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莞琪犹豫了一下说,“会做,但是不怎么好吃。”
“没事,能吃就行。”
严锦尧毫不在意,大剌剌躺在沙上,懒散了几天的身子猛然做焊窗户的体力活,确实有些累,他都不想动了。
郁莞琪端了两碗面条出来,严锦尧深吸一口气,称赞,“好香啊,肯定很好吃。”说完也不等她请,拿起筷子就挑了一大口。
然而等面进嘴里,他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郁莞琪早有预料,给他倒了一杯凉白开来淡定地说,“是不是咸了,你多喝点水。”
一口齁咸的面卡在嘴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严锦尧痛苦极了,最后还是决定吞进去,将一杯白开喝的一滴不剩。
“你把一袋盐都加进去了吧。”知道盐加多了还放了香油进去补救一番,可是香油加多了也不好吃呀。
吃了一口严锦尧就放下了筷子,郁莞琪面色羞赧,不敢看他,低头扒自己那一碗。
“不要命了还吃呢。”严锦尧将她筷子夺了下来,自己走去了厨房,边说,“怪不得你妈病情不见好,估摸就是被你喂盐喂多了。”
身后郁莞琪没吭声,严锦尧从厨房里找到食材做起来。
他极少做饭,但是跟郁莞琪厨艺比起来还是绰绰有余。
“是吗?”郁莞琪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将正在专心做饭的严锦尧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他说,“逗你的,你妈就是病情严重了,跟你做的饭没关系。”
郁莞琪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入学后郁莞琪更忙了,上学都是踩着点儿来,放学也是第一个冲出教室,为了能早点放学她总会提前预习功课然后跟老师请假,各科老师都知道她家里的情况,郁父也在学校任职过半年,对她格外照顾。
严锦尧只要有时间就去帮着照顾郁母,指着照片给她编故事,郁母认真听着不再有过激行为,但还是会摔东西或大叫。
日子就这么平淡地过着,夏天来临,严锦尧忙碌的时候也到了,每天天不亮就去葡萄园摘葡萄,打包好送到镇上的几家市,为了节省时间他已经不在镇上摆摊了。
其实批出去更省事还能多赚点,主要是他又懒又爱玩,在镇上摆个摊子跟三五朋友约着玩姑姑不会骂他,否则见他闲了就会给他安排别的活儿。
比如姑姑会让他去找那个她认为他娶回家能给家里带来好处的村支书的女儿李嘉淑玩。
小货车刚在家门口停好,一身白裙的女孩就走了来,女孩似乎在这儿等很久了,从挡风玻璃前跟他四目相对,她笑的像从墙头冒出来的月季花。
严锦尧也回她一个笑,推开车门下车,问,“你怎么来了?还是作业留少了。”
个把月不见,女孩如春日的柳条般长高了些,脸上的婴儿肥不见了,成了现下最流行的瓜子脸,青涩而美好。
“作业写完了,不是快中招考了么,来找你玩放松一下心情。”
“你一个女孩子跟我大老爷们儿玩什么,我又不踢毽子跳皮筋。”
“我现在也不踢毽子跳皮筋了。”李嘉淑跟他进了屋,见他屋里乱糟糟的拿了簸萁笤帚来,“你家都快成猪窝了。”
“我很少在家睡,都在我姑家,你又不是不知道。”严锦尧拿了干净的衣服去浴室,又对她说,“我车上还剩半筐葡萄,你等下带回去吃。”
“好。”李嘉淑眉开眼笑。
严锦尧洗了澡出来,堂屋和卧室已经被打扫干净,李嘉淑坐在床上看电视,见他出来正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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