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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仙14（第2页）

他的目光深邃：“是啊，你向来睚眦必报，半点亏都不肯吃。”

灼华被他看得心头一紧，一股委屈与不甘突然涌上心头。

他猛地张口，狠狠咬住了沈疏白的虎口。

牙齿陷入皮肉，直至尝到淡淡的血腥味，他才肯松口。

沈疏白眉头微蹙，却始终没推开他，也没出半点痛呼。

“我不是他。”灼华盯着他虎口处渗出的血珠，声音有几分颤抖。

沈疏白沉默地看着他，眼底情绪复杂难辨。

良久，他才垂眸，目光落在虎口的伤口上，随后起身，抬脚走进了温泉。

温热的泉水漫过他的腰腹，他转过身，背对着灼华，淡淡道：“过来，搓背。”

温泉水汽袅袅升腾，如轻纱般漫过水面，将周遭的彩绸染上朦胧的光晕。

灼华望着沈疏白宽阔的后背，那道被里衣掩去的疤痕似仍在眼前，喉结轻轻滚动了两下，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再多解释，或许也抵不过沈疏白心里的执念。

他慢吞吞地绕到沈疏白身后，指尖先触到对方里衣的领口，冰凉的丝绸下，是更冰冷的肌肤。

他动作放得极轻，一点点褪去那件单薄的里衣。

随着衣料滑落，沈疏白后背的肌理彻底暴露在水汽中。

肩线挺拔如松，脊背线条流畅有力，唯有那道从脊椎蔓延至后背的疤痕，在白皙肌肤上显得格外狰狞，却又奇异地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灼华的指尖无意识地在疤痕边缘流连。

沈疏白猛地转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水汽氤氲中，沈疏白的目光落在灼华脸上——少年的丝被水汽打湿，贴在光洁的额角与脸颊，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

那双多情的桃花眸，此刻蒙着水汽，显得格外澄澈，眼尾微微泛红，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往下望去，湿润的衣袍紧贴着，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单薄的肩背，每一处线条都精致得像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沈疏白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咽口水。

温泉的暖意似乎都汇聚到了心口，连带着身体都泛起灼热的温度……

这份认知让他心头一颤，竟生出几分慌乱。

他猛地松开灼华的手腕，力道之大让灼华踉跄着后退两步才站稳。

不等灼华反应，沈疏白便转身快步上岸，抓起一旁的外袍胡乱披在身上，连头都没回，脚步急促地离开了，只留下衣摆扫过地面的轻响，消失在彩绸摇曳的尽头。

灼华站在温泉里，望着他离去的方向。

他收回百转千回的思绪——那些想问的、想说的、想辩解的，此刻都成了空。

他缓缓蹲下身子，将自己整个埋进温泉水中，只露出一双眼睛望着水面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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