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纨绔们为争颜面,倒也纷纷认真起来,一时间箭矢破空之声不绝于耳。
一炷香时间将尽,他们总计投中二十余支,成绩颇为可观。
而萧筱这边,动作看似随意,手腕轻轻一抖,箭矢便划出流畅弧线,精准投入壶中,甚至未曾触碰壶壁,只出清脆的一响。
一箭、两箭、三箭……她度不快,却稳定得令人心惊,每一箭都如复制般分毫不差,投中数稳步攀升。
裴昭的脸色愈阴沉,眼底翻涌着焦躁,他暗中给身旁一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心领神会,算准萧筱抬手投掷的瞬间,猛地将一支箭朝着她的手腕掷去,意图干扰。
萧筱眼角余光瞥见飞来的冷箭,正要力的手腕硬生生顿住。
她侧身轻巧避过,目光倏地冷了下来,“比不过,就用这种下作手段?”
裴昭脸上有些挂不住,强撑着辩解:“赌局之上只论结果!又没规定不能干扰对手!”
“哦?”萧筱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这么玩是吧?好。”
此时她的投中数早已过纨绔们的总和,索性不再往自己壶中投掷。
接下来诡异的一幕出现了:裴昭等人每一次掷箭,刚离手便被萧筱反手甩出的箭矢精准打飞,竟再也没能投中一支。
一炷香燃尽,青烟消散。
萧筱看向面如死灰的裴昭,淡淡道:“五十一对三十二,我赢了。”
前两局接连落败,输家喝的烈酒下肚,纨绔们早已东倒西歪。
萧筱挨个从他们身上收走玉佩,只剩裴昭还勉强撑着清醒,死死护住自己腰间的玉佩,红着眼耍赖:
“不!方才不算!最后你再跟我比一次!就比骰子,谁的点数小算谁赢,一把定胜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萧筱不置可否,只淡淡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裴昭立刻让人拿来骰子与骰盅,抓起盅的瞬间,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骰子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本事,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他将六枚骰子扫入盅内,手腕疯狂摇动,
“砰!”骰盅被狠狠砸在桌上,裴昭死死按住,胸膛剧烈起伏,深吸一口气后猛地揭开!
只见盅盖下赫然是六个鲜红的一点。
裴昭积压的屈辱、愤怒与不甘瞬间爆,大笑道:“六个一!你拿什么赢我?!”
萧筱还没等他笑完,伸手拿起另一副骰盅,手腕只是极其轻微地晃了两下,甚至没出多少声响,便随手打开盖子。
裴昭定睛看去,只见六枚骰子竟整整齐齐、笔直地叠在一起,而最顶端那枚骰子的朝上一面,赫然是一个鲜红的一点!
裴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呆呆地坐着,嘴唇哆嗦着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萧筱未理会他的胡搅蛮缠,只淡淡吐出三个字:“你输了。”
模糊的视线中,裴昭看见她弯下腰,一只素手伸向自己腰间,灵巧地解下了那块象征世子身份的玉佩。
隐约间飘来一丝淡淡的竹叶香,清冽又好闻。
强烈的不甘混杂着难以抑制的好奇,让他猛地伸手攥住了萧筱的衣袖。
他仰起头,醉眼迷蒙地问道:“别……别走!你到底是谁?告诉我你叫什么?!”
他声音里带着执拗,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喜欢穿到男频爽文后反派们都沦陷了请大家收藏:dududu穿到男频爽文后反派们都沦陷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