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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鸡们都站了起来,我便瞧见他们身后,还有一桌高中生也正盯着我瞧,其中有个男生的眼神亮晶晶的,都犯痴了,他型很酷,透着叛逆劲,眉心靠左生着一颗痣,差半个指头,就是一颗观音痣。
我的心似被蝴蝶掠过,一颤。
我迎着他的目光,冲他一笑:“老板,那桌我也请了。”
午后阳光正烈,透过斑驳的棕榈树影落在脸上,唇上袭来湿热的触感,混着红豆冰的甜味,我恍惚心想,原来这就是和人接吻的感觉。
我垂眸瞧着上方少年通红的脸,手抚过他歪了一点的眉心痣——我就这么随随便便告别了我的初吻,和一个有点像薄翊川的男孩。
“你是不是还没和人打过啵啊,泽少?”他轻喘着,低下头来吻我的鼻侧,“你这颗痣,好靓,好魅,我钟意你好久了......”
我揪住他的校服领带,亲上他的眉心痣,翻身将他压在下边,少年贪婪地亲我的下巴,一直亲到我耳朵,忽然喃喃:“你这里怎么有道疤?粉红的哎,像一半蝴蝶翅膀,也好魅......”
“是吗?”我摸了摸被亲湿的耳根,“我都看不见这里。”
耳畔呼吸有些急促起来:“泽少,你...胀不胀啊?”
“胀?哪里胀?”我垂下眼皮懒懒看他。
少年喉结滚动了一下,又翻身将我压回了下面,低头看:“我帮你爽一下?”
裤带被解开,微硬毛绒的丝掠过小腹,午后的阳光照得我有些眩晕,整个人懒懒的,魂像是钻出了体壳,我不知道即将生什么,又觉得生什么都不大有所谓。有一只很小的蝴蝶飞过来,盘旋在上空,我伸手想要捉住它,却被阳光晃着了眼睛,眼眶酸烫。
在闭上眼的一瞬,我突然听见一个熟悉而冷厉的声音。
“薄翊泽,你们在做什么?!”
我睁开眼去,薄翊川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满脸震惊,在他的身后,乔慕捂着嘴,眼睛里却充斥着不难分辨的幸灾乐祸。
“跪下!”
膝窝被狠狠踹了一脚,我双腿一软,登时就跪了下来,面前柜子里属于薄翊泽的牌位仿佛如我十岁那夜压在我的胸口,从未离去,我喘不上气来,几欲窒息。
“薄知惑,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今天是怎么回事!”
犯了错,变成让薄家蒙羞的存在,我就又变回“薄知惑”了。我笑了一下,斜眼睨向他:“怎么回事,就和你看到的一样啰哥。我跟人拍拖啦——”
“啪”,一耳光重重扇到脸上,我眼冒金星,耳鸣不止。
薄翊川瞳孔扩大,俯视着我,眼神和第一次在薄家屋顶上看见我时一般无二,只不过此刻除了厌憎嫌恶之外更添了熊熊怒火。
“你管那种肮脏事叫拍拖?你恶不恶心,知不知耻?我以为你上次会去酒吧真是被薄秀臣骗过去的,没想到你是自甘堕落要当烂崽!”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耳朵嗡嗡作响。
我没有想当烂崽,我只是喜欢那颗痣。那颗有点像你的痣,而已。
衣领被一把揪住,盯着我的黑眸寒凛,犹如刺骨冰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想以后像你阿爸一样做男妾以色侍人是吗?”
心似被尖刀猛然贯穿,我睁大双眼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不准。我不管你的本性有多下贱,你背着翊泽的魂,就得一辈子做好他的桥,实现他的遗愿,活得像个体体面面的薄家少爷!”他一松手,将我甩在地上,寒声下令,“给我磕头,磕到我说停为止,不然你就在这里一个人跪一晚上别想睡觉。”
说完,他拔腿就要走。
我哪敢一个人对着薄翊泽的牌位一晚上,吓得一把抱住他的腿:“我磕,我磕!哥你不要走,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
薄翊川蹙起眉心,垂眸看我,仿佛看着什么脏东西:“松开!”
我伏在地上,头重重扣地,一下又一下,仿佛十年那年初见薄翊川时,这几年的时光从未改变什么,我永永远远跪在这里。
“够了。”
我抿着唇,磕个不停,额头剧痛,渗出血来。
“我说够了!”
后颈被一把抓住,身子被扯起来,薄翊川盯着我的额头,眉心蹙得更深:“薄知惑,你是个疯子,还是变态?”
一丝血沿着鼻梁淌到嘴角,我抿了抿,笑了起来。
“哥,我要把头磕够啊。”
因为我不想一直跪在这里,跪在薄翊泽的牌位前,做他的桥,接受你的庇护你的管束,陷在对你不可自拔而无望的喜欢里一辈子。
我要毁了这座桥,薄翊川,即使,变成你眼中的烂崽。
薄翊川不知道我怎么想的,只冷笑起来:“这头你这辈子都磕不够,别以为你这么自虐我就会心软,再让我现你有下次,就不是磕头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耳骨里传来一阵震动,将我从梦中惊醒。一睁眼,近在咫尺是薄翊川的侧脸,我的手臂竟环在他胸前,腿也搭在他身上,跟个树袋熊似的,而他居然睡得浑然未觉,就这么任我压着。
震动数长一短,是丁成来的摩斯电码,问我另一个小组已经跟到了马六甲,要不要趁我和薄翊川落单对他下手。我心下一慌,缓缓缩回手,敲敲耳骨回绝了他。耳骨里不再震动,我又将手臂轻轻放回了他胸前。薄翊川没被我弄醒,安安静静的,看起来比平日温柔,我欣赏着他的睡颜,目光落在他的观音痣上,不由回想起了刚才的噩梦。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人之将死,我这段时间的梦都是连着的,跟走马灯一样,又梦见了初三时候的事。
想着我不禁想笑,说来那会正值青春期,觉得这辈子都得不到薄翊川的喜欢都要当他弟弟的替活鬼不被他看见自己,就天都要塌了,非得要当个齐天大圣大闹天宫去,誓要通过“变成烂崽”的叛逆行径翻出他的五指山,现在回想起来,其实我那时就是为了找存在感,实在是幼稚得很,而薄翊川口中所谓的“生不如死”,其实就是把我绑起来吊在薄翊泽牌位前,扒了我裤子,拿菩提枝抽我屁股,可能想用这种方法刺激我的羞耻心,可一来二去,我没给他驯服,反倒翻得更厉害了,三天两头要么跟高年级学长拍拖要么调戏小学鸡,不是被偷拍上学校论坛被薄翊川现,就是在教学楼后边草坪上衣衫不整地被薄翊川逮个正着,然后被他抓回去教训。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半年,我和薄翊川的关系恶化到了极点,再回不到以前还能偶尔坐在一起说笑的日子,我屁股上被他抽的红印就没消过,天天跟他打游击战,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薄翊川像变成了一只嗅觉灵敏的猎犬,任我狡兔三窟他都能给我第一时间刨出来叼回去,我都怀疑他之所以后来能成为顶尖特种兵,我功不可没。
那时我料不到,那段鸡飞狗跳的日子原来也算得上是美好的,比起中考后那个暑假生的一桩桩事,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
不愿意再回想那段黑暗不堪的岁月,我拽住了跑远的思绪,见薄翊川眉心蹙了蹙,睫毛轻颤,似乎要醒,我连忙闭上眼,继续装睡,听见他略有了变化的呼吸声,心率又有点不稳。
——也不知道我昨晚脸红成那样,他会不会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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