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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凌帝抬眸,看向陆瑾画。
后者目光闪躲,飘然看向别处。
不是她不想出去玩,是这古人吧,规矩颇多。涉及到赏花赏月什么的,兴致到了,便要做一首词啊什么的。
她哪会写词啊……
在十年前,别人大多都说她空有美貌,内里其实是个大草包。
“奈奈随朕一起。”
半个时辰后。
燕凌帝批阅奏折的地方,换成了蓬莱池边的亭子,今天没有太阳,凉风习习,一旁点着香,免得被蚊子咬了。
陆瑾画拿着鱼竿坐在一边,兴致勃勃道:“陛下,您这池子里的鱼怎么不咬钩?”
燕凌帝:“……平日喂得太饱了,或是奈奈的鱼饵不够诱人。”
李福全连忙道:“将这鱼饿上两日,到时候陛下和姑娘再来,便不怕它们不上钩了。”
陆瑾画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此计甚好,赏。”
碧春捧着一碟金瓜子过去,李福全喜眉笑眼,“奴才多谢主子赏赐。”
燕凌帝眉眼间有些笑意,这金瓜子是御赐之物,前些日子她提了赏赐的事,偏偏赏什么也不见她开心,多次询问下,才知道要了这金瓜子。
她对这东西感兴趣得很,拿到手瞧来瞧去,连连感慨电视剧诚不欺我。
他听不大懂。
“朕为奈奈做了如此多,奈奈为何不赏朕?”
陆瑾画连忙抬起头。
开玩笑的吧,这金瓜子是主子赏奴才的,谁敢用来赏皇帝啊。
“陛下,你我之间,用赏字太见外的。”她现在一贫如洗,哪有什么东西能拿来做人情的,陆瑾画义正言辞道:“这些俗物,莫伤了你我之间的感情。”
燕凌帝哑然失笑:“好话歹话都叫奈奈说了,朕再多说,便是伤了跟奈奈的情分。”
“哪有!”陆瑾画将鱼竿交给婢女,磨蹭到燕凌帝身边,“陛下,你我情比金坚,其实区区两句话便能损毁的!”
她总爱睁眼说瞎话,但此刻,燕凌帝宁愿她是当真发自内心才这样说。
离蓬莱池很远,裴硕便听到了那谈笑声,陛下与此女交谈甚欢。
想到那张与故人相似的脸,裴硕眼中便闪过沉沉戾气。
陆瑾画正想问这池子里有哪些鱼,就见一黑衣男人缓步过来,停在台阶下。
“陛下。”裴硕躬身行礼。
陆瑾画又看了他一眼,偏过头去。“陛下有事要忙?那我就先……”
燕凌帝:“奈奈不想见他?”
听见这个称呼,裴硕眉毛一拧。
陆瑾画:“他如今怕是觉得我心机深沉,利用这张脸来故意接近你们。”
“不过是误会罢了,他与你昔日也是好友,自有法子相认。”
“我没法子。”
“奈奈聪慧,定有法子。”
陆瑾画:???
她是真没法子啊。
许是瞧见他们举止亲近,言谈熟稔,裴硕那拧起的眉毛就没落下来过。
“陛下,忠言逆耳,属下认为,便是皮相再相似,也不是她本人。”
陆瑾画:……
十年前怎么没见你小子这么维护我呢?现在搁这儿添堵来了。
她还记着之前裴硕差点刀死她的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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