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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如针,从心口炸开,直刺识海。我踉跄一步,左膝砸地,碎石硌进皮肉。岩浆锁链仍在翻腾,可地脉的共鸣已开始紊乱,那股紫黑之力不再听命于我,反而顺着经脉逆冲而上,撕扯着五脏六腑。
血影狞笑,骨翼一震,硬生生挣断两道锁链。他单膝落地,血魂刃斜指地面,刃尖滴落的黑液腐蚀出细密小孔。他缓缓抬手,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痕,空气中浮现出扭曲符文。
“血魂穿心刺。”
名字出口的瞬间,我脑中轰然炸响。
三秒。
我看到了三秒后的画面——血影收翼俯冲,血刃自下而上,穿透我的咽喉,刺穿颅骨。我的头颅炸开,血雾喷溅在玄石台上,而他站在尸身旁,血袍翻卷,嘴角微扬。
画面消失。
现实中的血影正收拢骨翼,动作与预知分毫不差。
我猛地向左横移半步,左脚拖地,硬生生扭转重心。血刃擦过右颈,皮肉撕裂,温热血流顺着锁骨滑下。我扑倒在碎石堆中,右手死死按住胸口,紫纹在皮肤下疯狂蠕动,像有活物在啃噬内脏。
“躲得了一次,躲得了第二次?”血影冷笑,双翼猛然一振,血魂刃在空中分化三道残影,呈品字形朝我咽喉、心脏、丹田疾刺而来。
没有退路。
我闭眼,咬破舌尖,将全部意志压向识海。紫纹之力如潮水般冲击神魂,剧痛几乎让我昏厥。就在这刹那,画面再现——三刃齐至,但左下那道残影,动作迟滞了不到半息。
就是现在。
我睁眼,不退反进,屈膝下蹲,右拳紧贴地面,掌心压住一道断裂的阵纹。地脉灵流被压缩至极限,像一张拉满的弓,只等那一瞬的释放。
血影三刃逼近,左下那道残影果然慢了半拍。
我右拳猛地下压。
“引地脉之力,地噬出击!”
地面陡然迸裂,一条岩浆锁链如蛟龙般迅猛蹿出,直取血影左腿。他反应极快,右翼横扫,将锁链斩断,可就在这分神瞬间,我左脚已悄然抬起,脚尖点向阵眼边缘的凹槽。
预知再次闪现——血虹贯心,命中前半息,我左脚落地。
那是我引爆地脉残阵的前置动作。
我笑了。
不再闪避,反而迎着血虹踏出一步。
左掌悍然拍地!
“触地脉残阵,反向轰杀!”
地底轰鸣,残存的地脉灵流骤然倒卷,三道岩浆巨链从血影脚下暴起,缠住他的双腿。他瞳孔骤缩,血魂刃化作血虹直贯我心口,度比之前快出三成。
血虹离心口仅寸许。
我右拳轰地。
“轰——!!!”
地底残阵彻底引爆,冲击波呈环形炸开,岩层翻卷,碎石如雨。血影被巨链拖入地裂,半截身子埋入熔岩。血魂刃脱手飞出,钉入远处石柱,嗡鸣不止。
我跪在原地,喘息如风箱。右臂紫纹已蔓延至肩胛,皮肤下血管凸起如蛛网,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我抬手抹去嘴角血迹,指尖沾着黑红混杂的液体。
血影从地裂中挣扎起身,左腿焦黑,骨翼残破,血袍几乎烧尽。他抬头看我,眼神不再轻蔑,而是凝重,甚至……有一丝忌惮。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他嘶声问,声音沙哑。
我没答,只是盯着他背后那道岩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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