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管他做什么,下回我们再翘课,别去太远的地方,放学前能回就行。”我笑了笑,“走吧,去甜水店坐一会,烟带了吗?”
“哇,是薄二少,好有型......”
“我好钟意他的眼睛哦,混血真的太正了!”
“哎,上次你送的礼物和情书他收了吗?”
“没有啦。”
“我看学校论坛上有人说他是gay,是不是真的啊?”
“看他那张脸比女生还靓,都初三了还没女朋友,说不准哦.....”
叽叽喳喳的小声议论苍蝇一样钻进耳朵里,我靠在椅背上,歪头朝邻座望去,是一群初一初二的小学鸡,男生女生都有,见我看过去,都紧张地挺直了背,有几个小女生还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看我。
我扯起唇角:“老板,他们那桌算我的。”
“谢谢薄二少!”
小学鸡们都站了起来,我便瞧见他们身后,还有一桌高中生也正盯着我瞧,其中有个男生的眼神亮晶晶的,都犯痴了,他型很酷,透着叛逆劲,眉心靠左生着一颗痣,差半个指头,就是一颗观音痣。
我的心似被蝴蝶掠过,一颤。
我迎着他的目光,冲他一笑:“老板,那桌我也请了。”
午后阳光正烈,透过斑驳的棕榈树影落在脸上,唇上袭来湿热的触感,混着红豆冰的甜味,我恍惚心想,原来这就是和人接吻的感觉。
我垂眸瞧着上方少年通红的脸,手抚过他歪了一点的眉心痣——我就这么随随便便告别了我的初吻,和一个有点像薄翊川的男孩。
“你是不是还没和人打过啵啊,泽少?”他轻喘着,低下头来吻我的鼻侧,“你这颗痣,好靓,好魅,我钟意你好久了......”
我揪住他的校服领带,亲上他的眉心痣,翻身将他压在下边,少年贪婪地亲我的下巴,一直亲到我耳朵,忽然喃喃:“你这里怎么有道疤?粉红的哎,像一半蝴蝶翅膀,也好魅......”
“是吗?”我摸了摸被亲湿的耳根,“我都看不见这里。”
耳畔呼吸有些急促起来:“泽少,你...胀不胀啊?”
“胀?哪里胀?”我垂下眼皮懒懒看他。
少年喉结滚动了一下,又翻身将我压回了下面,低头看:“我帮你爽一下?”
裤带被解开,微硬毛绒的丝掠过小腹,午后的阳光照得我有些眩晕,整个人懒懒的,魂像是钻出了体壳,我不知道即将生什么,又觉得生什么都不大有所谓。有一只很小的蝴蝶飞过来,盘旋在上空,我伸手想要捉住它,却被阳光晃着了眼睛,眼眶酸烫。
在闭上眼的一瞬,我突然听见一个熟悉而冷厉的声音。
“薄翊泽,你们在做什么?!”
我睁开眼去,薄翊川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满脸震惊,在他的身后,乔慕捂着嘴,眼睛里却充斥着不难分辨的幸灾乐祸。
“跪下!”
膝窝被狠狠踹了一脚,我双腿一软,登时就跪了下来,面前柜子里属于薄翊泽的牌位仿佛如我十岁那夜压在我的胸口,从未离去,我喘不上气来,几欲窒息。
“薄知惑,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今天是怎么回事!”
犯了错,变成让薄家蒙羞的存在,我就又变回“薄知惑”了。我笑了一下,斜眼睨向他:“怎么回事,就和你看到的一样啰哥。我跟人拍拖啦——”
“啪”,一耳光重重扇到脸上,我眼冒金星,耳鸣不止。
薄翊川瞳孔扩大,俯视着我,眼神和第一次在薄家屋顶上看见我时一般无二,只不过此刻除了厌憎嫌恶之外更添了熊熊怒火。
“你管那种肮脏事叫拍拖?你恶不恶心,知不知耻?我以为你上次会去酒吧真是被薄秀臣骗过去的,没想到你是自甘堕落要当烂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