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系统那头沉寂了许久,久到萧筱几乎以为它要彻底罢工,才传来一阵带着电流杂音的回复:
【宿主,真不能怪我啊。这人在原书剧情里压根没露过面,数据库里查不到任何记录,我能标注“未知”已经是极限了……】
萧筱盯着那行字,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麻了,是真的麻了。
原书剧情哪是偏离轨道,分明是早就脱缰的野马,这会儿怕是揪着尾巴也拽不回既定路线了。
她望着不远处那个叫阿朔的男人,忽然福至心灵——
“或许按照原本的剧情,这人本该在前日戎狄奸细的偷袭中丧生,是自己阴差阳错救下了那些新兵,顺便把这个“变数”也捞了出来。
念头刚起,就见阿朔对她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犬齿,打破了沉默:“我叫阿朔,你呢?”
“肖晓。”萧筱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报出化名,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角。在这种完全信息不对称的人面前,还是小心谨慎点为好。
“啧,原来你就是那个肖晓。”
阿朔拖长了调子,嘴角那抹玩味里瞬间掺了点促狭,像是优雅的猎豹终于锁定了感兴趣的猎物。
他换了个姿势,上半身微微向萧筱这边倾过来,带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目光扫过她的腿,语气嘲讽道:“没想到还是只半大的短腿小羊羔。”
萧筱的拳头“咔哒”一声攥紧了,气笑了,是真的气笑了。
她承认自己确实没对方那九头身的身高,也没那身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但带着性别模拟器的她,此刻身高已经过一米七五了。
对于一个刚满十五岁的少年来说,这身高怎么算都不算矮了好吧!
“我才十五岁,还没育完全!”
她梗着脖子反驳道:“你怎么知道我将来没你高?”
开玩笑,她手里捏的可是龙傲天剧本,就算现在看着有点瘦弱,但是将来必定是又高又帅,气场两米八的存在!
“呵,是嘛?”阿朔被她气鼓鼓的样子逗笑了,眼角眉梢都染上几分戏谑。
他突然伸出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萧筱盘在头顶的髻——那是她为了伪装成少年,好不容易学会的唯一男性式。
“我们那儿的老人说,提一提小孩子的头,能帮着长个子。”他指尖轻轻拽了拽萧筱的头团子,语气里的捉弄意味几乎要漫出来,“我来帮你提一提?”
萧筱本来正坐在炕边套被褥,冷不防被他这么一拽,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猛地向炕内侧倒去。
“啊!你放手!”她又惊又气,一只手慌忙护住头顶的髻,另一只手扬起来想要去将那“魔爪”拍开。
可她的手刚伸到半空,就被阿朔的另一只手稳稳攥住了。那掌心温热干燥,指节分明,力气却大得惊人,像铁钳似的纹丝不动。
于是乎,萧筱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倒在了床铺上——上半身被拽得倾斜,一只手腕被牢牢钳制,另一只手还徒劳地护着头,活像只被按住翅膀的麻雀。
“你放开我!”萧筱又气又急,只觉得脸颊烧得厉害。
此时萧筱疯狂腹诽:这人怎么回事?一言不合就动手,懂不懂什么叫“人与人初见时起码的矜持和礼貌?”
她挣扎着抬起一条腿,想往阿朔的下盘踹去,逼他退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