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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婆李婶儿和大家伙都在新房等着看新娘子。
虽说李婶儿之前就不太愿意牵这段姻缘,但现在都结婚了,心里就算再不痛快面上也不能伤了和气。
她还要在这里证婚。
屋子被烧的暖烘烘,屋子也收拾的干净利索,炕上放着一床新被子,被面是红鸳鸯。
洋洋洒洒地撒了一些红枣瓜子花生。
之前秦巧梅来打扫卫生的时候可没有这些东西,难不成是陆旷偷偷准备的?
秦巧梅刚坐在被子上就感觉到一道让人很不舒服的视线。
是赵大勇。
猥猥琐琐地躲在人群里。
赵正章之前了火,不让他们在掺和陆旷的事,庄赤平也警告过他。
但刚刚秦巧梅坐在车后座上,真的是惊艳到他了。
今天又人多,他趁人不注意就跟着过来了。
赵大勇不屑一顾,看看又不犯法吗,大家伙不都来看么。
他的目光越来越不干净的时候,突然被一道身影挡住了视线。
“干嘛啊,挡住我了。”赵大勇烦躁地推了推前面的人。
这人谁啊。
结果那人一转头,赵大勇顿时呼吸一窒,她怎么在这。
那人沉声说:“你最好老实点,别坏了你妈的事,赶紧滚回去。”
原来是庄赤平她哥,赵大勇他大舅庄大军。
他今天穿的严严实实,带着帽子,棉袄的衣领遮住了大半张脸,两只手互相插进棉袄袖子里,贼眉鼠眼地打量着四周。
一旁高高瘦瘦的小夫妻正好挡住他们的身影。
等庄大军和赵大勇走后,那对小夫妻窃窃私语。
“我感觉不太对劲,刚刚那人就一直盯着那姑娘瞅。”
“不能吧,估计就是凑热闹。”那男人倒是觉得没什么,男人都爱看美女,他刚刚也多看了几眼新娘子呢。
女人掐了一下男人腰,男人轻呼一声,“疼疼疼,桂香。”
女人越想越不对,低声对男人说,“你去跟那个新郎官说一声,宁可信其有。”
“我都不认识他。”男人无奈,揉着腰,“我上去说人家以为我是精神病呢。”
“人家送的鱼下水谁吃的多!”女人冷哼,威胁道:“你去不去。”
“去去去。”
一切流程走完,就可以去赵正章家吃席了。
秦巧梅的娘家人来了一桌人。
秦爸秦妈没来,来的是秦大和大嫂。
还有秦二秦四,秦富一家,加上一些关系好的,正好凑上一桌。
跟新郎新娘坐在一起。
结果饭吃到一半,赵正章和赵大勇拎着两瓶酒就来了。
说是要给新娘娘家人陪酒。
赵正章红着脸,自顾自倒了一杯白酒,
“亲家弟弟,这陆旷爹娘不在身边,这些年陆旷一直在我家,我也把他亲儿子看待,今天他娶媳妇,我高兴,我敬您。”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就说话。”
秦富也站起身,两人碰了杯,一起干了。
陆旷在一旁冷眼看着,一脸平静。
赵正章明显酒量不太行,一圈下来,人就有点打晃。
陆旷想起身不让他继续喝了,结果赵正章摆摆手,“我没事,又没醉。”
倒是庄赤平小跑了过来扶住了赵正章,一脸歉意。
“亲家弟弟,你们吃,我给他倒点茶,让他醒醒酒。”
庄赤平把赵正章的酒瓶子和酒杯递给赵大勇,“你陪这些小伙子好好喝,陪好了,都是些贵客。”
“陆旷和巧梅,你俩跟我去给大伙敬敬酒,认个脸熟,大家之后都是一家人。”
新郎新娘是要给客人敬酒的,陆旷和秦巧梅听庄赤平那么一说,二人端着酒杯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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