在《五国演义》上留过题跋,若是被认出笔迹……看来以后写《女忍秘闻》这类书,得匿名了。
注意到崖索的表情,志村雄一意味深长道:
“忍者修行讲究循序渐进,培养爱好是好事。不过……那个……更新频率……总之,修炼之余多写些也无妨……”
……
尽管不算圆满,崖索的次家长会总算平安落幕。
惠子的怒火在见到他准备的蛋糕后瞬间消散。今夜是春神祭,鲜笋、樱鲷鱼,还有三河寨的陈年佳酿,一样不少。
……
惠子望着皎洁的圆月,恍如看见丈夫在天国的微笑。
她转身进屋取出厚被,轻轻盖在三个孩子身上。
月光洒满旗木家的庭院。石桌上杯盘狼藉,空酒瓶散落一地。
白、紫、黑的少年们趴在桌上酣睡,偶尔几句梦呓划破春夜的静谧,飘向远方……
…………
春阳透过窗棂,木屋里暖意融融。
一壶清茶,一卷书,志村团藏倚在沙里,偷得浮生半日闲。
近来诸事顺遂。
身为木叶长老,他以满身伤痕换来的功勋,已然稳居万人之上的高位。最新会议上,他提出的“加强豪族监察”议案顺利通过。
随着宇智波镜的意外身亡,高层再无千手、宇智波、日向三族的制衡。
团藏轻啜茶汤,暗想:猿飞日斩的手段终究太软。若由我执掌火影之位……
必要拆分三族,迫其与平民通婚。那些珍稀的血继限界,合该为木叶共有,岂容私藏!
倘若崖索知晓团藏心中所想,定会讥笑他的愚昧天真。
若说猿飞日斩对外采取的怀柔政策,是承袭初代火影的政治理想主义;
那么志村团藏对内施行的铁腕手段,则暴露了另一种政治上的不成熟。
团藏的出点或许真是为了木叶,但他将人视作无情的器械,当作实现个人意志的傀儡,这样的做法注定徒劳无功。
对外软弱,对内严酷,这两者叠加产生的破坏力,绝非简单相加所能衡量。
政治本是妥协的学问,是平衡个体与集体利益的艺术。
若总是将个人视为可抛弃的棋子,那么这个集体终将土崩瓦解。
更令人忧心的是,无论是团藏还是三代,他们的目光短浅在掌握绝对权力后被无限放大,最终成为摧毁木叶的祸根。
以宇智波一族为例,崖索并不反对抑制豪族势力,也赞同消除宇智波与平民的隔阂。
然而三代与团藏的一系列昏招,非但未能收服宇智波,反而加剧了矛盾,将这个强大的家族逼至绝境。
面对政策的失败,木叶高层既无反省,也未采取补救措施,反而选择了最愚蠢的处理方式。
在崖索眼中,若非止水与鼬这两个思维迥异的叛逆者,木叶遭受的损失恐怕更为惨重。
一个团结的宇智波家族,光是三双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便足以撼动整个木叶。
那时的木叶,白牙、水门战死、三忍离散、日向离心、千手衰落,如何抵挡这样的冲击?
当然,此刻的团藏并未考虑这些。他天真地认为,只要自己成为火影,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团藏翻开了新到的《五国演义》第三卷。
扉页并非正文,而是一页简短的插页。
“杨柳巷炉石酒馆?体验五国争霸与巅峰忍术的魅力?”
团藏对插页的内容似懂非懂,却对这家偏僻的酒馆生出了一丝好奇。
或许下次任务结束后,可以去喝一杯……如果身体还撑得住的话……
……
赤壁之战后,天下格局渐趋明朗,火、水、风三国鼎立之势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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