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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佛祖赐我机会让我回到薄家,并不是开我的玩笑,而是送我来渡劫,容我在生命结束前参悟情爱之苦,放下执念,消除遗憾。
深吸了一口气,我笑了下,凑上去,顺从地舔掉了他手心的那粒药,喝了一大口水,咽进去,抬头把嘴巴打开,给他检查。
薄翊川俯视着我,猝不及防地掐住我的牙关,两根指头直接探进我齿间,在我的上颚和舌底刮了一圈,确认我没藏药,才收手。
见他的表情虽然很冷,但眼神透出了些微满意,我趁热打铁:“哥,我饿了,想食椰浆饭,还想洗个澡,我身上都臭了。”
“我让季叔过来。”
见他收了手要走,我连忙喊住他,把语气放软到极致,近乎撒娇:“哥,我不想要季叔来,你喂我,帮我洗澡,好不好?”
薄翊川却没留步,头也不回地下了楼,很快,楼下车声远去了。
食完早餐,洗过澡,我又被绑回了床上,因为食过药,我昏昏昏欲睡,没一会,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的,不知昏睡了多久,再睁眼时,房间里已是一片漆黑——又过去了一天。
心下焦灼翻涌,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是从楼下上来,心知是薄翊川回来了,我朝门口喊了声:“哥!”
砰咚一下,似是人体摔倒在地上的动静。
“哎,大少!这是怎么啦,怎么喝成这样?”
“哎呀,别问了,快扶大少上去!”
“兰姆,去煮点醒酒茶!”
薄翊川喝醉了?我一怔,就听见动静经过了门口,一停,下一秒,门砰地一声,不知是被撞还是被踹了开来,床缦外映出一个跌跌撞撞的人影,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具健硕的身躯压在了下边。
酒气扑鼻,混合着熟悉的荷尔蒙气息,应激反应作祟,我本能地紧张起来,可手脚都被缚着,没法动弹,然而薄翊川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这么压着我,似乎醉得太狠直接睡死了。
第83章笼裂之痕
“咳,那个,惑少,我们方便过来吗?”
床缦外,传来季叔的声音。
我心里一动:“季叔,你过来,把我手脚解开,好不好?我来照顾哥。”
“这不行......”
“我药效还没过,翻不了天,再说,楼下不肯定还有保镖看着吗?他都到我房间里来了,我们毕竟已经是夫妻了,就让我来吧。”
季叔犹豫了几秒,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上前来把我的手脚解开了,和佣人们合力把薄翊川翻了过来。
目光落到薄翊川脸上,我不由想起了上回在邮轮上在他酒里下药的事,脑子里电光火石闪过当时的一幕幕,许多疑点茅塞顿开。
上次薄翊川根本就没被我迷倒,从头到尾都是装的。
那这回......
心里生起一个猜想,我立刻找季叔要了毛巾进洗手间,打了盆水,给薄翊川擦脸擦身,整个过程他一动不动,连睫毛都没抖一下。
再回想刚才季叔同意解开我手脚的事,我更肯定了心里的猜想,不禁舔了舔牙——九成九这位影帝故技重施,这会又在测试我。
想测试我是不是真想通了,不会再逃跑了吗?
这么想着,我将计就计,把他衣裤一扒,没搞一点多余的小动作,就在他身边躺下,手臂搭了在他的腰上,依偎着他,闭上了眼。
起先我留意着薄翊川对我表现的反应,没睡,但他好像存心跟我比定力,想看我什么时候露出狐狸尾巴,愣是挺尸一般没一点动静,要知我俩都是受过军事训练的,丛林里练伏击一趴就是四五个小时,定力都远常人,和他互相熬了不知多久,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再醒来时,床上已没了人,但手脚的皮带也没重新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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